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甯小天老早就跑了出去,倒不是去買早餐,而是找開門最早的市去買蘇打水。?
忙活了一個大早上,甯小天将五十箱合計6oo瓶的蘇打水就給閻羅王送了過去。
閻羅王自然很高興,連連稱謝,甯小天順勢跟閻羅王說了還有幾個人的生死簿要更改,閻羅王倒也爽快滿口答應。
上午是看病号的好時候,所以,九點多的時候,這貨就拎着一些營養品就去了第一附屬醫院。
雖然甯小天知道劉婉婷的外婆一點都不需要這些,但這是禮節。
當甯小天來到這裏的時候,老太太黃素芬特别的高興。
“奶奶,現在感覺怎麽樣?還好吧。”甯小天笑着對黃素芬說。
黃素芬拉着甯小天的手,特别的激動。
黃素芬知道,她現在能夠平安無事,這一切都是甯小天的功勞,如果沒有甯小天,萬蠱教的陰謀就肯定要得逞了,可是,甯小天爲了治好她,自己卻落了個食心蠱入體的下場。
黃素芬對食心蠱還是非常了解的,更加明白食心蠱的危害性。
“小天,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黃素芬擔心的看着甯小天。
“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甯小天笑道:“你看我精神頭特别好呢,婉婷呢?怎麽不見她在這裏?”
“她去上班看了,雖然她也想繼續在這裏陪着我,但是,不能讓她耽誤工作呀,而且,之前現在我感覺身體各項指标都很正常,甚至于體力方面就像是恢複了二十多年前,渾身都充滿了力氣。”黃素芬說:“小天,你不用擔心我,隻是你,那食心蠱的威力我是知道的,你是因爲我才落得個食心蠱入體的,這件事我一定要好好的解決,必須得将食心蠱從你的體内驅趕出來。”
“下蠱者不存在了,這食心蠱不是就……”甯小天略顯疑惑的看向旁邊端坐着的傅國臣。
昨天晚上在制氧總廠那個破落大院的時候,傅國臣親口對梁閻說過,隻有下蠱者梁閻死了,食心蠱就會不治而愈。
難道——
傅國臣歎了口氣,說:“食心蠱,不是一般的蠱蟲,雖然下蠱者已經死了,但是,蠱蟲卻不會死,他會一直停留在你的體内,而且在萬蠱教擁有着激活蠱蟲的方法,所以,這食心蠱雖然此刻在你的身上停止活動了,但是,也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被激活,到那個時候,蠱蟲将會更加的瘋狂,你也随時會有生命危險。”
甯小天聽到這裏,心中不由得吃驚。
他雖然知道,用忘死草可以讓他體内的蠱蟲剝離出去,但是,一旦他服用了忘死草,那麽他就進入假死狀态了,有誰能夠幫他引出食心蠱呢?
甯小天說:“傅老這麽說,相比是有什麽良策吧。”
“其實,昨天的事情,你也能夠明白,我既然能夠控制萬蠱教中最神秘的安樂蠱,那就證明了我曾經接觸過萬蠱教最核心的部分,這一點,我也絕不隐瞞,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既然有一個東西的存在,那麽就必然有一個東西是對他相克的,這食心蠱非常危險,但是,天下沒有治不好的病,隻要對症下藥。”傅國臣說:“萬蠱教内有一個教主寶閣,那裏有着無數的奇珍秘典,這食心蠱的解決方法,恐怕就隻有在那教主寶閣中才能夠找到,所以,我決定近日前往苗疆一趟,尋找食心蠱的驅除方式。”
“不行!”甯小天的話斬釘截鐵。
“小天,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食心蠱的事情是一定要解決的,無論如何都是要解決的。”傅國臣說:“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傅國臣這一生很少向别人承諾,但是,一旦承諾了,就一定會辦好。”
甯小天看着傅國臣,心中一陣感動。
可是,他也明白,此次若是前往苗疆,傅國臣必然是兇多吉少,或許,那個所謂的萬蠱教教主塔邪就是想要讓傅國臣前往苗疆呢。
那裏是塔邪的地盤,一旦到了那裏,恐怕,一切都要由他說了算呢。
從病房離開,甯小天的心中升騰起驚濤駭浪。
甯小天沒想到傅國臣竟然和他的性格差不多,一旦做了決定就一定不會改變,傅國臣這趟苗疆之行,顯然是勢在必行了。
走在醫院的走廊裏,不時有病患走過。
不過,就在這時,前面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擡頭一看,這人竟然是高山直!
