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臣長長的歎了口氣,内心有着無數的無可奈何。
甯小天也很奇怪,眼前的傅國臣,不是和華組有些關聯嗎?按理說,他算是國家的人,那個什麽苗疆的部族族長就敢對他不利嗎?
而且剛剛傅國臣自己說了,他出自苗疆,難道他也曾經是苗疆的一份子嗎?
“傅老,婉婷去哪了?”甯小天現房間内沒有了劉婉婷,不由疑問。
“去公務員小區了,我那裏有一種震懾蠱蟲的藥物,你不可能一直都用冰塊壓制食心蠱。”傅國臣說。
甯小天想了想,立即說:“糊塗啊,怎麽能讓婉婷去呢?那些人敢對老奶奶下手,難道就不敢對婉婷下手嗎?”
“放心吧,絕對不會的,而且即便是對婉婷下蠱,也沒事。”老奶奶這時對甯小天說。
甯小天聞言,更加疑惑。
不過,傅國臣二人并沒有解釋這都是爲什麽。
雖然傅國臣什麽都沒有說,但甯小天也能夠感覺的到,劉婉婷的身上肯定也有着什麽秘密。
作爲修仙者的他,都對這食心蠱沒有辦法,甚至于此刻也中蠱了,而劉婉婷隻是一個普通人。
“那下蠱的到底是誰?”
“在苗疆,有一個萬蠱教,乃是苗疆所有下蠱高手的聚集地,他們基本不會離開苗疆,一旦離開,那邊是要去鏟除萬蠱教的敵人,從來不會失手。”
萬蠱教!
甯小天聞言,眉頭一皺,這又是一個新勢力。
不過,貌似和别的勢力不同。
甯小天想了想,說:“傅老的家鄉應該不在江海市,但傅老在這裏雖然擔任副市長,可是,你卻如同養老,難道就是爲了躲避這萬蠱教?”
傅國臣二人對視一眼,最終點點頭。
胡宗明作爲華組的一個組長,面對傅國臣的時候也是很恭敬的,這就說明了傅國臣的地位,而他卻一直待在江海市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城市。
“小天,你很聰明,我也看得出來,婉婷很喜歡你,所以,我想拜托給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夠答應。”傅國臣看向甯小天,面色認真。
“傅老,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就好。”
傅國臣說:“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江海市,希望你能夠保證婉婷在江海市的安全問題。”
“爲什麽會這麽說?”甯小天說:“傅老,你們要去哪?”
“哪也不去!”
甯小天說:“那你剛剛……”
“我也隻是随便說說。”傅國臣說。
真的是随便說說嗎?甯小天可不相信。
見到甯小天沒有立即說話,老太太也趕緊說:“小天,難道你覺的婉婷還不夠優秀嗎?”
“老奶奶,這和婉婷是不是優秀沒有關系呀,你放心,看在你們二人的面子上,我肯定會保證她的安全的。”
冰塊的溫度很低,倒是将食心蠱冰凍的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傅國臣告訴甯小天,食心蠱的生命力特别頑強,而且還是一種耐高溫的物種。
甯小天這才明白,之前爲什麽無法用真氣之火燒死食心蠱了,那真氣之火的溫度才一百多度,完全燒不死食心蠱。
半個多小時之後,劉婉婷終于回來了,而且将一個藥瓶遞給傅國臣。
傅國臣從藥瓶内倒出來一顆銀灰色的小藥丸,遞給甯小天,說:“這是‘鎮蠱丸’,服下之後,三天之内,食心蠱不會再作。”
“多謝傅老!”
旁邊的劉婉婷聽着傅國臣的話,有些奇怪,說:“外公,鎮蠱丸是什麽?幹什麽用的?”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肯定是對小天有好處的就對了。”傅國臣随即又給了甯小天一顆鎮蠱丸,說:“這一顆,等到後天白天服下,前後可以支持五六天的時間食心蠱都不會再次作。”
五六天的時間!
