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從蜀地坐飛機,晚上八點的時候甯小天他們就到了江海市的機場。
高大寶早就在機場等着他們,見他們已經回來,招呼了一聲就引着他們坐到了開的車上。
甯小天跟着傅國臣一起去他的家。
雖然傅國臣的家裏有專人保護,但是甯小天還是擔心劉婉婷沒出什麽事,最後反倒是傅國臣出事了。
萬一這是塔邪引誘傅國臣回來的陰謀呢,畢竟塔邪的終極目标還是傅國臣。
跟着傅國臣到了他的家中,劉婉婷的外婆黃素芬見甯小天來了很是熱情,就要給劉婉婷打電話,被甯小天及時阻止了。
爲了不讓她擔心,他笑着對黃素芬說道:“老奶奶,婉婷她是個警察,最近有很多時需要忙的,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了,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她說過了,說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去你家住兩天,她還開玩笑說住可以但要交房租。還讓我找時間多替她陪陪您呢。”
黃素芬說道:“交什麽房租,你是我老婆子的救命恩人,哪裏能向你要房租,這個丫頭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甯小天道:“她也就是和我開個玩笑,不會真的向我要的,再說,也要是向我要的話我還不一定給呢,到時候我就說我是住在老奶奶家的,憑什麽給她交房租。”
說完他就輕笑了起來,雖然他的心裏對劉婉婷很是擔心,但還是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生的樣子和劉婉婷的外婆說着話。
傅國臣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十分鎮定,但劉婉婷畢竟是他的親外孫女。
當年傅國臣被整個家族的人怨恨,可以說是沒有了根。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老伴,就隻有這個外孫女可以讓傅國臣不會覺得他是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上,他不有親人。
雖然今天和家族一些人重歸于好,但是他們畢竟已經半輩子沒有見過,而且在兩地的時候又彼此将對方當作敵人,即使現在能夠相處,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了。
回到家裏的傅國臣就像是丢了魂一樣,自己的老伴問什麽都不說話,每次都是甯小天從中交談。
甯小天對劉婉婷的外婆說傅國臣可能是累壞了,所以才會心不在焉的。
老太太嘀咕了一聲有客人在也不知道将臉擺的好看些,又和以前一樣,說着就和甯小天說她和傅國臣認識的時候的事情。
說什麽那時候他就像是個傻小子,什麽禮節也不懂。
而黃素芬以前也算是個大家閨秀,自然受不了他的這些,逼着他好長一段時間才改過來。
也不知道傅國臣是不滿老太太将他年輕時候的糗事說給甯小天聽,還是心裏邊挂念自己的外孫女,受不了老太太的念叨。
哼了一聲,将根本就沒有在看的報紙從手中摔到了桌子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着眼睛看黃素芬。
黃素芬見傅國臣沖她火,回瞪傅國臣說道:“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傅國臣又從鼻孔裏哼了口氣,說了一聲:“一天到晚就知道說些沒用的東西。”就轉身回房了。
黃素芬聽聞傅國臣沖他脾氣,立即一臉不悅。
“這老傅見到你在這裏竟然還脾氣了,小天,你告訴我你們去西南到底都生了什麽事,怎麽突然就回來了?”黃素芬一臉奇怪的看向甯小天。
傅國臣和甯小天一起去西南,但是沒想到突然就又回來了。
按理說不應該這麽快回來的。
對于西南那邊的情況,黃素芬雖然已經好幾年沒有去了,但是也知道那邊的兇險。
甯小天心中暗暗思量,這傅國臣轉身走了,可是自己怎麽說呢?難道如實的将劉婉婷被抓的消息全部說出來嗎?
“傅老有公事,所以就回來了。”甯小天隻能随便編造個理由。
“公事?”黃素芬眉頭一皺,說:“老傅這是怎麽了?難道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那可是食心蠱呀,雖然鎮蠱丸可以暫時性鎮壓食心蠱,但是,卻撐不了太久,而且食心蠱在你的體内已經存在了三、四天。”
甯小天知道黃素芬這是擔心自己,連忙笑道:“黃奶奶,你就别擔心了,放心吧,我一定會沒事的。”
“小天,對不起,都是因爲我,否則的話你也不可能身中食心蠱這種極其殘忍的蠱蟲。”黃素芬一臉自責。
甯小天趕忙轉移話題,對黃素芬說:“黃奶奶,這幾天你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自從那天蠱蟲被你吸走之後,我的身體各項技能就像是重新被激活了似的,越來越有活力,還真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
甯小天暗暗苦笑。
怎麽可能沒有活力呢,要知道,黃素芬當時是吃了九轉仙丹的,那可是太上老君煉制的仙丹呀,雖然不說起死回生,但是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夠将人救活。
而且救活之後的人仙丹的功效還會持續的在身體内酵,各種衰老的器官都會被重塑,無形中增壽很多年。
甯小天哈哈笑道:“看來這食心蠱也并不是沒有好處呀。”
“你是說我的身體有活力,是跟食心蠱有關系嗎?”
