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還有這麽混蛋的男人嗎?老天,月初,大夫人支持你回去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一頓,再一刀兩段跟他切得幹幹淨淨一點點絲都不要留”。大夫人還沒有聽完,就激動的大發言論,隻差沒有代替月初上陣,直接把雲破月幹掉。
“是啊,月初,沒想到你丈夫是這樣的人,一個女人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呢,怪不得你會離家在外生孩子的,如果我家那口子敢養第二個女人,我一定會一刀結了他”。闊二夫人平日裏和和氣氣的,這一會,一個陰狠有眼神掃過去讓闊家老二渾身的肉抖了三抖。
他相信自家夫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幸好他不貪圖女色,幸好,幸好——
“月初啊,不如讓天智爲你跑一趟讨個說法”。闊三夫人柔和一些。
“娘,二嬸、三嬸,都是勸合不勸離的,你們少出馊主意了”。闊天智撫額輕歎,一家子,就知道瞎胡鬧啊。
闊大夫人瞪了兒子一眼。
“你小子知道什麽,月初,小寒就讓我們來照顧,你回去跟你丈夫好好讨個說法,就不信他能無視你到底,大夫人永遠支持你”。
“我也是”。
“我也是”。
闊家三位夫人向來都習慣站在同一站線上,紛紛颔首,月初感激一笑,她隻是禮貌的知會闊家這個消息,不是想讓大家反應那麽激烈,情緒波動那麽大。
心中——
早已有了決定。
或許,在很早以前,她的心裏就知道該怎麽去做,隻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時候未到,既然想得再周全,也無法實施。
她必須回去一趟,既然祈王要納妾,且一納三妾,往後,也不怕沒有人去照顧他,而且——他們之所以成親,是爲天朝國運着想,她以天聽之名,像皇上言明當今國勢,未來國運。到時候,便與雲破月完全不相幹。
她的兒子千寒亦是她子,與祈王府并無并點瓜葛。雲破月的爵位将由他之子雲承風繼承,而非雲千寒。
世間善未有雲承風之人,想來也不會是她所生。
“月初謹記三位夫人之言,會與夢兒回一趟皇城,暫時還煩勞三位夫人代爲照顧寒兒”。
“放心放心,我們一定會把小寒兒養得白白胖胖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把該解決的解決掉,以後也沒什麽好煩的”。
“是”。
月初的眉兒在笑,眼兒在笑,臉兒在笑,唇兒在笑,全身上下都在笑,或許,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一個讓她有理由求去,一個讓她能不累及家人的離去之法。
時間,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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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之前,闊天智不放心的要與她們一同前往皇城。
月初搖頭,婉拒。
“師兄,這是小事,而且,從這裏到皇城一來一回,會耽擱不少的時間,闊家家業,還都仰賴師兄一人,師兄怎麽走得開呢”。
月初的善解人意,體諒他人,闊天智是很感激,不過,他可不認爲這是一樁小事,這可以會讓天下皆知的大事。
祈王與福晉姻緣天定,關系天朝國運,普天人人皆知,這會,祈王和福晉一旦出了什麽問題,豈非人人心危。
他擔心皇上不會允許月初這麽做。
是的,她是天聽,可見過去未來,不過——事關己身,總是會讓人覺得其主觀意識過強,或許,想脫身,才不得不如此說的。
“無妨,闊家沒我已經不是一時半會,仍是好好的,我沒那麽重要”。對此,闊天智堅持,月初和夢兒,他向來視若親妹,如今,遇到的可不是小事一樁。
如若他不跟着一同前往皇城,又怎麽可能會心安呢。
“師兄——你就聽師姐的嘛,而且,有我陪着師姐你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喬夢兒扯着闊天智的衣袖,他是天生勞碌命嗎?明明不需要四處奔波的,卻自己沒事找事的想要到處去跑。
“就是有你在我才擔心”。闊天智斜睨她一眼,真不知道這小丫頭何來的自信大言不慚的認爲自己極爲重要。
虛長一歲,她仍然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天性如此,怕是難改。
喬夢兒不依的噘起了嘴,“厚,師兄除了打擊了,是不是就不會别的了?”。
“打擊?”闊天智又睨了她一眼,“你還不曾見過師兄真正的打擊”。
兩人,永遠都可以爲一句平淡無奇的話,吵得興起。
月初微微一凝,片刻思考之後,決定贊同闊天智的說法,“好吧——如果師兄真的不放心,那我們隻好速去速回,月底祈王便會回皇城,我們最好在他回去之前,趕到”意即,一路上,他們是真的要“趕”路了。
“也好”。無視喬夢兒,闊天智颔着,師父不在,他理應照顧兩位師妹,“一切,等到了皇城,再計議,夢兒——你還有什麽意見?”。
意見?
喬夢兒翻翻白眼,好稀奇哦,大師兄在征求她的意見呢。
“夢兒人小位卑,哪裏敢有什麽意見,師兄師姐說了算”。她充其量隻能算是一個小小的跟班而已了。
最好是被徹底無視。
“好了,夢兒,别跟師兄嘔氣,不然的話,師兄又會提醒你該回喬家探親去喽”。月初笑道。
果然,喬夢兒一驚,用力的搖頭。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回去探親呢,一切師兄說了算,夢兒一點意見都沒有,真的,一點意見都沒有”。喬夢兒隻差沒有當場把自己的小腦袋搖下來,以說明,自己說的都是大實話,半點都不騙人。
“那好——”。闊天智颔首,“我立刻去打點一下,我們明天就起程”。
“是,師兄”。
“哦”。
翌日,三人從闊家莊起程,一人身上,隻有一個小包袱,再無他物,無任何代步工具,三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向北方而去。
快的,讓人以爲隻是自己眼花,看走了眼,其實,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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