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被警察抓走了?”
林舒雅的聲音之中明顯是帶着一些擔心和緊迫。
甯小天微微一笑,說:“别擔心,我隻是去警局喝杯茶而已,等着我回來。”
“可是,我爺爺說……”
“沒事的。”甯小天笑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林舒雅認真的說:“好,我們在這裏等着你,你回來之前,我們哪都不會去。”
“好!”
沒有過多的寒暄,甯小天挂斷了電話。
劉婉婷和鄒若才此刻都看着甯小天。
“小天,你應該想一下接下來如何應對魏龍江。”劉婉婷認真的說。
“你想讓我怎麽應對?”甯小天說:“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劉婉婷一聽甯小天這破罐子破摔的話語,直接無語了,此刻,的鄒若才依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甯小天。
接下來這一路大家基本都沒有再說什麽,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郊區的一座特殊農場。
“劉隊長不用進來了。”農場門口的人員看向劉婉婷說。
劉婉婷頓時眉頭一皺,說:“我爲什麽不能進去?他是我親手抓回來的。”
“這是魏先生的命令,如果你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立即去找魏先生。”那人說:“倘若魏先生讓你進去,我立即放行。”
“你……”劉婉婷聽着眼前這人的話,氣的肺都快炸了。
但是,畢竟身份在那放着,魏龍江是江海市的什麽身份,沒有人不知道,在場的人也沒有敢違背魏龍江意願的。
“小劉,你先回去吧。”鄒若才看向劉婉婷,說:“我會親自押送甯小天進去。”
鄒若才的話當然是有所指的,劉婉婷看了一眼鄒若才又看了看甯小天,最終沒再說什麽。
特殊農場内的幾個人員要給甯小天帶刑拘,鄒若才則是說:“人都已經到這了,就不用上刑拘了。”
“這是魏先生特意安排的。”
鄒若才說:“有什麽事,我會跟魏先生講。”
見到鄒若才如此的堅持,那些人員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時間不長,來到一處房間,房間很大,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裏面有不少人,不過,幾乎全都是站着的,隻有一個胖乎乎的,帶着眼睛,貼着啤酒肚的男子是坐着的,不過,這些人之中,也就這個人的臉色是最難看的。
當甯小天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眼睛胖子就已經盯着他,那眼神之中充滿了仇恨。
“坐上去。”
一個人員沖着甯小天呵斥道。
甯小天看了人員一眼,随即,倒也是直接坐了上去。
這時,那個人員就直接上去要将甯小天铐在椅子上。
甯小天本來就對這種狐假虎威的人很不爽,此刻人員上前,甯小天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那人員竟然原地平移了好幾米,這才摔在地上。
誰也沒有想到甯小天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敢動手,周圍的人立即就想要對甯小天動手,似乎,隻要那個胖子一開口,甯小天的腦袋就會打的稀碎。
“魏先生。”鄒若才見到當前形勢緊張,連忙看向那個胖子。
很顯然,這個眼鏡胖子正是魏龍江。
魏龍江沒有看鄒若才,而是看向甯小天。
“果然是聞名不如一見,你果真是膽大妄爲。”魏龍江的聲音極爲冰冷,那冰冷的聲音明顯是還有一些的憤怒。
“呵呵,與令郎的膽大妄爲相比,我可真的是個乖寶寶呀。”甯小天擠眉弄眼的笑道。
“甯小天,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嗎?”這時,魏龍江身邊的一個瘦高男子,沖着甯小天大聲呵斥道:“你對魏公子的傷害,就是賠上你這條賤命,也萬萬不可能贖其罪。”
“拍魏龍江的馬屁很好嗎?”甯小天挑眉看向那個瘦高男子。
“你這話什麽意思?”瘦高男子一臉疑惑。
甯小天輕聲一笑,說:“你那麽用力的去拍馬屁,看來,你肯定是溜須拍馬的高手。”
當甯小天的話說清楚之後,那瘦高男子頓時漲紅了臉。
雖然他能夠慢慢的爬上來,就是因爲拍魏龍江的馬屁,可是,甯小天當着這麽多人說出來,也确實是讓他下不了台面。
“媽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找死。”
“哈哈,我是不是找死,這并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你肯定在找死就對了。”甯小天呵呵一笑。
“你……你說什麽?”瘦高男子罵道。
甯小天笑道:“男人和男人,那可是容易有病的,所以,我對你還是感到非常惋惜的,萬一死了,那可就……呵呵!”
