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華雙手支撐着桌面,嘴角微微上翹,眼中不但毫無怒色,反而溢滿笑意。挺身,左手托着右手,右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撫摸着性感的下巴,緩步走到夜若兮面前,輕吐氣息的詢問:“你說什麽?”
遭了,真被自己的火爆脾氣給害死了。人家可是宰相耶!自己現在在他的地盤上,居然白癡的還撒潑。再說了,她還要當未來的宰相夫人呢,現在就撕破臉,這不是給自己增加難度嗎?夜若兮啊夜若兮,人家真沒冤枉你,你本來就是個做事不經大腦思考的白癡女人。
看着夜若兮不斷變化的臉色,謝君華感覺特别有意思,将頭靠在夜若兮秀美的肩上,更加用魅惑的聲音輕吟:“怎麽?火氣沒有了。”
“呃!那個……”
眼神開始四處遊移,爲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爲了美好的明天,沒骨氣就沒骨氣吧!大女人能屈能伸嘛!服個軟,又不會掉塊肉。注意打定,笑意已經挂上秀美的菱唇,用谄媚的語氣說:“呵呵,大少爺,其實奴婢剛才說自己真的是白癡。”
“是呀,是呀。大少爺,奴婢也聽到若兮說自己是白癡,不是說你。”
素梅也點頭如搗蒜,随聲附和道。
夜若兮憤怒的丢了一記白眼給門邊的素梅,眼神中包含着,我是迫于形勢才說自己是白癡的,你湊什麽熱鬧啊!還給我現場版的來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真不知道是想幫我,還是想害我。臉上依然挂着甜甜的笑,讓看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吓得素梅再也不敢出聲。
謝君華有趣的挑了挑眉,銳利的雙目包含濃厚的戲谑之色,薄薄的嘴唇已經貼上了夜若兮秀美的脖頸,牙齒輕咬着柔嫩的肌膚,充滿挑逗的說:“你叫若兮?”
要不是爲了宰相夫人的位子,她一定會一腳把他踢到爪哇國去。是的,她夜若兮是愛發花癡,看到帥哥會流口水,但一向都是她吃帥哥的豆腐,從來沒有被帥哥吃豆腐的習慣。自己十八年來努力保持的純潔脖頸,竟然被某隻頂着帥哥頭銜的色狼給啃了。雙手握拳,努力控制往上漲的火焰,微微側身,仰頭,視線對上謝君華,巧笑倩兮道:“呵呵,大少爺,奴婢還有書房要打掃,要是你想了解奴婢的事情,我們什麽時候來個花前月下,豈不更好!”
此話一出,素梅小嘴微張,清秀的雙目瞪得跟銅鈴一般。呃!簡直是太大膽了,太火辣,也太明顯的勾引了。謝君華低眉沉思,然後擡頭,笑着輕語:“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有奏章要寫!”
謝君華緩步又回到書桌後,低頭開始構思奏章,似乎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
呃!夜若兮啊夜若兮,你當每個人都想你這麽豪放啊!每天奉行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毛躁了。人家是古人耶!這麽火辣的去邀請一個古人,不被吓跑才怪,低頭開始懊惱。素梅忙上前拉起正在做自我檢讨的夜若兮,快速出門而去。于此同時,謝君華心中輕笑出聲,呵呵!真是個有趣的丫鬟,看來要當寶來好好收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