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站在身後看着相繼離開的兩對,無奈的搖搖頭,真希望他老闆看清自己的心,不是他多心,總覺得他放在白橙身上的心不少,反觀白橙根本沒把他老闆放在心上過,且和劉蝶恩相比,他更喜歡白橙,這八年不是白相處的,再說對于消失了十年之久的女人,竟然突然出現誰不會覺得奇怪,隻有他老闆被幸福沖昏了頭腦,才相信劉蝶恩的片面之詞,就那樣留在了身邊。
“啊……”被送進醫院的白橙,醫生一擦消毒水就敞開嗓子尖叫,那幅嗓子不去唱歌真是可惜。
而抓着黑時禦的手豪不客氣的用勁嵌入他的手心,黑時禦的手活生生的被掐破,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還好心的給白橙說着笑話,轉移她的注意力,減輕她的疼痛。
原本就是惡作劇的白橙以爲會有痛快之感,但見黑時禦這幅表情,原本心下的好心情都消失殆盡,不覺對着醫生吼道:“你到底會不會上藥啊?上個藥的時間我都可以睡一覺了。”
“啊……你要害死我啊?下手這麽重。”原本就處于神經緊繃狀态的醫生,被白橙突然而來的舉動而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不覺加重了一些,結果就遭到白橙的鬼吼。
想他北華醫院最優秀的醫生,要不是看在黑時禦是他學長的份上,他才不會這麽給這種女人上藥,早就把他踢出門了。
“白橙……快了,再忍忍。”握住白橙的手用了用力,想給她一些力量,真不知道像她這麽怕疼的人在早上那麽疼的情況下,都強忍着不流淚,空出的那隻手不禁拍了拍白橙的後腦勺,似乎能感受他的悲傷。
靠在黑時禦的身前的白橙,不覺翻着白眼,沒想到用到清純小女生的招數竟用到了她的身上。
“學長,好了。”某位優秀醫生終于可以深呼吸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真是不就是破了一點皮,叫的比豬還大聲。
“學弟,辛苦了,下次學長再好好犒勞你。”黑時禦冷峻的臉上,這才緩緩的有些放松。
“不用了,隻要學長以後不要再給我帶類似的病人來就好了。”醫生收拾自己的工具,這裏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在呆下去他就得去耳膜科看看自己的耳朵了。
“發洩完了?”帶到黑時禦的學弟離開後,黑時禦笑此時的笑有了點溫度。
白橙微微的差異,擡頭……沒想到他懂,原來隻是假裝不知情……心中微微的感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爲了轉移注意力,這才把手機開機,頓時十幾個未接來電提醒着某個人被刺激後的效果。
“大叔,剛剛那個醫生是你的學弟嗎?”白橙不想甩手機,再次關機,仰着頭看着黑時禦。
“對啊……我看上去有那麽老嗎?你左一句大叔,右一句大叔的?”黑時禦終于忍不住的問道,他頂多算作是成熟,離大叔的距離還遠的很。
白橙很中肯的點點頭,不是她打擊他,而是……
“大叔,我以前覺得你還好,可是今天和你學弟一比較就差遠了,看上去你起碼大了他二十歲。”白橙忍不住的伸出兩根指頭,在黑時禦的眼前晃了晃。
黑時禦額頭瞬間布滿黑線……二十歲,再大幾歲他還可以做他爸了呢?
“大叔……你本來就長的夠成熟了,還戴着一副這麽老土的眼睛,就你這副眼鏡把你的年齡拉高了十歲,還有你這衣服,天啦!那些五六十歲的老先生都比你穿的fashion。”白橙等膝蓋上的藥水幹了以後,便站起身一瘸一拐在黑時禦身邊繞着圈圈說道。
“是嗎?”黑時禦尴尬的一笑,他身上不fashion的西服可是價值好幾萬美元,當然不是那些五六十歲的老先生能穿的。
“咚……”下一刻,白橙的雙指一彈,就拉着黑時禦朝外走去“走,讓我替你改裝去,保證讓你年輕個三十歲,沒人再叫你大叔。”
黑時禦看着說着風就是雨的女人,口微張,世上除了她叫他大叔外,正常的女人都不會把他看做大叔,無奈搖搖頭,最後還是任由着白橙拉着。
“司……公司出了什麽事嗎?”劉蝶恩看着餐桌上心不在焉,一直盯着手機看的黑希司,最後實在忍受不住出聲詢問。
“恩……出了一點事情。”黑希司看着劉蝶恩詢問的神情,不好否認,口不對心的回答。
臉上雖然挂着笑容,但是那黑眸中露出的危險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看着桌上遲遲沒有回複的手機,心中一股無名火開始上竄,想着白橙今天看他大哥的目光暧昧至極,心中不禁開始幻想他們接下來的事,他知道他大哥對劉蝶恩也是喜歡的緊,如今他和劉蝶恩在一起,不知道他會不會退而求其次,而把白橙留在身邊。
一想到白橙和黑時禦可能發生關系,黑希司的臉色微變,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他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咻的拿過手機,理了理思緒,擡頭對劉蝶恩道:“恩兒,你先吃着,我想起一件事還沒處理,我打電話讓南宮夜去看看。”黑希司爲難的說着謊話,雖然極爲不願意,但以想到白橙和黑時禦可能做的事,就忍不住。
見劉蝶恩點頭同意,黑希司在第一刻就拿着手機離位,絲毫沒注意到背後那抹笑意盈盈的臉變得有些怪異,似乎在算計着什麽。
聽着關機的聲音,黑希司真想把通訊台給拆了,今天打的電話比曆年的都還多,偏不巧就遇到關機,還是是她故意的,黑希司忍不住猜測。
最後黑希司不得不翻出一個很不情願的電話撥過去,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一顆心竟七上八下。
“喂……哪位?”驟然間電話被接通,原本松了的心,卻因電話那面的女聲而繃緊神經。
“白橙。”黑希司聽着那女聲,不覺咬牙切齒道,對于電話那頭的女聲黑希司很是肯定,即使哪個變聲器都認得。
握着手機的手狠狠用力,他們到底相處到什麽階段了,他大哥的手機竟敢由這個女人來接,他大哥還真是放心,黑希司心中的怒氣開始上竄,恨不得馬上跑到他們的面前好好教訓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你是……老闆……啊……等等。”電話那頭不确定的聲音和一些不該有的雜聲,傳入黑希司的耳朵裏完全變了一個味。
“該死的……你們在做什麽?”黑希司忍不住的對着電話咆哮,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他聽見了衣服的撕扯聲,他們到底在做什麽?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