甯小天這才想起來,上次就是在這裏遇到的高山直。
“甯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面了。”高山直看着甯小天,滿臉笑容的說。
“有事嗎?”甯小天的聲音很冷淡。
眼前的這個人是島國人,恰巧,甯小天從小就對島國人很不感興趣。
高山直當然看得出來甯小天對他有反感,連忙說:“甯先生,我們能聊聊嗎?”
“有這個必要嗎?”
“這……”
高山直剛要說話,甯小天身後的一個病房門口走出一人,看向高山直用日語說道:“哥哥,醫院讓交錢了,你怎麽還沒去。”
高山直說:“我在這裏遇到了一個熟人,稍後就去。”
甯小天也聽到了說話之人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怎麽聽着會如此耳熟呢?
不過,甯小天根本沒有必須轉身,此刻,那個說話之人就已經走到甯小天的身邊,似乎想要看看他哥哥的這個熟人是什麽人,至少應該禮貌性的打個招呼。
不過,當她看到甯小天的面孔之時,不由一愣。
“恩人!”
甯小天聽到那話之後,心中就有了預料,隻是當‘恩人’這兩個字出現之後,他就更加的無語。
老天爺這是故意捉弄的嗎?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那麽巧的事情。
高山直聽到妹妹的話,立即驚訝的說:“妹妹,你這……”
高山美子連忙說:“哥哥,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前段日子救了媽媽的恩人呀,昨天他還爲我解圍呢。”
高山直一聽,心中也是大大的吃驚。
可是,甯小天卻并沒有在這裏接受謝意的覺悟,掠過高山直就要走。
高山直此刻表現的很敏捷,連忙走到甯小天的面前,攔住他,說:“甯先生,你不要走。”
“幹嘛?你還想訛我嗎?”甯小天眉頭一皺。
碰瓷?
跨國際碰瓷?
哪裏想到,高山直竟然撲騰一下給甯小天跪下了。
好吧,這種突然間的舉動,就連甯小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他考慮過高山直可能會說一些感激的話,但是,卻實在是沒有想到,高山直竟然會如此直接的下跪。
而且不隻是高山直,就連高山美子此刻也作勢要下跪。
一個大男人下跪也就算了,如果高山美子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也下跪的話,甯小天可就真的感覺太尴尬了。
連忙伸手攙扶。
“讓你哥哥起來,這是幹什麽?”甯小天皺眉說:“你們覺的這裏人少嗎?”
高山直此刻卻表現的非常認真,對甯小天說:“甯先生,在國外,由于你的存在,所以我才得以活到現在,這條命也是你救的,當然,我的這條命不值什麽,可是,我媽媽的命卻是萬分珍貴的,我媽媽也是華國人,隻不過去我們日本留學,後來與我爸爸結婚,不幸的是,妹妹出生之後沒多久,父親就死了,是媽媽含辛茹苦的将我們兄妹倆養大的,如果我媽媽有了什麽意外,我們兄妹倆的天也就塌了,是甯先生你救了我媽媽,那你就是我們高山家的恩人,我這一跪,也是應該的。”
甯小天聽着高山直的話,直接無語了。
這是什麽情況?
煽情嗎?
高山美子雖然被甯小天攔着沒有跪下,但還是說:“恩人,請你去看看我的媽媽好嗎?她真的很想見你。”
甯小天看看跪在地上的高山直,又看看一臉真誠的高山美子。
他也是醉了,自己怎麽會遇到這死纏爛打的兄妹倆呢?
此刻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往這邊看了,而且還有人拿出手機,作勢要拍照。
甯小天知道不能繼續在走廊停留了。
“行,我去還不行嗎?真是怕了你們了”甯小天沖着高山直說:“你能不能先站起來,現在都什麽時代了?動不動就下跪,你不嫌丢人,我還嫌丢人呢,帶我去見你媽。”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給高山美子說的。
高山美子看了一眼高山直,随即引甯小天走向旁邊一個病房内。
高山直此刻一點都沒有覺的丢面子,更是無視了所有異樣的目光,跟着走進一個病房内。
病房雖然可以住兩個病人,但是,這裏隻有一個病人住下。
此刻,那個躺着病人的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之前在馬路上甯小天所救的老太太。
經過上次甯小天用九龍真氣爲他治療,現在她的情況已經好轉很多了,至少,筋骨方面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媽媽,你看誰來了。”
高山美子用生硬的話語對躺在病床上向窗外看的媽媽說。
老太太見到甯小天的時候,面孔上滿是激動,不停的說感謝的話。
雖然甯小天對高山直沒什麽好印象,但是,面對的是一位老人,無論如何,華國傳統美德,敬老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