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真是一個百鳳朝凰的地方,更是一個群英集聚的地方!公公太監,娉婷宮女,嬌豔佳麗,妖娆妃嫔,還有那聰明一世的皇後!柳姒兒,隻不過是衆多星星之中比較明亮的一顆而已!
各個太監都想一睹皇上新寵的這個女子芳容一眼,卻爲了皇上大婚的禮儀忙得天昏地暗!宮女還未見過這個新寵卻早已議論紛紛!各宮妃嫔早就已經習慣了對于皇上的寵愛明争暗奪!皇後隻是高高坐起,俯瞰衆生,隔暗觀火般看着事态的發展,一切早已是胸有成竹!
新婚洞房,皇宮禮儀自是異與民間,不過皇上卻一改舊習,柳姒兒好喜石榴花,皇上命人将新房内所有該是紅色的東西都用石榴花做,連紅燭随着跳躍的火苗也散發出石榴花的味道。
皇上還未歸寝,嬌羞的柳姒兒坐立不安,新婚應該是怎樣的她一無所知,因爲古時候不如現代有生理教學課,即便是讀透了四書五經,卻還是不知其然,忐忑的心不安地跳動着,萬一她做不好怎麽辦?
她輕輕挑起紅幔蓋頭,看着皇宮的奢華,滿屋的石榴花雖然讓她驚訝,卻絲毫沒有帶給她驚喜,反而暗想道,“皇上怎麽能把這麽多花都摘來,過兩日不就萎掉了麽?”
“姒兒……”皇上好似有些高興過度,飲多了酒,跌跌撞撞地走進來!
柳姒兒趕緊将紅幔蓋頭拉下來,安坐于床邊上,忐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宮外太監宮女們都議論着,“習非,你猜這個柳姒兒又能得寵多久?”德曼公公低問着身旁的宮女習非!
“不知道,但願老天爺待她好一點,可不要像如妃娘娘才三個多月就被打入冷宮!”習非真誠地乞求道。
已是四更天了,柳姒兒雖懂朝庭之事後宮不得過問之道理,但柳姒兒還是小心地提醒着皇上,“皇上,該早朝了。”
平時這些事情本是有公公專門提醒,隻是今天是新婚,所以公公也都不敢前來打擾!
皇上慵懶地攬過柳姒兒的細腰,耳邊吹氣道,“今日朕新婚,不早朝!”
“那怎麽可以?如果皇上不早朝的話,那些朝中大臣會說是姒兒盅惑皇上不去早朝的?”柳姒兒一聽皇上不早朝,有些擔憂!
“他們敢!”皇上突然坐起身來說道,托起柳姒兒嬌小的下巴,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張嬌顔一吞下腹!
柳姒兒捌過臉說道,“他們就算不敢說,必定也是這麽想的!再說如果皇上不早朝說不定會耽誤許多大事?”
“你怎麽老是提早朝?”皇上有些不悅于柳姒兒一大早就總是掃他的興!冷吼着,“更衣!”
柳姒兒趕緊爬下床,小心翼翼地替皇上穿着衣服!這些本也應該是公公宮女們做的事情,可柳姒兒堅持要自己做,并說,“皇上是自己的丈夫,這些事情本是做妻子的本分,理所應該是妻子來做!”
皇上輕柔地拉過柳姒兒嬌小纖細的手,“是朕剛才太兇了。”
柳姒兒輕輕抽過手,笑容可掬地爲皇上開脫道,“皇上總是要威嚴一點才是一國之君的風範!”
或許這就是柳姒兒的獨特魅力所在,即使皇上對她兇了,她也總是笑着,不怒、不怨!總是笑着對所有的人!
皇上拉着柳姒兒又坐到床邊,“你再多睡會兒!”
“嗯!”柳姒兒笑着點點頭!
宏偉的宮殿上,皇上大氣凜然地坐于朝堂上的龍椅之上!朝野的文武百官,不可置信,無不驚訝!這可是冷月王朝的首例,皇上竟然大婚還上早朝!
如姣端着水盆,比劃道,“小姐,該洗漱了。還要去皇後娘娘那裏去請安呢!”
旁邊的宮女見如姣,都暗暗偷笑道,“沒想到她還帶着個啞巴進宮!”
孿鳳宮。
各宮妃嫔都已經聚集在孿鳳宮中,每日到皇後這裏請安,是必須的,不管多受寵都不得例外!
柳姒兒淡汝素柳,依舊微笑着到孿鳳宮!
“姒兒,來讓皇後姐姐好好瞧瞧!”皇後媚笑地看着柳姒兒,果真是國色天香,名不虛傳!
姒兒碎步走至皇後跟前,燦爛地笑着道,“姒兒初入宮,還有很多地方不懂,還請皇後娘娘多些提點!”
“哈!提點?”皇後笑得更媚了,“那是自然,這宮中妃嫔哪一個不是經過本宮提點的!”
是得意?好似更是話中有話!宮中妃嫔的确是大都經過她的提點,但經過她提點的人均是不受寵,然而受寵卻未經過她提點的,現在大都居于冷宮之内,難有再見天顔之日!
經皇後這麽一肯定,柳姒兒笑得更燦爛了。
皇後暗想到,看你柳姒兒能受寵多久,對于你皇上也不過就隻是圖個新鮮罷了。
容妃一眼就看出皇後的心意,畢竟後宮裏呆的時間長了,察顔觀色的本事也甚是不少,隔岸觀虎鬥,最後享漁翁之力!就這樣一個表面淡漠一切,深得皇上喜愛的,一個表面和顔悅色,暗箱操縱一切的,兩個女人成爲了這後宮中兩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