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鎮是個小鎮!準确講是個非常小的一個郊區小鎮。實際上這樣的地方連在地圖上都找不到。但是這裏卻很安詳。一如它的名字給人的感覺一樣。安靜而祥和!
歐陽雪母子三人住在一小鎮最邊上一座小洋樓的二樓。樓下是一對五十歲老夫婦,他們也是房東。兩夫婦隻有一個兒子,也是他們共同的驕傲。聽說在J城念大學。隻有寒暑假才能回來。所以房東夫婦都很寂寞。而歐陽雪母子三人的到來無疑是最讓他們高興的。歐陽楠和歐陽瑾更是混得如魚得水。兩個小家夥仗着可愛到爆的臉盤兒,每次回家都會帶回來些好吃的東西。真讓人懷疑到底是人家拐他們,還是他們拐人家。而如果有人問他們在哪裏念小學的時候。他們也都總是笑而不答。
而歐陽雪也不時帶着孩子們上山下田,撲蝶釣魚。這樣的生活顯然比較對兩個天才兒童的胃口。每次瘋耍一天回家後,大家都累成一攤爛泥。但是下次有人提議的時候還是會得到熱烈響應。
不知道啥時候起,附近的孩子們都知道歐陽楠兄妹兩學習很好。所以有什麽難題都會到這裏來找他們兩個。這會兒歐陽家母子住的小樓前就坐着七八個孩子。房東吳大伯搬來了長條桌和凳子給孩子們臨時造了個“教室”。
“小楠!這道題該怎麽解?”隔壁劉家小胖讀五年級了,降了幾次班,可是功課還是老跟不上。補課也無濟于事,他父母最後也就打算放棄了。沒想到這這半個月他老往這邊跑。
“唔!你用剛開始的時候你想的那個法子試一試。不一定非要用你們老師講的啊!”歐陽楠瞄了一眼劉小胖的作業本。
“咦?可以嗎?”劉小胖有些不自信,也有些驚異。
“你不去試一試又怎麽知道成不成?”歐陽楠拍了拍比他大兩歲的劉小胖的肩膀。
歐陽雪在樓上看着小院裏圍着長桌的孩子們。笑着拉房東吳大伯,吳大嬸進屋喝茶。
“雪丫頭啊!小楠和小瑾真是好孩子!你真有福氣!”一進屋吳大嬸就拉着歐陽雪親熱地拉家常。
“吳大嬸的話千萬别被那兩個小家夥聽到。免得到時他們連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歐陽雪把茶幾上的英文原版書籍收拾了一下。端出茶具開始泡茶。
“哈哈哈……”吳大嬸爽朗地笑着。“這地方說大不大的。你看那些孩子,哪個不是被爹媽打過去罵過來的?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可是很多人認爲的。想當初我們家承孝,不也被老頭子狠揍了些?那些年要不是那樣管過來,恐怕現在還不曉得成什麽樣子。可是雪丫頭你就不一樣,你們母子三個哪天臉紅過?可是小楠小瑾照樣乖巧地叫人心疼!照我來看啊,還是你這種管孩子的方法可取。”
“老婆子!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那幾年承孝成個什麽樣子?交女朋友,抽煙喝酒打架混幫派。他哪樣沒沾過?好的歹的全說了,他有聽過半句?你不是也氣得大病了一場?人一急了誰還管那麽多?現在想想,那孩子永遠都會恨我這個老子吧!”吳大伯歎了口氣。
歐陽雪給兩位房東倒上熱茶,緩緩地說:“孩子是永遠都不會真的恨父母的!小的時候我很調皮,身體又不好。還經常去玩水。有一次因爲一直嚷着要去遊泳而惹急了我媽。我媽打了我。那時我好恨她,好讨厭她。可是後來我明白了,她是怕我生病。爲了我好!後來爸媽都去世了我才發現,原來被父母打罵也是一種福氣!所以大伯大嬸你們多想了,承孝會理解你們的!”
“但願吧!”吳大嬸歎了口氣。“對了雪丫頭!差點兒忘了給你說了!前天承孝打電話回來說。那麽那個市裏丢了四個小孩子。後來找到了,可是已經被人殺了。而且每個孩子都沒有了心髒!承孝說那可能是器官販賣的人幹的!這幾天連這裏都人心惶惶的!”
吳大嬸在說,歐陽雪聽得心驚肉跳!被殺的都是孩子,而自己也有兩個孩子。作爲一個母親,她不得不擔心!
“你這個死老太婆!你看,你把人家雪丫頭吓得。我們這裏交通閉塞,信息不便。你以爲那些喪心病狂的會到這裏來?要知道從這裏出去光到縣城就要七八個小時,至于到市區更要十幾個小時。就算科學再怎麽發達,從這裏運出去的器官還能用?誰那麽傻?”吳大伯本來是想安慰歐陽雪的。但是歐陽雪越聽越心驚!自從有了這兩個孩子,她無時無刻不擔心會失去他們。有時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快成神經病了。然而一聽到樓下孩子們的童聲笑語,她又突然安了心。可是漸漸的,她感到有點兒不對勁兒。怎麽樓下好像很吵雜!真在歐陽雪疑惑的時候,小瑾咚咚咚地跑進了屋,一下撲進了歐陽雪的懷裏。
“媽媽!不好了!有個高中生拿了套奧數題來成心讓哥哥難堪。哥哥沒讓他得逞,他現在嚷着要打哥哥!”
歐陽雪放開小瑾就向樓下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