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麽?她哪點都不如你,不要把那些人的話放心上。”黑希司聽劉蝶恩那委屈的聲音,心下大氣,那女人走就走吧,還給他留下一堆麻煩,更重要的是因她的存在而惹劉蝶恩不開心了。
“沒有……司知道她在哪裏嗎?她演的戲真的很好,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好請教她。”劉蝶恩的整張臉都埋在的黑希司的胸膛,完全遮住那輕蔑的表情,真不知道哪天她知道白橙的真面目後會不會這麽嚣張。
“恩兒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比她演的好多了,她懂什麽演戲。”黑希司在劉蝶恩頭頂說道,相對于說白橙的下落,他更願意去貶低白橙,她怎麽可能比她的恩兒好呢?她隻是因爲他的幫助才有今天的輝煌,隻要稍加時日,他相信劉蝶恩的人氣一定會超過白橙的。
“就你這樣說,好了,公事在忙也要去吃飯,我肚子餓了,你就當陪我吧!”劉蝶恩不舍的離開黑希司溫暖的懷抱,這才揚起溫暖的笑容拉着黑希司朝外走去。
對于劉蝶恩的要求,黑希司從來不拒絕,臉上挂着笑容擁着劉蝶恩出去,直到底樓劉蝶恩才拉住黑希司道:“司……你先去開車,我有東西落在樓上了,我馬上就下來。”
“好……不要着急,你慢慢來。”見劉蝶恩不好意思的歉意,黑希司很大度的原諒,這種等候算什麽?
劉蝶恩點點頭,這才轉身朝樓上走去,直到電梯門關上,那抹身影消失不見,黑希司才朝停車場走去。
劉蝶恩急急忙忙的從電梯裏跑出來趕至黑希司的辦公室,左右看了一眼,沒人,這才光明正大的推開門進去,拉開剛剛黑希司慌促拉上的抽屜,一看竟是自己原聲帶的封面,臉上的笑意不覺燦爛……
可是下一秒,不覺疑惑……難道剛剛是她的錯覺,還是她理解錯誤,他明明發現黑希司的神情不對和隐藏的動作,随意的翻弄了一下,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這才緩緩的拉上抽屜,咻的,一束耀眼的光芒折煞了她的雙眸,不覺把抽屜拉開,仔細且小心的翻弄着抽屜,頓時一閃亮的戒指出現在她視線裏,微微擡頭……心大駭……
“夜……什麽時候進來的,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看着突然出現在辦公室的南宮夜,劉蝶恩很快的掩飾好自己的心慌,很鎮定的問道。
“你在找什麽?”南宮夜不答反問,她的動作給他的感覺很不好……仿佛是來盜取資料般。
“我上來拿帶子,司說放在車上聽。”劉蝶恩把手上的帶子拿起來晃了晃,臉上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的不适。
“那快些下去吧!不要讓老闆等久了。”南宮夜忍不住的多看了劉蝶恩兩眼,想在問些什麽,最後還是沒問出口,不想因爲的自己的多事給兩人帶來隙痕。
“好……”劉蝶恩很快的合上抽屜,這才發現腳邊的戒指盒,竟是婚戒,讓劉蝶恩渾身一個激靈,心跳莫名的加快……便朝辦公室外走去便思考着……她很确定抽屜裏除了那枚男戒沒有女戒……難道…司要跟她求婚,劉蝶恩不覺開始思索該怎麽回答黑希司的問題了。
留在辦公室的南宮夜别有深意的看着離去的背影……心中微微疑惑,看來有必要深入調查一下,他老闆可以背着他叫人找白橙,他也可以讓人調查劉蝶恩。
“橙……快點起來,頭頭的電話。”柏妍可使勁的搖着正睡得舒服的白橙。
“恩……知道了,你幫我轉告我馬上就去總部。”白橙一個翻身,伸手打開柏妍可遞來的電話,迷迷糊糊的說着。
“橙……”拿着電話的柏妍搖着頭,看着又轉身睡去的人無奈搖搖頭,誰叫她昨晚去喝那麽多酒。
不得已,才轉身拿着電話跟頭頭約好時間……
而這邊的劉蝶恩急急走出電梯跑至展桀骜的車邊,穩定好自己的情緒,笑吟吟的敲着車門喊道:“司……久等了。”
黑希司伸手打開門,黑眸正好正好對着劉蝶恩發間的發夾,心中一怔,一股暖流從心尖流淌,原來他送她的東西她都還保存的那麽好……
