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有些神經恍惚的從紫雲苑出來,正巧碰上了閑逛的顔無雙。
“珠兒見過顔側妃!”掩去臉上的慌亂,福身說道。
顔無雙習慣性的挑了挑兩條柳眉,珠兒不是那笨女人的貼身侍女嗎?怎麽臉色這麽蒼白,還魂不守舍的。
“珠兒對吧?這麽慌慌張張的要去哪裏?”顔無雙精明銳利的眼神掃過珠兒微微有些發抖的身子。
“奴婢的母親生病了,所以要出府探望!”珠兒攥緊手裏的帕子,額角滲出了汗,隻覺得眼側妃的眼神像是一道劍光,冷冷的令人害怕。
“那你快去吧!”顔無雙收回目光,緩緩說道。
“謝娘娘!”珠兒像是得到大赦一般,福身告退便迅速朝着外面走去。
“冬兒!”顔無雙朝着身後的冬兒喊道。
“奴婢知道,這就去辦!”說完,冬兒朝着珠兒消失的方向跟去。
珠兒分明在說謊,看來蘇蕊那女人還沒老實!
傍晚時分,冬兒從外面回到橙郁苑。
“小姐,珠兒出去之後去了柳色館!”冬兒一邊說着,眼裏充滿了羨慕的光芒。
“說重點!”顔無雙挑眉瞪了一眼冬兒。
柳色館是和他們無雙樓齊名的,隻是裏面都是一群群形色各異的标緻美男。粗犷彪悍,溫文爾雅,魅惑妖孽,風流倜傥的都有,壟斷了京城所有的男色館,大批大批的有錢夫人去尋求一夜歡度。
冬兒伸了伸舌頭,“珠兒包了一個倌兒,還偷偷的帶進了王府。”
帶進王府?顔無雙來了興趣,珠兒肯定沒錢沒膽兒嫖男人,蘇蕊那女人倒是有這兩樣,不過前幾日軒轅澈夜夜與她歡愛,才兩天沒去她不會饑渴到要找個倌兒解悶吧。還是說軒轅澈不成了?
顔無雙搖了搖頭,蘇瑾肚子裏的孩子說明了軒轅澈那方面還是成的。
“小姐,我覺得有陰謀!”冬兒想了想肯定的說道。
“廢話,沒陰謀我哪有那麽好奇讓你去跟!”顔無雙再次瞪了一眼冬兒,這丫頭廢話越來越多。
“你說該不會是蘇蕊那女人想嫁禍吧?”顔無雙眯起眼睛,一臉頓悟的看向冬兒。
“不知道!”冬兒一臉不苟言笑的答道,不是說她廢話嗎?她還不說了。
“我猜是!”顔無雙臉一黑,自己回答自己的問題。
“冬兒,入了夜你去幫我盯着,如果蘇蕊……”後面的話顔無雙是貼着冬兒的耳朵說的,(我沒聽清楚哈哈!)
冬兒一邊聽着一邊咯咯的笑,那笑聲好不奸詐。
“小姐,恐怕隻有你這麽損!不過這主意不錯!”冬兒朝着顔無雙豎起了大拇指。
兩主仆在自己的寝室裏奸笑,不知道蘇蕊如果看到兩人的樣子還會不會傻傻的去做下面的事情。
暗黑色的夜幕緩緩籠罩住大地,今天的夜空沒有明月,沒有繁星,隻剩下黑漆漆的天幕。
雲輕苑也是一片漆黑,蘇瑾和凡兒都已經各自入睡,一個竹管從窗子捅了進去,片刻之後,雲輕苑更加的寂靜。
“我說的你都記清了嗎?”珠兒小聲的和一男子說着。
“記得!”男子笑嘻嘻的說着。
“那你進去吧!”珠兒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語氣壓的很低。
男子正準備進入,又被珠兒叫住。
“我警告你,别對王妃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珠兒小聲的警告完才走出了雲輕苑。
男子退去衣服躺在蘇瑾身旁,心裏一陣竊喜,沒想到王妃這麽漂亮,伸出手邪惡的在蘇瑾臉上一抹,隻可惜這麽美的小妞看的到,吃不到,無奈的歎了口氣。
窗子外,冬兒早已經準備就位,手裏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嗖的一聲紮入了男子的右肩,男子還來不及驚呼,便暈了過去。
冬兒掩嘴一笑,他的藥量就是一頭水牛都會馬上倒地。
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看着床上的美男,冬兒兩隻眼睛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将被子裏執着了亵褲的男子一下子抗在肩上,小手還伺機在男人白嫩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細皮嫩肉的,還真舍得花錢!”拿起男人的衣服,樂呵呵的朝着蘇蕊的紫雲苑走去。
自從那夜軒轅澈将蘇蕊當做了蘇瑾,清醒之後便沒去過蘇蕊的寝房,正好爲顔無雙的計劃制造了條件。
點了口唾沫浸透了窗紙,蘇蕊一個人在屋子裏走來走去,臉上的表情一會高興一會擔心。冬兒鄙視了一眼,一點都沒有大将之風,整人自己先睡不着!
一枚銀針再次飛出,蘇蕊軟軟的倒在地上。
冬兒推開門,将暈倒的兩人放在床上,将蘇蕊的衣服褪個精光。眼裏的狡猾一閃而過。
“啧啧,這女人一看便知喜歡縱欲。”手從袖子裏翻了半天,拿出一枚銀針,眼裏露出奸笑,分别給了兩人一人一下,滿意的拍了拍衣服,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都辦完了?”顔無雙看着笑的有些淫邪的冬兒走了進來,笑着說道。
“小姐交代的事情,冬兒哪次沒辦好?”冬兒一臉自豪的說着。
“我還給他們加了料,過一會他們身上的迷散就會退去,到時候我精心研制的媚藥就要發揮作用了!”想到床上那兩個人一會都會變成如饑似渴的兩頭野獸,冬兒眼裏的笑意更甚。
“我就知道你比我陰險!”顔無雙嘴上雖然說得正經,心裏卻早已經笑出來了,不愧是她調教的丫頭。
“冬兒不敢當,都是跟小姐學習的!”冬兒一臉得意的說道。
“快點上床睡覺,明天一大早我們……”顔無雙一邊說着一邊迅速爬上床,眼裏帶着對明天的期待。
“去捉奸!”冬兒将後面的話補上,美颠颠的朝着自己的小床走去。
蘇蕊啊,蘇蕊,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