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天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轉身。
這不轉身還好,一轉身看到眼前的人,整個人都懵了。
天呐,這月老紅線怎麽會這麽靈驗?
“你也來這裏買吃的啊。”
說話的人身穿整齊的警服,特别是上身呼之欲出的驕傲,甯小天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
好吧,一切都是火眼金睛惹的禍。
“你怎麽了?怎麽又流鼻血了?”
當劉婉婷這話一出,甯小天也感覺到了鼻子熱乎乎的,立即伸手抹了一把,果然是血紅血紅的。
甯小天連忙解釋:“那個……嗯,最近上火了。”
不過,即便如此周圍還是投來了無數複雜的目光。
見到美女流鼻血,這他媽得是上了多大的火呀。
從劉婉婷的手裏接過幾張濕巾,甯小天連忙将鼻子擦幹淨,然後直接用濕巾堵住了鼻孔。
“你怎麽也在這?”
“我今天上班比較早,準備吃點早點,以前隻是聽說這裏的肉盒和豆漿挺有名的,所以就來嘗嘗。”
“你以前沒來過?”
“執勤的時候來過幾次,怎麽了?”
“好吧,我隻是随便問問。”
“中午去我外公那裏,你需要我什麽時候來接你?”
眼前的劉婉婷完全沒有了之前潑辣女警的範兒,這倒是讓甯小天有些不适應。
甯小天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有些猶豫。
買完了早點,他莫名其妙的腦海裏面出現劉婉婷的樣子,然後隻是想想劉婉婷會不會出現在這裏,結果劉婉婷就真的出現在這裏了,然後,他還面對着劉婉婷再次流鼻血了。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那麽,爲什麽她今天又換上了那件蕾絲的黑色内衣呢?難道這也是湊巧嗎?
“劉警官,中午的話……”
“如果你中午沒時間的話,晚上也可以,如果你不想吃飯的話,隻是去打個照面也沒問題,隻要你去。”劉婉婷認真的看着他。
我擦!
我什麽時候成了搶手貨?
“我說你爲什麽非得找我呢?以你的姿色,警察局裏面肯定有很多願意冒充你男朋友的人,别說冒充,即便是當個貨真價實的恐怕也會有很多人願意的。”
“咱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
劉婉婷的眼睛之中充滿了失望。
甯小天頓時感覺有些于心不忍。
是啊,不是說好了嗎?而且人家将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繼續推脫的話……
或許,姻緣這東西,到頭來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裏的。
“好吧,我去打個照面。”
劉婉婷聽到甯小天的話,連忙說:“如果你真的感覺委屈的話,我可以付給你薪酬,隻要不是太離譜就行。”
花錢雇傭男朋友?
甯小天苦笑,劉婉婷也夠難的,恐怕她家裏将她都快逼瘋了,不然的話,這妮子怎麽可能非得找我呢?
“中午十一點左右吧,我在江海大學,電話聯系。”
“太好了。”劉婉婷說:“真是太謝謝你了。”
“隻要你不要見到我就想要把我當壞蛋抓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這個……”
“走了!”
甯小天沒給劉婉婷繼續說話的機會,拎着肉盒與豆漿直接走人。
劉婉婷看着甯小天轉身就走,心中竟然有一些失落感。
我到底怎麽了?爲什麽他離開,我會有一絲絲的不舍呢?難不成我真的對他有好感?開什麽玩笑?我劉婉婷堂堂警校的高材生,怎麽可能對這個小流氓有好感呢?
姻緣這東西,不得不說真的是非常奇妙的,越是排斥,或許就越是吸引。
時間不長,甯小天就來到江海大學女生宿舍。
“林舒雅,快遞!”
這一嗓子,女生宿舍有一半的窗戶都探出小腦袋。
這個沒穿文胸!
我擦,這個臉那麽白,身上怎麽那麽黑?
咦?這個,兩顆櫻桃好紫呀,啧啧。
暈死,這個竟然墊了三層的胸貼,好吧,這是要充當大胸妹嗎?
這個……
“小天,非得這樣嗎?非得每天早上都搞的沸沸揚揚嗎?”
“你不喜歡嗎?”
林舒雅白了一眼甯小天,直接向昨天早上那個石桌走去。
甯小天暗暗一笑,随即也跟着走過去。
倆人吃着早點,不時地聊幾句。
甯小天感覺這種感覺特别好。
“以後别買這個肉盒了。”
當吃完之後,林舒雅突然這麽說。
甯小天明顯一愣,略顯疑惑的說:“你不想吃我買的東西?”
“因爲我覺的這個肉盒沒有以前好吃了,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很想再嘗嘗你做的肉盒。”
甯小天聞言,頓時笑了,原來是被自己的手藝吸引了。
“以後可以天天吃。”甯小天含笑道。
林舒雅聞言,面色一紅,站起來向女生宿舍走去。
甯小天也沒繼續待着。
上午甯小天又去了一趟新河農場,這次是他自己去的。
去的原因也非常簡單,找到杜志國之後告訴他,他希望三天之内建築起圍牆,而且圍牆的高度不低于三米。
杜志國聽後非常吃驚,不過,當甯小天将二十萬塊的款項劃給杜志國之後,杜志國立即就拍闆了。
對于他來講,快速的撿起圍牆也并不是很難的事,隻有錢款能夠跟得上,一切都不是問題。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正準備從新河農場回來的甯小天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上面顯示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号碼。
也就是說,這個号碼是劉婉婷的。
這才十點多就打來電話了,這也太着急了吧。
“劉警官,不是說好十一點的嗎?你不用這麽着急吧,我知道我很優秀,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是不會反悔的,你别怕。”
“我沒怕,老實告訴我,你跟郭品乾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要把他兒子打成那樣?”
“什麽郭品乾?我不認識。”
這劉婉婷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了不要動不動就把我當壞蛋嗎?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啊,老毛病有犯了。
“郭品乾的兒子叫做郭強!”
甯小天聽聞郭強的話,不由眉頭一皺。
“說吧,什麽事?”
“早上郭氏集團的老闆郭品乾親自到市局報案,說是你把他兒子打的卧床不起,而且已經有了輕傷。”劉婉婷說:“輕傷已經算是刑事責任了。”
“沒錯,人是我打的。”
“你得來市局一趟。”
“如果我不去呢?”
劉婉婷說:“市局已經派出警察去江海大學,如果你自己來的話,算是自首,我一定會……”
“我明白了。”
甯小天沒有聽完劉婉婷的話,便冷聲道。
劉婉婷還想說話,但是,甯小天卻已經把電話挂斷了。
收起手機,甯小天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去警察局呢?
不過,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了。
“我去不去自首,我自己說了算。”甯小天看都沒看手機,接通大喊道。
“甯兄弟,你怎麽了?”
電話裏面傳來蘇離的聲音。
“是你啊,有事嗎?”
蘇離說:“甯兄弟,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沒事的話就去見見我爺爺,他很想見你。”
“今天嗎?”
“甯兄弟有難處嗎?對了,剛剛我聽你說什麽自首?什麽意思?”
“沒什麽。”
“甯兄弟,咱們是朋友,有什麽話不用瞞着我吧。”
甯小天聽着蘇離的話,覺的也對,這事也沒必要瞞着,所以就将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蘇離眉頭一皺,說:“這樣吧,我跟鄒局長打個招呼,相信鄒局會給我一點面子的。”
“不用了,我去會會他。”甯小天說:“你跟蘇老說一聲,處理了這件事我再去拜會。”
蘇離還想說話,甯小天的電話已經挂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