“司……愣着做什麽,不餓嗎?”劉蝶恩得意的鑽進車裏,對于黑希司的表現都在她的意料之内。
“系好安全帶。”在開車之前再次看了一眼那發間,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不覺想起白橙,他送給她的東西,她從來不會用心收藏,前腳剛送給她後腳就弄掉了。
“啊切……”此時睡在床上的白橙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到底是誰在說她壞話。
“橙……快點起來,頭已經又打電話來催了。”柏妍可無奈的把床上的白橙拉起來。
“好了……不要啦,我起來就是了。”白橙伸出手拍拍略帶睡意的嘴,這八年來終于能睡個舒服覺了,看着眼前的柏妍可,白橙不得感慨:“小可……有你在真好。”這才像是活着的感覺。
“好了……快點去梳洗,我可不想被你連累被頭頭罵。”柏妍可把白橙拉起來推向浴室。
“哎……”看着鏡中的自己白橙不覺歎氣,改一個發型就像是變一個人一樣,還真是不習慣。
“好了……走吧!”白橙向來不會是那種愛打扮的女人,從起床到離開一共隻花了五分鍾就搞定。
走在威嚴肅靜的過道上,白橙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沒想到幾年沒回來,自己的回頭率還是這麽的高……
“頭…我來了…”推開那莊嚴的大門,白橙根本不顧裏面還坐着一個年輕小夥子。
“Q……”就在那年輕小夥子轉身的瞬間,看見白橙反應半天……有些震驚……有些興奮的喊道。
“Edwin你先出去。”被稱作頭頭的人看了眼沒禮貌的白橙,把心中怒氣壓了下去,誰叫白橙是他手上的王牌。
“是……主任。”那叫Edwin的小夥子不敢抗命,看着白橙不舍的退出去。
“又是一個崇拜你的。”待人走了以後,白橙的頭頭才好心的解釋那人看白橙的眼光爲什麽那麽奇怪。
“沒辦法……”白橙一屁股坐下,又不是她讓那些人崇拜的。
“在我面前還有必要戴着那面具嗎?”白橙頭頭看着遮住她臉四分之三的面具有些不悅的質問。
“頭……如果我把這面具取掉就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暗警Q了。”白橙翹着自己的腿輕松的說道:“頭,我要東西你準備齊了嘛?”白橙不喜歡都圈子,她花那麽多時間在黑希司身上,不可能是不求回報的。
“那一億美金已經打在你賬上了。”白橙的頭頭一聽,隻把白橙最不關心的條件說了出來。
“頭,你知道我不缺錢,我要的資料呢?”要不是爲了那絕版的檔案資料她才不會把自己的青春奉獻給那個叫做黑希司的男人。
“還沒整理好,你以爲找出那些資料是那麽容易的事,要經過多少到程序你知道嗎?”那頭頭沒好氣的說道,對于白橙不善的口氣很不滿。
“還有……我八年前讓你去查的七彩墨心還沒完成。”白橙的頭頭突然從位置上站起來,微微的拉開窗簾,背對着白橙道。
“怎麽可能,我已經把七彩墨心交給你了?”白橙吃驚的說道。
“對……不過真正七彩墨心是七彩和墨心,你給我的隻是七彩還差墨心。”那冷冷的聲音幽幽傳來,讓白橙都不覺害怕,她的頭頭絕對是屬于深藏不露的那種人,他在想什麽,不是一般人能夠猜測的到的。
“那頭想我怎麽樣?kelly已經死了,根本找不到線索了。”對于七彩墨心是兩樣東西白橙早就知道了,她對于她的頭并不是完全的信任,留一些東西在自己的手上總是有好處的。
“這件事不急……當務之急你先去把這個案子解決,等你回來的時候資料也差不多整理好了。”聽白橙這麽一問,那頭頭才笑吟吟的轉身,一臉的老奸巨猾,伸手把桌上的資料丢給白橙。
“什麽案子?”白橙接過甩來的資料,翻開一看,看着那顯眼的名字——黑時禦,就忍不住的冒火。
“頭,你和黑家有什麽不可告人關系,還是我和黑家有什麽仇,又把我朝黑家送?”白橙把資料朝她擲去,真是的,竟讓她去做黑時禦的保镖保護那個什麽海洋之心,真是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