聽來的,往往是虛得多,最好是自己走上一趟,見證一下,月初也真正的見識到了,闊家農場不是普通的大,分布的馬場,亦不是普通的多,要管理好農場和馬場,确實不是普通的工作量,怪不得闊孟雷和闊亦雷兩人都不想扛起這麽寵大的家業,再加之,兩人對家業完全都不感興趣。
如果是有野心的人倒好,闊家長輩子也不需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
不過——
就算闊家再大,産業分布再廣,到了師兄手上,定然是不會有問題的,依師兄的才能,一定可以打理的妥妥當當,甚至都不需要假他人之手。
當然——
這個他人自然是指闊孟雷和闊亦雷,兩個半大不小的小孩,比闊天智小了好幾歲,心性未定,才會對家業完全的不感興趣。
闊家三兄弟——呃,長輩裏的三兄弟,三位嬸嬸分外熱情,原本,三位嬸嬸所有的熱情都投注在月初的身上,她懷有身孕,特别的需要人照顧,不過——闊大夫人急着要娶兒媳婦所以,密切的關注,自然而然都跑到夢兒的身上去了。
闊家二夫人和闊家的三夫人都育有子女,對懷孕一事,可是經驗多多,什麽該注意的,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可是清清楚楚,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不僅是注意,而且,沒事的時候都會親手下廚爲月初準備懷孕膳食。
呃——基本上,二位夫人都沒有什麽事。
闊二夫人不急着爲兩個兒子找老婆,依她所言,孟雷和亦雷自己都沒有長大,自己都不能照顧自己,哪裏還有能力去照顧别人呢。
所以,等他們長大些吧。
在他們長得足夠大之前,她有的是時間。
闊三夫人的女兒闊巧兒已經定了親,而且,闊巧兒一向乖巧,根本就不需要她擔心,平時家裏有事也是男人們在做,她們倒是清閑的很,現在,終于有事情可以讓她們忙上一忙,哪有不卯足了勁的去做。
闊家的長輩子,待她和夢兒簡直就像是親生女兒一般。
西陲能逛的地方,她們應允會親自帶着她們去逛,至于其他地方,必須等月初平安生産完,做完月子,然後,她們就可以去遊山玩水去了。
當然,隻有月初和夢兒,孩子留下。
帶着剛出生的孩子到處去遊山玩水?大人受得了,小孩子可受不了,闊家的長輩子怎麽說也不會讓剛出事的孩子受這種苦。
而且——
闊家已經很久沒有小孩子哭鬧的聲音了,當然,樂意幫月初帶小孩子的很。
闊家的第七家馬場,場主搬出了好東西招待他們一幹人,闊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夢兒,月初,闊天智,闊孟雷和闊亦雷,圍成一桌,看着遠處的馬,品着茶,吃着精美小吃,嗯——果然很美味。
闊天智平靜無波的眼,靜靜的觀察着馬場的一切,手中,托着杯,輕抿一品茶。
“兒子,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闊大夫人神秘兮兮的朝着闊天智直眨眼,不待闊天智詢問,她已經先一步将這個好消息公布于衆,“夢兒已經答應嫁給你了”。闊大夫人好大聲的宣布,自豪的表情,好像剛剛,她做了一件足以讓全天下人跪拜的大好事。
“咳——”,闊天智蓦然手下手中杯,若非他剛剛僅是抿了一口,眼下,一定會直接失禮的将茶水噴向娘親大人的臉,“什麽——”。
一旁的另一位主角,喬夢兒眯着眼,笑得詭異。
她早就說過要嫁給師兄的,現在,總算是如願了,這裏很好啊,他們都很開明,一定不會反對她跟師姐到處遊山玩水的。
“夢兒——”,月初看着小師妹,直搖頭,小丫頭真是懂得順水推舟,這樣,該煩的就是大師兄了。
“沒聽清楚啊”。闊大夫人也不在意,“夢兒答應嫁給你了,我們好選個日子上喬家提親去”。
提——提親?
“爲什麽要提親?”。喬夢兒不解,直接成親就好了嘛。
“三書六禮不能少,夢兒,成親是人生大事,自然不能馬乎,兒子——”。
“娘,您先别急”。闊天智安撫娘親,眼,盯着夢兒,“你又在頑皮了?”。
“沒——沒有”。喬夢兒用力的點頭。
不是她的錯。
是大夫人一直問嘛,她很好心的就答應了。
“娘這事緩緩再說”。
“幹嘛要緩”。
“月初曾經提過,孩子兒一年之内,不宜成親”。
咦?
有這事?
衆人的視線齊刷刷的全往月初身上聚,突然之前接收到這麽多的光線,月初苦笑,微微颔首,“是的,三年前我提過,師兄不宜在今年成親”。
輕輕歎息。
她沒有聲明,三年前,她是跟師兄開玩笑的,當時,師父和夢兒也在。
師兄的記性還真不是普通的好。
如果不是師兄記起,她早就忘了有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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