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怎麽會沒有宮女、宦官呢?這些人都到哪裏去了?流洙不是說皇宮是一個人才齊聚之地嗎?現在怎麽連個鬼影也沒見着?
我抱着貓咪靜靜地走着,按照貓咪所指的路線,怎麽越走越不像是往禁宮的方向,雖然昨日沒太注意,卻還是知道禁宮出來經過偏僻的長廊,然後就是冷宮,可我們所去的地方,卻是豪華至極的,怎麽也不會像冷宮啊!
遠遠地聽到有個女子的聲音,“娘娘,此事千真成确!”
“不要胡說,皇上是什麽态度?”那個娘娘問道。
我抱着貓咪躲在柱子後面,卻看到了那個氣焰嚣張的如妃,正小心翼翼地尋問着那名昨夜被貓咪懲處的紅衣宮女!那紅衣宮女此時的臉應該是沒辦法見人的,所以全用白布給包了起來,活像一個沒包嚴實的豬頭肉粽!
“這個奴婢不知,聽說皇上用很特别的方法懲治了她!”那紅衣宮女痛苦卻又小心地啓齒道。
“什麽方法?”如妃好似對此事饒有興趣!
“玲珑說皇上罰她侍寝了。”紅衣宮女此時聲音卻是小若蚊蠅,在後宮,這算哪門子的懲罰?多少妃嫔求也求不來的事,隻不過對于我來說确是最重的懲罰!
“難怪皇上昨夜沒有翻牌!”如妃恍然大悟,冷嗤地道。
“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紅衣宮女怯怯地道。
所謂眼睛一轉,計上心頭!這個奸滑的女子,看來昨日的懲罰還不夠,臉傷成這樣竟然還沒學乖!
“說!”如妃冷厲道。今日的她完全不似那日禁宮之中,那般嬌美柔弱,而那表情冷得足以讓這炎炎夏日之中,寒氣凜人!
紅衣宮女往如妃身前靠了靠,道,“昨日奴婢并未看清是什麽将奴婢傷成這樣!因爲那東西實在太快!奴婢懷疑這恐怕是那禁宮出來的女巫使的什麽妖法!聽寒萃說那女巫整天有事沒事就喜歡笑,而且這些日皇上整日往禁宮裏去!”
“看來我們得想辦法了。”如妃眼眸裏閃着寒光,若有所思地道。
“娘娘這事兒就交給奴婢去辦吧!”紅衣宮女讒媚道。
“不!這事兒還得本宮親自做好!”如妃果斷道。
貓咪實在看不過去,如妃一早便知我被帶入了皇上的寝宮,才會讓這紅衣宮女下毒!這女子成了代罪羔羊卻還不自知,空有了一世聰明!
我輕輕将貓咪按住,對于這後宮我也無心去争什麽皇寵,如妃我更是不在意,她若要害我,卻得顧及我是個‘女巫’,也不如常人好對付,因此我倒也不擔心!
如姣姨說過現在已經換天易主了,要找出陷害娘親之人隻怕還得從民間找起,我得想辦法出宮,卻又不能丢下如姣姨一個人在宮中,該怎麽辦?
“你怎麽跑這來了。”皇上冷酷的面孔不帶有一絲表情!
我仰頭一笑,不語,也沒有過多的動作!皇宮是皇上的地盤,在這裏自然他能很快就找到我,我沒想過要逃,隻是想回禁宮看看!
貓咪在我懷裏蹭了蹭,明顯它對于皇上還是有些愄懼的!
不過對于冷冷的他,我到是沒了擔心!
“太傅今日要給你上課,你忘了嗎?”聲音絲毫沒有緩和,在我聽來卻蹋實!
太傅會教我什麽呢?我心裏想着,不知貓咪對太子太傅了解多少?
“喵嗚!”貓咪突然輕昵了聲!
随即而來的便是那不可一世的如妃了,貓咪這似在打招呼!如妃畢竟曾經是它的主子,寵過它,就算是生畜也不會忘恩負義,不過明顯貓咪不是很喜歡她,或許因爲我現在是它的朋友,而如妃卻欲意害我吧!别看它隻是一隻貓,對朋友卻甚是忠誠!
“皇上,怎麽來了也不到煙華宮坐坐呢?”如妃笑得妖娆妩媚!
“如妃啊!朕是前來找國師的,對了順便告訴你,朕将太子的太傅調來國師上課!太子的老師,朕會再重新找一個的!”皇上溫雅地笑道,雖然是笑得溫柔,眼神中也滿是寵溺的柔情,但是這話中的内容對如妃卻是不小的打擊!
太子太傅不但文韬武略無一不精,而且還是這新月王朝的第一謀士及賢士,當被在如妃的一再乞求下,皇上才同意讓他來做太子太傅!
如妃絕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溫婉地撒嬌道,“皇上,太子尚小,太傅作太子的老師也有兩年,早已習慣了太傅所教的方法,如果突然就換了,隻怕太子一時間難以适應啊!”
“愛妃放心!朕問過太子,太子說太傅太老了,希望換個年輕點的老師,所以朕才想,國師現在正好需要個老師,就讓太傅來了。”皇上輕撫過如妃嬌豔的臉頰,溫婉地說道。
雖然我還不知道如妃爲何一定要那個太傅教太子,隻是看她的表情,我知道,這一定是一個當頭棒喝,還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個太傅,并未穿着朝服,仙風道骨一般,時不時地就愛捋起那長至腹間的胡須,始終保持着和藹可親的笑,十分容易親近!
看到我他突然眼睛一亮,卻又緊緊鎖眉,捋着胡須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一時間我不知該做如何反應,突然想到應該笑!對!我照做了,我笑容可掬地向他鞠了個躬!那是我唯一熟知的禮儀,流洙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