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整個豪華别墅社區内安靜地如同午夜!也就隻有不時的鳥叫,和溫暖的陽光提醒人們,這裏還屬于白天!
來這裏有半個月了!不是她不走,而是她沒法走!每次她一露出想走的神情,松風甚至水戶和成田都會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然而她知道,她的兩個孩子現在在一所有名的貴族學校上學!還當起了符合他們年齡的小學生!
如今,表面上她過得很好!
不用成天黑夜擔心這,擔心那了;不用爲了搬家而經常考慮該搬什麽地方……
一切都似乎歸于了平靜!
每天照顧孩子,送孩子們出門!這似乎就是她全部的工作了!她不必忙什麽,也不必去做什麽。在這裏,一切都有專人打點!就算真的想當個名副其實的廢物都可以!
她很矛盾!甚至覺得她這個母親做得很失敗!很卑鄙!她這樣做無疑是讓兩個孩子,置身于無盡的危險之中!
每一天,她都會在這種自責中度過!她甚至不敢去品嘗,每天送孩子們出門去的時候的那種滋味!
歐陽雪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自己的房間!掏出剛才從醫院裏買來的藥!有那麽一瞬間,她有些恍惚!
将拆掉包裝的藥物分類整理好,然後拿出最近要吃的部分。剩下的全部打包,用衣物包好塞到了,裝滿還沒拆包裝的名牌服飾的大衣櫃角落裏!用一堆疊好的衣服蓋住!孩子們經常到這裏來玩,她可不希望孩子們看到這些東西!
她這裏還沒有收拾完畢!她就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她悄悄打開門!貓腰躲在走廊上向下看!從樓上看到樓下站滿了清一色的黑衣男子!他們個個臉色死凝地看着那個,優雅地坐在大廳正中央的皮椅裏的男人!
歐陽雪想了想,歎了口氣!轉身貓腰回了房間!倒了杯水,然後吃了一大把花花綠綠的藥。神經這才松了下來!
窗外的陽光很溫暖,卻透着一股冬的涼意!秋的蕭瑟!
樓下院裏,也不知什麽時候停滿了黑色轎車,一排一排的黑衣人,肅穆整齊地站在大宅院子裏!當今川龍行站在院子裏的時候,他抓着一個男人額前的頭發像丢垃圾一樣将男人丢到了一邊!幾個黑衣人将男人架了起來!塞進了一輛轎車裏去了!剩下的人集體向今川龍行行了禮,這才很有序地進車,然後離去!就像他們來時一樣迅速,沒到幾分鍾。剛才還是滿滿一院子的人和車,就走得不剩半個!
歐陽雪畫重新好淡妝下樓的時候,今川龍行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大廳中央!
幾绺微亂的劉海狂傲地搭在額頭上,頭上微長的頭發,漫不經心地包裹着精緻而俊美的臉頰!像一隻剛剛獵到一隻大獵物的獅王。這會兒正在考慮,該怎麽吃他剛剛逮到的美餐!
孤獨,驕傲,慵懶而又邪妄!
他似乎沒有發現歐陽雪,徑自用手撐着下颌,斜靠在沙發裏。雙腿悠閑地交疊着。如果不是他微斂的雙眸中閃爍着的陰冷的殺氣!那麽他整個人看上去,要多悠閑就有多悠閑!
歐陽雪沉默着轉身出了大廳,當她手裏端了杯果汁進大廳的時候。在大廳門口遇到了一臉苦瓜的成田和水戶!
“夫人……”成田快哭了,但是還沒哭出來……
“呃……”這樣的情形怎麽那麽别扭?
水戶推了一把成田咕哝着:“真是沒用的家夥!”轉頭恭敬地給歐陽雪行了一禮!“夫人!屬下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欸啊?沒……沒那回事兒的……”歐陽雪雙手搖着。這是什麽情況?難道發生什麽事了?
“那麽屬下可否請問一下,社長現在怎麽樣了?”水戶很有禮貌地詢問!其實他覺得很丢臉,身爲社長近身侍衛,卻不能在這個時候爲社長效力!但是他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眼前這個女人實在很了不起,這種時候還敢在社長面前晃!當然……她的不知道狀況和内情也有關系,是以她才這麽有恃無恐!
“他……呃……好像很好……”應該很好吧?隻不過比平時更加銳利,森冷,危險和難以親近而已!
成田幸季不知道從哪裏變了個别緻的醫藥箱出來,雙手捧到歐陽雪的眼前!眼睛裏綻放着小白兔的那種,閃亮的求助水光!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任何人看到這種情形,都會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大歎:
多可憐的孩子啊!
“這……”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今川龍行用?他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了嗎……一連串的問題,像噴泉一樣,從歐陽雪的腦海裏不間斷地冒出來!
“混蛋……你這是在害夫人你懂不懂?”水戶芳成一巴掌拍在了成田幸季的頭上。把成田拍了好遠!成田痛得龇牙咧嘴的!
歐陽雪愈加迷糊!
水戶芳成轉過頭的時候,臉上滿是歉然的微笑。奪過歐陽雪手裏的水晶果汁杯,招手喚來了一個埋伏在暗處的人。吩咐那個人送歐陽雪回景區别墅!然後,水戶像送大神一樣,雙手将歐陽雪,恭恭敬敬地送上了車子!就差揮動手帕熱情地送别了……
這是什麽狀況?
車子啓動,但是歐陽雪想起……自己這個療程的藥還在宅子裏!而且……她在爲那個孤獨地坐在大廳裏的人……坐立不安!
歐陽雪借口忘了東西,央求開車的人掉轉方向……
她全然不顧,迎接她的。是不是将是水戶擔心的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歐陽雪不是沒有想到,也不是不害怕,而是沒那空閑去顧及了!
她知道自己很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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