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小天的女朋友?”甯老頭下意識的說道。? ?
嗤——
驟然,客廳内的氣氛尴尬到不行。
林舒雅連忙打圓場,說:“甯爺爺,她們是小倩和小環,也是住在這裏的,和我一樣是小天的朋友,但不是女朋友?”
甯老頭聞言,連忙對小倩和小環說抱歉。
二人也趕緊笑着上前與甯老頭聊天。
就在這時,一直跟着小倩、小環的‘小灰’跳到茶幾上,甯老頭吓了一跳,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四不像,說:“這……這是什麽?”
“這是小天養的寵物。”小倩說:“甯爺爺,你什麽時候來的呀,怎麽不提前打招呼,我們好去接你呀。”
“不能勞煩你們,你們應該都是小天的校友吧。”甯老頭說:“小天也住在這裏嗎?”
“他?”小環說:“他想的美。”
“爺爺,我不都跟你說了嗎?她們都是我的朋友,咱們還是先吃東西吧,下午咱們去看看住的地方。”甯小天端着很多被切好的肉盒走出廚房。
林舒雅、小倩和小環連忙和甯老頭一起來餐廳,不過,甯老頭看着餐廳打掃得很幹淨,再看看自己有些污垢的手,看向甯小天說:“小天,陪爺爺去洗洗手。”
“好嘞。”
甯小天和甯老頭一起很快來到洗手間。
“小天的爺爺怎麽突然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呀?”小環奇怪的說:“看甯爺爺似乎也不是世外高人呀。”
“爲什麽是世外高人?”小倩疑惑的說。
小環說:“甯小天是什麽人,咱們可都清楚了,既然是他爺爺,怎麽可能是凡夫俗子呢?”
“小環,你這什麽話?什麽叫凡夫俗子?”林舒雅立即挑眉道。
小環忙道:“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覺的甯爺爺應該是深藏不露。”
“得了吧,好歹人家是老人家,注意你的言語。”林舒雅說。
“呦,這是以甯家孫媳婦的身份教訓我的嗎?”小環立即嗤笑道。
林舒雅不由面色一紅。
此時!
洗手間内,水龍頭打開,嘩啦啦的流淌,洗手間内的對話外面是聽不到的。
“小天,你實話告訴我,你在江海市到底做了什麽?爲什麽突然就有錢了?”甯老頭看着甯小天,滿臉認真說:“不要用什麽中彩票了這種事糊弄我,我不可能相信,如果你不告訴我,這頓飯我真的吃不下去。”
“爺爺,對不起,我騙了你。”甯小天低着頭,像是個犯錯了的小破孩兒。
“到底是怎麽回事?”甯老頭說。
“爺爺,具體的情況我不便告訴你,你盡管放心,我沒有違法亂紀,最多就是有了一些機遇。”甯小天認真的說:“請爺爺相信我。”
甯老頭看着甯小天微微歎息,随即說:“好,我相信你,那你告訴我外面的三個女孩兒,哪個是我未來的孫媳婦?”
甯小天聽到甯老頭問出這話,面孔上卻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麽?”
“不瞞你說,這其中有兩個是喜歡我的,而且其中一個還不明朗,現在還真不是娶媳婦兒的時候。”甯小天說:“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未來肯定會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成爲你的孫媳婦。”
“小天,你可别說笑,這種事可來不得說笑。”
“哪能呀,小天怎麽會拿這種事跟爺爺說笑呢,爺爺,你就放心吧,咱們甯家以後就要飛黃騰達了,咱們也要做一次人上人。”甯小天說:“還記得以前筒子樓的那群地痞流氓嗎?當初他們就喜歡欺負爺爺和我,有機會我回去的話,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哦對了,那些地痞流氓之中的一個好像也是住在咱們筒子樓的,筒子樓被燒之後,他家情況怎麽樣?”
“都沒事,你放心吧。”甯老頭這才去洗手,同時叮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你這小子是有出息了。”
甯小天看了一眼低頭洗手的甯老頭,眼神之中多了一些狐疑。
随後,甯小天和甯老頭一起出來,當然主位今天是甯老頭坐的。
“這真的是小天做的嗎?”甯老頭拿起肉盒,看着外焦裏嫩,香味十足的肉盒,很是吃驚。
“甯爺爺,你還不知道吧,小天做肉盒特别拿手。”小倩在旁邊贊美道。
甯老頭可能也是餓了,而且本來也是老年人,吃相什麽的也沒人計較。
甯小天并不隻是做了肉盒,還煲了粥,這一頓下來,雖然吃的很簡單,不過,甯老頭吃的卻非常高興,不過,這頓飯吃完,幾個女孩兒全都有些尴尬。
原因則是甯老頭在吃飯的時候,不時地說什麽‘孫媳婦’‘小天女朋友’之類的話。
甯小天也很尴尬,他哪能不知道甯老頭的意思呀。
吃過飯之後,甯小天帶着甯老頭就出門了,不過,卻不是他們兩個出門的,而是六個人,除了甯小天和甯老頭之後,還有聞訊趕來的高大寶、李浩、杜輝和張億恒。
這幾個人見到甯老頭的時候,一個個就跟見到親爺爺了似的,那叫一個熱情呀,把甯老頭都吓了一跳,當甯老頭知道這些都是甯小天的朋友之時,這才緩過神來。
而後他們一起去了洗浴中心。
地中海洗浴中心!
這是江海市比較出名的一家洗浴中心,價格昂貴,服務周到,當然還有一些特殊服務,不過,今天來這裏,甯小天隻是想讓甯老頭好好洗個澡,解解乏,也讓兄弟們認識一下自己的爺爺。
到了洗浴中心門口的時候,甯小天讓高大寶等人陪着甯老頭先進去,而他則是走到洗浴中心地面的咖啡廳内。
甯小天走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看來我的工作是有些失職,竟然都不知道甯老先生已經來到江海市了。”
甯小天對面坐着的人是胡宗明,而這些話也是胡宗明說的,朱雀則是坐在甯小天所坐的位置,靠裏面一些。
“這隻能說有些人的能力不行。”甯小天挑眉笑道。
朱雀立即皺眉,瞪着甯小天,說:“甯小天,你什麽意思?”
“還要我說明嗎?”甯小天說:“我爺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竟然能夠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走了,而你竟然一點都察覺不了,還聯合當地警方說什麽失蹤?”
朱雀咬了咬嘴唇,說:“我到你家那個城市的時候,你們家的筒子樓還沒有着火,也是我到了之後的那天晚上,才着火,一着火我就立即趕過去了,如果不是我趕過去的及時,你以爲筒子樓内的人會沒有傷亡嗎?我進入筒子樓之後,就立即去你爺爺的住處,但是那裏已經沒有了他這個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爺爺憑空消失了呗。”甯小天挑眉說。
“我……”朱雀也是一臉無奈,他也真是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既然甯老爺子安然無恙,之前的種種就不再說了。”胡宗明看向甯小天,說:“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現在依舊想要退出的話,我依舊可以答應你,但是,如果你不再退出,那以後就不能再退出了。”
甯小天看着胡宗明想了想,随即說:“幫我調查一件事,無論調查的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再退出華組,這你滿意了吧。”
胡宗明看着甯小天,想了想,說:“你是想調查你爺爺怎麽來的江海市是嗎?”
“老胡,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甯小天說。
“你爺爺不是做交通工具來江海市的,你也知道,現在無論是任何的交通工具都是實名制,除非是私有的,據我所知,你們家并沒有可以行駛到江海市的交通工具吧。”胡宗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