甯小天說:“我想肯定是有些關系的吧。”
黃素芬微微點頭道:“恐怕也有這種可能,食心蠱這種蠱蟲極其殘忍,但是又極其罕見,在此之前,已經幾十年沒有現世,除了殘酷歹毒的功能,是不是有其他的功效也未可知,不對……小天,你是不是跟黃奶奶在這裏轉移話題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身體内的食心蠱,對了,之前你既然可以将食心蠱轉移到你的身上,難道就沒有辦法再轉移出去嗎?或者,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或許可以。”甯小天輕聲一笑,說道:“可是,轉移到别人身上,無論是友非敵,别人也一定會受到這食心蠱的折磨,我知道食心蠱折磨是什麽樣的痛苦。”
甯小天說到這裏,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黃素芬卻聽的出來甯小天是什麽意思。
甯小天不想用食心蠱這樣的毒物去害别人,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
黃素芬對甯小天的品質又提升了一個高度。
“可是,現在你和老傅打算怎麽做?你的時間已經不長了,若是不早些拿出一個妥善的處理方法,你可就……”
黃素芬的意思,甯小天怎麽可能不明白。
甯小天雖然已經沒有了壽命的限制,但是,這食心蠱的最終功能是控制中蠱的人,甯小天并不知道,如果食心蠱吞噬了他的心髒,并且代替了他的心髒,那麽他還是甯小天嗎?
自己會不會最終被人控制成爲一個傀儡呢?
這些甯小天不是沒有想過,不過,他卻不敢繼續去想。
黃素芬見甯小天沒吭聲,立即站起身說:“跟我去找老傅,我倒要問問,多大的公事,竟然比這食心蠱還要重要。”
“黃奶奶,還是……”
甯小天本來是想阻止的,卻沒想到,黃素芬面色一暗,說:“小天,你叫我黃奶奶,那就是把我當奶奶看待,怎麽?連奶奶的話你也相違背嗎?”
甯小天當然可以違背,但是,他也知道,黃素芬是爲了他好,也真的是把他當做了親人看待。
無奈,甯小天隻能跟着黃素芬上樓,到了傅國臣的書房。
書房内的傅國臣此刻也是心亂如麻。
劉婉婷被抓走了,而且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塔邪的萬蠱教,而且說不準塔邪真的就來到了江海市。
如果真的是塔邪出手,恐怕情況就真的不容樂觀了。
咣當!
書房的門被黃素芬一把推開。
不得不說,現在六十歲左右的黃素芬,比四十歲的婦人還要有勁兒。
“老傅,你不知道孰輕孰重嗎?”黃素芬走進來之後,沖着傅國臣喝道:“現在小天的情況是怎麽樣的,難道你也不知道嗎?我倒想問問,什麽樣的公事,竟然讓你帶着小天又折回來了?你走的時候,是怎麽說的,就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要爲小天将食心蠱除掉,現在竟然爲了一些所謂的公事,就……”
“夠了!”
傅國臣沉聲道:“不要再說了,你以爲我願意回來嗎?咱們夫妻四十多年,難道你認爲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嗎?小天,你告訴她,我爲什麽要回來。”
“傅老……”甯小天見到此刻的傅國臣和黃素芬針鋒相對,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勸說。
“小天,告訴她吧,我相信她能夠承受得住。”
甯小天看了一眼傅國臣,從傅國臣的眼睛之中他看到了無奈。
甯小天猶豫了一下,最終看向黃素芬,說:“婉婷被人抓走了。”
“什麽?”
黃素芬聽聞甯小天的話,原本還有些氣憤的面容,瞬間就變的驚訝。
甯小天再次說:“而且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萬蠱教教主所爲。”
“塔邪竟然來到江海市了?這怎麽可能?作爲萬蠱教的教主,他輕易是不會離開蜀地的,如果可以随便離開,上次來這裏的就不會是萬蠱教和峨君派的一些喽喽了。”黃素芬看向傅國臣說:“老傅,這其中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