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申商務會館。
“甯先生,你好,我是森易豐,森子安的哥哥。”一個戴着眼鏡外貌斯文的三十歲左右男子笑着伸手與甯小天相握。
甯小天看着森易豐。
不得不說,森易豐無論是從相貌上還是語調上與森子安真的是天差地别。
“你好。”
甯小天的表現倒是很平淡,沒有因爲森易豐的熱情有絲毫的動容。
“你這小子好不禮貌,我們森大少這麽熱情的跟你說話,你竟然如此對待。”這時,之前跟着森易豐的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冷聲說道。
甯小天看都沒看中年人,完全将他無視了。
中年人的面容瞬間陰寒到了極點。
森易豐依舊含笑:“甯先生,裏面請。”
甯小天問問點頭,與森易豐并肩直接進入了一個廳堂内。
二人落座。
“甯先生果然是氣度不凡,也難怪子安在你的手裏連連受挫,希望你不要跟子安一般見識,今天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能夠讓森氏集團與甯先生化幹戈爲玉帛。”
甯小天聽着森易豐的話還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是什麽意思?上來就示弱嗎?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森易豐含笑道:“我父親聽說了甯先生的不同凡響,所以,很願意與甯先生結交,子安之前所做的一切,我來向你道歉。”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森易豐一直都是笑呵呵的,而且說話特别客氣,甚至于有自降身份的意思。
這還真是讓甯小天想不通。
不過,甯小天也不是傻瓜,他絕對不相信森易豐是真的前來示好,至少,肯定有其他的原因吧。
甯小天沒有說話,顯然,他在等。
森易豐見到甯小天不吭聲,隻是面容平淡的坐着,不由和剛剛說話那人對視一眼。
這時,跟着一起來的趙昊,笑着對甯小天說:“小天,森總親自來找你,你這樣可是有點不禮貌的呀,和森氏集團成爲朋友,總比成爲敵人要好的多吧。”
“怎麽?現在你的身份變了嗎?我記的,你是森子安的狗啊。”甯小天擡眼看向趙昊。
“你——”
趙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連忙看向森易豐,說:“森總……”
森易豐看了一眼趙昊,說:“你先下去吧。”
“森總,我……”
“怎麽?對我的話,你有什麽質疑嗎?”
“不不,我這就走。”趙昊瞪了一眼甯小天,轉身就走。
不過,剛走出兩步卻看到宋喆站在那裏沒動。
“你站着幹嘛?”
“森總讓你先走,又沒說讓我走。”宋喆認真的說。
“我去你媽的,你在這吧。”趙昊大罵一聲,轉身就走。
宋喆聽到趙昊怒罵,一臉懵逼,連忙看看森易豐,說:“森總,我可以走嗎?”
“我認識你嗎?”森易豐此時也是醉了,他見過腦子不正常的手下,但是真的沒見過腦子如此不正常的人。
你他媽是誰的小弟還不知道嗎?
當趙昊和宋喆離開之後,森易豐再次笑着看向甯小天。
“甯先生,我和森子安不同,他不可能做你的朋友,但是我可以。”
甯小天聽聞森易豐這話,更加吃驚。
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
甯小天記的,之前他曾經聽說過,森子安的父親森明義有三個兒子,而且每一個兒子都不是一個媽生的,也就是說,全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森明義一直都沒有指定繼承人,自然,這三兄弟就全都有繼承森氏集團的可能性。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森總這話的意思。”
森易豐說:“作爲森家三子中的老大,未來是最應該繼承森氏集團的,而且我現在是森氏集團的副總經理,論才幹,執掌森氏集團最合适的人那也隻有我,我父親聽說甯先生本事過人,派我來的意思自然是想要與甯先生交好,而我個人也是更加希望與甯小天成爲朋友。”
“你想借機整垮森子安,然後你就少了一個競争對手。”甯小天挑眉道。
森易豐聞言,面色一正,緊接着卻哈哈大笑起來。
“甯先生不但身手過人,身懷絕技,更是聰明的很,不錯,這正是我的意思,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可以是朋友,我想,無論是哪方面來講,咱們都可以是朋友,你說呢?”森易豐笑着說:“我可以保證在江海市,森氏集團不會再去與你爲敵。”
甯小天看着森易豐,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他。
從森易豐的話之中可以看的出來,森易豐真的很有誠意。
可是——
也正是因爲太有誠意了,所以,甯小天就更加的懷疑。
天下的事情都有因果關系。
“你想讓我做什麽?”
森易豐聞言,哈哈一笑。
“我就說嘛,甯先生是聰明之人,不錯,我也确實是有求于甯先生。”
甯小天沒有說話,他知道森易豐肯定還有話要說。
森易豐也沒有耽擱,輕描淡寫的說:“殺了森子安!”
嗤——
甯小天聽着森易豐的話,面孔上雖然沒有異樣,但是心中卻波濤洶湧。
他想到了很多森易豐要說的話,甚至于是如何的對付森子安,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森易豐竟然想要讓他殺了森子安。
對于甯小天來講,殺了森子安,理所當然。
但是對于森易豐呢?
他們可是親兄弟呀。
至少,他們擁有着同一個父親呢。
難道爲了錢财,爲了勢力,就真的可以對兄弟動殺機嗎?
甯小天沒有親兄弟,他渴望擁有親兄弟。
畜生!
這是甯小天此刻心中的話語。
沒錯,在甯小天的眼中,這森易豐比森子安更加可惡,比畜生還不如。
森易豐當然不知道甯小天心中想的什麽,或許也隻是覺的甯小天會吃驚。
“爲了繼承森氏集團,你要殺了他?”甯小天說:“以你的實力,想要在道上開除暗花殺掉森子安,好像并不是很難的事情吧。”
“雇傭殺手不難,但是,想殺了森子安卻很難,你應該知道,森子安的身邊有多少的保镖,不瞞你說,我身邊的保镖都沒他的多。”森易豐說:“所以,别的殺手,别說殺森子安,就連森子安的身都近不了,況且,森子安本就身手過人。”
“那你怎麽就覺的我能夠殺的了森子安呢?”
“你和森子安接觸了數次,無論多麽大的危機,你總是能夠化險爲夷,甚至于多次都差點要了森子安的性命,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甯先生的實力嗎?雖然我對甯小天不太了解,但是,我覺的倘若這個世界上可以有人單槍匹馬殺了森子安,那麽這個人就肯定是甯先生。”
甯小天暗暗苦笑。
他和森子安、趙昊接觸了好多次,很多次都是以仙家法寶戰勝的他們,對于他們來講,或許隻認爲是魔術,但是,這種事一旦多了,那可就會讓人感到特别玄妙了。
聽森易豐的意思,很明顯這家夥一直都在物色殺手,森明義或許是讓他來幫助森子安的,可是,這貨卻有了借刀殺人的念頭。
“看來你更聰明。”甯小天說。
森易豐哈哈一笑,說:“甯先生說笑了,我還需要仰仗甯先生。”
“我可以幫你殺他。”
森易豐一聽甯小天的話,頓時眼睛之中閃過一抹驚喜,連忙說:“甯先生盡管放心,事成之後,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任何麻煩的,而且還會給你難以想象的财富。”
“我不要那些,隻要你能夠告訴我一件事即可。”
森易豐頓時疑惑。
“甯先生請講。”
“讓你們森家殺童小倩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