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過後,一雙白嫩的手輕輕将門推開,細長的手指柔軟纖細,指尖發着瑩瑩的光澤,飽滿自然。讓軒轅澈有一瞬間的充愣,那手像極了她的手。
一襲黃衫翩然而至,那種淡黃讓人眼前一亮,夾雜着一股淡淡的香氣,不似花樓女子那種濃烈的脂粉香,倒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睡蓮,發着淡淡的清香。
軒轅澈同軒轅野的眼睛不自覺的停留在女子的面上。
橢圓的鵝蛋臉,肌膚細膩,吹彈可破,白皙水潤,讓人懷疑可以掐出水來。眉如遠黛,細如青煙,一雙杏眼妩媚妖娆卻不做作,眼波流動之處盡是無限光彩,懾人心魄,菱唇輕嘟,紅豔誘人。
半透明的長裙包裹住纖細的腰肢,腰間深黃色的寬帶,層層圍繞,将窈窕的身姿勾勒的更加迷人,輕輕折翠柳般柔軟的不可思議。
裙角墜着一串串精巧細緻的鈴铛,随着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會發出輕輕的響聲,清脆悅耳,靈動非凡。
“姑娘怎麽稱呼?”軒轅野畢竟是見慣了美女,率先從剛才的驚豔中清醒過來。
“小女子名無雙!”顔無雙身子盈盈一拜,唇角揚起,一雙璀璨如星辰的眸子掃過軒轅澈,最後才對着軒轅野說道。
軒轅野大笑着說道,“果然是好名字,配得上無雙樓花魁的稱号”
軒轅澈冷眸眯起,這女子除了相貌絕色傾城之外,還夠大膽,居然用無雙樓的樓名爲自己命名。
“王爺過獎了!無雙隻是湊巧。”像是讀懂了軒轅澈的心思,顔無雙含笑的說道。
“無雙姑娘,有何才藝?”軒轅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這女子的确算得上真正的尤物。
“王爺,小女子不才,如果王爺不怕壞了興緻,無雙願撫琴獻醜。”紅唇輕吐,絲毫沒有一絲做作,那般風情像是渾然天成,絕非一般女子可比。
“難得無雙姑娘肯賞臉,請!”軒轅澈插嘴說道,目光卻牢牢盯着顔無雙。
命丫鬟将上好的紫檀木琴放在書案之上,顔無雙輕笑着道。
“兩位王爺,無雙獻醜了。”說完柳腰輕擺,緩緩來到書案前,落座之後,如蔥般纖細的手指輕撫過琴弦,一串悠揚的曲子傾瀉而出。
軒轅野一臉興緻盎然的聽着,一旁的軒轅澈臉色越來越凝重,她居然選了霓裳舞曲!(大家還記不記得蘇瑾也彈過這曲子?)
顔無雙的琴,快時如行雲流水,清脆悅耳,慢時如輾轉反側,癡癡纏纏,聲聲震心。與當日蘇瑾彈奏相比,難分伯仲。
一曲作罷,顔無雙眼角含笑,滿意的掃過軒轅澈的表情。
“無雙獻醜了。”顔無雙徐步走了過來,朝着軒轅野和一臉凝重的軒轅澈說道。
“無雙姑娘不管是相貌還是琴音簡直和姑娘的名字一樣,舉世無雙!”世人隻知道他是個風流皇子,卻不知道要到他這種級别,也要有含金量的,尤其是一雙蜜嘴,可是他行走花街柳巷,令無數女人追逐瘋狂的殺手锏。
“王爺的嘴巴也是舉世無雙。”顔無雙一臉嬌嗔的說道,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野王,一雙甜嘴果然懂的讨好女人。
“那本王豈不是和無雙姑娘是絕配?”軒轅野當然不忘繼續言語調情。
“既然我們都是天下無雙,那麽真若是湊到了一起,不就成天下有雙,豈不是壞了王爺天下無雙的美名,無雙可是擔待不起。”輕抛了一個媚眼,心裏冷笑,甜嘴王爺,你可不是我的菜。
軒轅野又豈會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轉頭看向四哥,故作一臉傷感的說道
“四哥,你看,無雙姑娘好像并非屬意與我。”
軒轅澈看着顔無雙,目光中帶着一抹探究,這女子絕非青樓衆人!
“如果本王爲無雙姑娘贖身,多少銀子?”軒轅澈目光犀利的說道。
“十萬兩黃金!”顔無雙伸出兩隻手指,交疊的輕輕說道,那語氣仿佛說一百兩一樣自然。
“什麽?”軒轅野瞪大了眼睛,被四哥爲她贖身的話吓了一跳,更吓壞他的小心肝的是,這女人居然要十萬兩贖身錢,這分明是打劫,十萬兩黃金,看來她腦袋也是舉世無雙,瘋子一枚!
“另外,我還要一個側妃的位子。”顔無雙雙眸裏帶着笑意看着眼前一臉平靜的男子,她的條件應該不苛刻。
“你!”軒轅野手指着顔無雙,一向善于說道的嘴巴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女人不止瘋還不知廉恥!一個青樓女子也望想做側妃,能做侍妾就不錯了。
“好!”軒轅澈冰冷的眸子裏看不出任何情緒,語氣卻是帶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四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十萬兩?不是十兩?”軒轅野眼睛瞪得更大,本以爲四哥不一掌拍死她已經是幸運了,卻沒想到四哥這麽快就說起了醉話。
顔無雙不留邊際的瞪了一眼軒轅野,混賬東西,居然說老娘隻值十兩!早晚有一天老娘會讓你知道我的身價!
“十萬兩三天後送到,算是你的嫁妝,八擡大轎在無雙樓門外恭候,本王的側妃!”十萬兩黃金,敢這樣不畏懼他,這女人的确有意思,藏身青樓,到底是爲了什麽?她又是誰的人?
“但願你值這十萬兩黃金!”軒轅野有些窩火的說道,他以爲他們軒轅家是暴發戶嗎?居然獅子大開口。
“等一下,我還有條件沒說完呢!”顔無雙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幹淨修長的手指笑着說道。
“還有?”如果她不是女人,軒轅野早已經伸手去掐她脖子,看看這女人是要錢還是要命?
“哦?說!”軒轅澈濃密的劍眉皺都沒皺,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不喜歡有女人壓在我頭上!”下巴輕輕擡起,眼裏閃着算計的笑意,軒轅澈,以後我們可以好好過過招。
“一切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