想來自己的力量肯定也要恢複了,到那個時候,相信就能夠驅除這食心蠱了吧。
不過,經過這麽一折騰,甯小天突然現,那佛光的副作用竟然已經幾乎沒有了,體内的九龍真氣已經可以運行了,這也就代表着,自己的真氣會很快恢複。
在這裏待了沒多久,甯小天恢複了一丁點的真氣,雖然這些真氣沒有太多的用處,不過,支持他以一個正常人行走,倒也是沒問題的。
中午他們一起吃了飯,傅國臣讓甯小天不用擔心他們,作爲江海市的副市長,傅國臣讓上面給他增加了好幾個警衛。
能夠待在傅國臣身邊當警衛的人,顯然也都不是一般人。
甯小天将傅國臣等人再次送到之前的病房樓層,雖然老奶奶已經沒事了,但是,他們不知道那些下蠱者在不在醫院,所以,隻能再次返回醫院,佯裝有些好轉,但是,依舊不容樂觀的樣子。
“小天,謝謝你。”
跟着甯小天走出醫院大樓的劉婉婷,口中傳出這麽一句話。
“謝我?”甯小天呵呵一笑,說:“怎麽謝我?我可不喜歡别人就用嘴巴說呀。”
劉婉婷哪能聽不懂甯小天的話呢,立即白了一眼甯小天。
這時,劉婉婷想到今天甯小天和傅國臣在病房内有過聊天,連忙詢問:“對了,今天你和我外公在病房内都說了什麽?”
“當然是秘密了。”
劉婉婷說:“什麽秘密?快給我說一下。”
“秘密就是秘密。”
“是不是說我壞話?”劉婉婷狐疑的對甯小天說。
“真的不是,還是不要跟你說了,跟你說了的話,你肯定會不高興的,畢竟你也是個小心眼。”
“誰小心眼啦,哼,你說吧,我肯定不會不高興的。”劉婉婷信誓旦旦的說。
“那好,那你誓,如果你生氣的話,就嫁給我。”甯小天嘿嘿笑道。
“甯小天,你太可惡了吧。”
“哎呦!”甯小天突然捂着心髒位置,眉頭緊皺。
劉婉婷連忙緊張的說:“小天,你沒事吧。”
甯小天突然露出笑臉,說:“沒事,肯定沒事。”
“你讨厭死了。”
“有嗎?可是我怎麽感覺有些人一點都不讨厭我呢?”甯小天笑道:“如果你願意這個重誓,我就告訴你。”
劉婉婷想了想,最終點頭。
“好,我誓,如果我生氣的話,那就……那就嫁給你。”
“喂,你不會是憋着嫁給我的吧,所以,你會故意生氣。”甯小天狐疑的說道。
劉婉婷直接白了一眼甯小天。
“你到底說不說。”
“好吧,我說,你聽好了,我們說的悄悄話是,談你的婚事。”
“你……”劉婉婷立即就要皺眉。
不過,就在這時,甯小天面帶桃花的笑。
“哼,不上你的當,你肯定是在騙我。”
“那你誓。”劉婉婷也故意這麽說,顯然是爲了報複。
甯小天鄭重其事的說:“我誓,如果我騙人的話,那我就以身相許給劉婉婷。”
“……”
劉婉婷想了想,說:“小天,你實話告訴我,之前到底生了什麽事,而且我聽你們說什麽‘蠱’,那到底是什麽?”
“沒什麽。”甯小天笑着說:“其實,你外公真的是想要将你嫁給我,想要問問我的意思,我想了想,覺的我這麽青春年華,如果随随便便的就娶了個母老虎回去,那可就太倒黴了,所以,我說我得考慮考慮。”
“甯小天,你說誰是母老虎!”劉婉婷掐着腰,瞪着甯小天。
“看看,看看,誰是母老虎還用問嗎?”甯小天故意笑道。
“你……”
甯小天臉上的笑容又變的很認真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回去陪陪老奶奶的吧,她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