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什麽事?”坐在車裏的白橙理了理自己額前的劉海,看着前方的不滅的紅燈,一隻手有節奏的敲着方向盤,耳間的藍牙泛着點點光亮。
“Viva,你現在在哪?”電話那頭叫做瑪雅的女人出着大氣,那些詞因太過焦急而吐詞不清。
“在來公司的路上,怎麽瑪雅要到門口接我嗎?”白橙腳上一踩,車緩緩的朝前開去,車外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更加的炫目奪彩。
“Viva,不要來公司。”瑪雅一聽,話語更急,在電話這邊都能聽見她蹬地的聲音。
白橙不覺笑笑,不用想都知道電話那邊那個小女人的表情,一定正着急的撓着自己的腦袋,頭發不知被扯掉多少。
“晚了……我的車已經到大門口了。”白橙聳聳肩,早就看見了圍堵在車道上的八卦記者。
“Viva……你先……喂……”
不想聽耳邊那叽叽喳喳的聲音,鬧得她腦袋痛,白橙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挂斷了,嘴角扯出一邪魅的笑容,看着前面的拿着相機猛閃的記者,第一次很合作的停下車。
下一秒,鮮紅的車門微微打開,一條美腿在半秒後慢慢露出來,浪費了記者們不少資源……
直到白橙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站定在大道時,那些八卦的記者還有些不相信的拍着,直到有人喊了一句:“Viva……”随即上百名的記者湧鋒而至。
白橙站在原地舒服的靠在車門上,不僅沒有因突然而來的‘暴動’推卻,反而擺出更爲魅惑的姿勢等着朝自己沖來的衆人,那妖娆衆生的臉對着幾米開外的衆人咧嘴一笑,順利的讓那些人在兩米之外停下腳步……
尤其是沖在前面的男記者,甯願因慣力而絆倒,也要爲白橙維護好秩序,看得白橙感動不已,要不是奈何于身份的不同,她還真想上前親自把他們扶起來,想來衆矢之的就是這樣來的吧!
“Viva小姐,傳聞你被《傾心》劇組換掉,該有劉蝶恩小姐擔任女主角,請問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那些被攔在身後的女記者們使勁的朝前擠,舉着半米長的話筒上前問道。
“呵呵……”白橙輕笑出聲,再次迷倒了一票男記者。
伸手理了理劉海,看似慵懶卻精明的眼光把那群記者掃視一圈後,紅唇微啓,齒如含貝,“各位先生小姐辛苦了,爲了這種小事讓大家久等,真是過意不去。”看着遠處瑪雅帶着一群保全朝這邊走來,聳了聳肩,她還想多玩一會兒呢?
“不錯,正如剛剛那位小姐所說,《傾心》的女主角的确換成劉蝶恩小姐擔任,但是她的說法不怎麽正确,不是我被《傾心》劇組換掉,而是我主動辭演,你們不覺得劉蝶恩小姐更适合嗎?”白橙細眉微挑,眼帶笑意,嫩白修長的手指左右搖着。
白橙的話剛說完,周圍就開始起哄,所有的記者都開始張嘴說着自己的問題。
卻在下一秒,安靜了下來……
隻見那微張的車門被白橙一甩,“嗙”的一聲合上,驟然響起的聲音,把衆人吓了一跳,在反應過來之時,還未開張……
就見白橙伸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那些記者頓時把含在嘴裏的話吞進了肚子裏,接下來,白橙取下臉上的墨鏡,“對于你們剛剛的問題,我可是拿出百分百的真心回來,希望能令你們滿意。”那嗲嗲的聲音更是酥了一群人。
“讓讓……”被帶進夢幻天國的人還未醒來,一群保全就匆匆趕來推開他們,爲白橙開了一跳道。
“Viva,你搞什麽?”剛剛走到安全區域,瑪雅便在白橙耳邊質問道。
“沒什麽,隻是從來沒這麽和記者零距離過,一時好奇會是什麽感覺。”白橙依然挂着笑,看似在意卻又不曾放在心上。
“Viva,在這節骨眼你就不要在添亂了,今日不同往日。”瑪雅壓低着聲音在白橙耳邊警告道。
“瑪雅……什麽今日不同往日,倒是你把你的新主子的愛好調查好沒?”白橙不禁好笑的調侃道,就算局勢在變,對她也毫無影響。
“Viva,你胡說什麽?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瑪雅惱怒道,從白橙出道她就跟在她的身邊,八年了,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她去選擇劉蝶恩,唯獨她不會。
在踏進電梯前,周圍的保全人員才離開,隻剩下她和瑪雅兩人在電梯裏,這下白橙毫不掩飾的給瑪雅一個熊抱,眼睛冒着不知名的星光,在她耳邊故作神秘的說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上次我們老闆在替劉蝶恩找助理的時候我幫你報名了。”
捏了捏那不相信的臉,就因爲這八年來瑪雅對她是盡心盡力,所以白橙才在臨走之際給她鋪好路。
“你說什麽?”瑪雅不相信的甩來趴在她身上的白橙,不相信的看着她。
“好了,木已成舟,記得今天過去跟你的新老闆報道。”電梯門一開,不顧瑪雅吃驚的表情,踩着足夠高的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橙……”沒走幾步,一找打的聲音便傳來。
白橙在轉身前深呼吸一口氣,才慢慢轉過身,“南宮夜,你怎麽在這裏,沒跟在劉蝶恩身邊啊?”
白橙不是吃醋,而是覺得自己識人不清,以前她還覺得南宮夜滿可愛的,沒想到劉蝶恩一回來,他就像個口香糖一樣死死的黏住劉蝶恩,簡直當她是空氣。
“老闆找你。”南宮夜見白橙那副找打的摸樣,很想反駁,可惜他老闆已經下令要他和白橙劃清關系,他現在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知道了。”白橙愣了一眼,沒想到這樣的挑釁,都不能讓南宮夜有反應,看來替身果然是替身。
便踩着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的朝着黑希司的辦公室走去……
看着那搖曳的屁股,南宮夜使勁的憋住自己的笑意,知道自己惹她生氣了,可惜……她始終是那個替身。
“老闆,你找我什麽事?”推開門,白橙毫不客氣的坐在黑希司的對面,不顧他還在忙什麽?便翹着二郎腿不客氣的喊道。
黑希司擡眸,死死的盯了白橙好幾分鍾,才放下手中的筆,壓下胸腔的怒氣,“你爲什麽辭演《傾心》。”
昨天收到導演的通知,黑希司被氣的不輕,想到白橙竟敢這樣糟蹋他的好心,爲了她,他把最好的資源都給她了,就連劉蝶恩在他面前說對那角色感興趣,他都不曾動過換掉她的舉動,可惜……這不知好歹的女人竟敢自己去辭演。
“就爲這事啊?”悠閑的看着手上的紅指甲,純粹一副狐狸精的摸樣,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把黑希司氣的不輕。
“你這是什麽态度。”黑希司忍不住的拍着桌子質問他,看上去是傻裏傻氣的,可是就是這樣經常把他弄的暴走,每次在她面前都忍不住發火。
“老闆,我昨天才被人無情的休掉,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麽爛心情去拍戲?”白橙也被黑希司的口氣激怒了,雙手捂得打在桌子上,一雙冷眸都快噴出火了,幾滴香醇的口水毫不客氣的飛濺在黑希司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