“你……”
“說夠了嗎?”魏龍江再次冷聲道:“你以爲逞能的說兩句話,就能夠掩蓋你的罪行嗎?不怕告訴你,你完蛋了。”
“我是不是完蛋了,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兒子肯定是完蛋了,哦不,應該說連蛋都沒辦法玩了。”甯小天哈哈一笑。
魏龍江氣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甯小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不敢。”甯小天笑道。
“我不敢?”魏龍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可是你說的,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敢不敢?”
“好啊,我倒是要好好地等着了。”
魏龍江怒罵道:“給他上刑,我要讓他知道,得罪了我魏龍江,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當魏龍江的話一出,頓時周圍的人就都向甯小天沖了過去,度那叫一個快呀,似乎,都想要趕緊教訓一下甯小天,至少在魏龍江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
甯小天并沒有動手,而是将手放到了衣服内。
當甯小天将手放到衣服裏面的時候,頓時,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顯然,大部分人都以爲,甯小天這是要拿武器了。
不過,當甯小天的手再次伸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不是槍,而是一個證件。
那國徽的圖案讓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這是什麽?”鄒若才故作不知的看向甯小天手裏的證件,說:“怎麽好像是上面的證件。”
“管他什麽證件,我要他生不如死。”魏龍江根本就沒看到,此刻見到衆人都停下了腳步,立即都瞪着眼睛喊道。
鄒若才連忙說:“魏先生,你快看他的證件,這甯小天不是一般人啊。”
“不是一般人?難道還是二班人?”魏龍江氣呼呼的走過來。
當他看到甯小天手裏證件的時候,明顯也是一愣,立即示意鄒若才拿過來。
甯小天倒也無所謂,直接将證件給了鄒若才。
鄒若才将證件給了魏龍江,同時又給魏龍江說了幾句話。
“什麽?你是說這證件是……”魏龍江挑眉說。
鄒若才說:“魏先生,我敢拿腦袋保證,這證件肯定是真的,這甯小天恐怕真的是……”
魏龍江握着甯小天的證件,看着得意洋洋的甯小天,他的肺簡直就要着火了。
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嗎?如果放過他的話,自己兒子的仇豈不是就不能報了嗎?
魏龍江想到這裏,更加憤怒,想了想,眼鏡之中露出兇光。
“現在這件事隻有你我知道,倘若你不說出去的話,就沒有人知道。”魏龍江看向鄒若才。
鄒若才一聽魏龍江的話,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說:“魏先生,難道你想要……不行吧,他可是……”
“無論他是誰,得罪了我魏龍江,那就隻有死路一條。”魏龍江對鄒若才說:“我保你兼任一個副柿長的職務,如何?”
鄒若才一聽,更加吃驚。
顯然,這魏龍江是真的已經下了狠心,這是非要殺了甯小天不可呀。
鄒若才想了想,有些無奈,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當然,鄒若才并不是真心的。
他知道甯小天是有特殊本事的,而且現在還是華組的人。
魏龍江如果真的對甯小天采取了任何極端手段,那麽最後受傷的人,還真不一定是誰呢。
魏龍江随即看向周圍的人,說:“這個證件是假冒的,上大刑。”
甯小天一聽魏龍江的話,微微一愣,随即看了一眼鄒若才。
鄒若才給甯小天使了個眼色。
甯小天心領神會,随即看向在場的人,說:“你們真的想要跟着魏龍江一起去死嗎?倘若現在悔悟的話,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倘若還要助纣爲虐,那麽就别怪我手段毒辣。”
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愣,不過,這個時候,魏龍江再次說話了。
“給我殺了他,現在我就要他命歸黃泉!”
魏龍江的面色從來沒有如此的憤怒,甯小天不但挑戰了他的權威,更是将他兒子變成了一個廢人。
這種巨大的仇恨,魏龍江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
“魏先生!”鄒若才聽聞魏龍江的話,頓時吓了一跳,趕緊看向魏龍江。
此刻,驚訝的人不隻是一個鄒若才,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魏龍江竟然現在就要殺了甯小天。
雖然他們都是魏龍江的忠實手下,但是,他們爲了魏龍江去殺人,這顯然也是會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