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紫雲院蘇瑾并不陌生,那段美好的時光就是在這裏度過,即便心痛了,記憶卻依舊那般清晰。
蘇瑾坐在桃木椅上,隐約可以聞到那種淡淡的桃木香,淡的幾乎要被屋内強烈的淫欲味道掩蓋。
看着描鳳雕花的大床上交疊的兩人,兩人的衣服早已經全然退去,雖然有紅色紗帳阻隔,但是薄如蟬翼的紅紗根本擋不住裏面的春色。
蘇蕊白嫩的身子妖娆的纏住軒轅澈健碩的身軀,女人的白皙,男人誘人的古銅色,使得畫面更加香豔撩人。
軒轅澈爲她挑選的絕佳位置,讓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正在做着的動作。一聲聲喘息聲透過紅帳清晰的傳到蘇瑾的耳朵裏,顯得無比刺耳。
蘇蕊掃視了一眼紗帳外的蘇瑾,眼裏帶着一絲惡毒。
“愛妃在看什麽?”蘇蕊一聲輕呼,那聲音格外的嬌酥。
“臣妾在看姐姐,姐姐是不是有些爲難?不願意指導蕊兒?”嬌嗔的聲音響起,帶着一抹淡淡的失望,表情有些楚楚可憐。
最好王爺一生氣,讓這讨厭的女人滾回她那個破院子!
“哦?本王到忘了,還給你請了老師!”軒轅澈透過紅紗,目光陰冷的看向座子上的女子,這般羞辱,隻是想讓她難堪,讓她氣憤,爲什麽那張該死的臉上,始終就是雲淡風清,難道她的眼裏真的已經沒了自己?
“王妃,你過來!”軒轅澈伸手撩起紗帳,完全不在意兩人都裸着的身子被人看見。
“王爺有什麽吩咐?”蘇瑾挑眉,他存心讓自己難堪,隻是他不懂,女人一旦絕望了,心就再不會起漣漪,一絲都不會!
“你過來看看蕊兒這姿勢是不是不漂亮?”眼神卻陰冷無比完全沒有一絲情欲。
“王爺和王妃是天作之合,堪稱完美!想必王爺還沒盡興,繼續吧!”說完伸手滑落紅帳,臉上絲毫沒有困窘,就當做是在看一場3D的情色片,隻不過多了兩句讀白而已。
“你!”軒轅澈看着她那一臉平靜的臉,心裏騰的燃起一團火,炙烤着他冰冷的心,她居然這麽不在乎,即便他在他們曾經恩愛的床上和另一個女人纏綿!
“王爺,是不是蕊兒讓王爺不滿意了?”蘇蕊細長嫩白的胳膊攀在軒轅澈的脖子上,一臉的委屈,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愛妃簡直就是一個小狐狸,本王滿意的不得了。愛妃這般委屈,莫不是本王還不夠賣力,沒讓愛妃滿足?”
蘇蕊難耐的低吟出聲,身子跟着發起了一陣輕顫。
“你個小妖精。”
軒轅澈透過紅帳憤怒看向蘇瑾,卻看到正對着自己笑,那笑帶着說不出的諷刺。
心裏的那團火焰幾乎快要将他整個人燒着……
“王爺,蘇瑾可以退下了嗎?”剛剛享受完欲望帶來歡愉的兩個人平息後,蘇瑾淡淡起身說道,已經半夜了,她沒有心情陪他們一夜。
蘇瑾将目光停留在他的上半身,視線望着他的眼睛。
“你很像逃離我對嗎?是因爲那個男人?沒想到你這麽不知廉恥!”想到她會對自己這般冷淡,是因爲出現在她院子裏的那個男人,軒轅澈猩紅的眸子像是草原上的餓狼,随時打算把獵物吃掉一般兇狠,心裏的火氣越來越重。
“不知廉恥?”蘇瑾雙眼含笑帶着無可奈何的悲傷,唇角揚起諷刺的弧度。
“軒轅澈,你莫非忘了,我嫁你之時,早就是殘花敗柳,而且還是拜你所賜!所以,就算不知廉恥也是另有其人!”蘇瑾望着他的眸子,從一開始,他就是這般用盡心機,奪她的初夜,再要她的心!一步步,挖好了坑,等着她跳進來。
“大婚當日,流言四起,流言蜚語漫天而至,我一個弱女子真的值得王爺費這麽多力氣?”本以爲是蘇蕊母女散播的謠言,現在她更相信是他!
軒轅澈火一樣的紅眸瞬間像是被冰水潑過一樣,熄滅了火,隻剩一片狼藉。
“瑾兒……我知道我錯了,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是真的……愛上了你。”軒轅澈頓時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在乞讨一般。
他是卑鄙,他的計劃成功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早已經愛上了這個女子,而且那種愛比他想的還要深。
愛她?蘇瑾看着他一臉悲傷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痛意,男人總是這樣自大,以爲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以爲自己萬無一失,可是百密一疏。
賭别人的一顆心,如果想赢,必須付出自己的一顆心,他赢了,卻丢了自己的心,這是他的報應!
“機會?我給過你機會,隻是你卻把它當做了報仇的機會!蘇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命,你可以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嗎!”她以爲這一個月來她已經想明白了,已經學會淡然處之,隻是當痛意來襲的時候,是這樣的痛,猶如蝕骨之痛,隻因爲她的确曾經愛過這個男人。
“你不再給我機會是不是因爲那個在你院子裏的男人?他是誰?”軒轅澈眼裏帶着不甘,他是錯了,他已經認清楚自己的心,爲什麽卻不能給他一次改正的機會?
蘇瑾很想笑,連最後的心痛都變成了凄涼,這般猜忌,如何是愛,如何會愛?
“蘇瑾告退,夜晚天涼,王爺光着身子莫要着了涼!”說完打開屋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之中。
冷氣迎面吹來,軒轅澈卻感覺不到任何冷意,久久的站立在門口,不知過了多久,眼神從才從頹敗慢慢恢複冰冷,揮掌關上門,轉身走向床邊,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眼裏湧出一抹冷笑。
瑾兒,無論如何,就算你不肯給我一次機會,你都休想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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