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開口,冷姬霖已經讓流洙去買了。看來他還真的挺了解我!
小二又端了盤新的大丸子來,笑道,“公子實在不好意思!剛才的紅燒獅子頭可能不太合您的口味,小的又讓廚子重新做了給您嘗嘗!”
啧!想起剛才的難受及難堪,看着那小二口中的紅燒獅子頭,也不敢再動筷子!
流洙回來了,那串紅紅的冰糖葫蘆深深地吸引着我的視線,“公子!給!”
旁邊有個不識像的公子見我吃冰糖葫蘆大笑道,“一個大男人,還吃這個,不丢死人麽?”臉上竟是嘲笑與輕蔑的神色!
“我沒吃過,嘗一嘗不行啊!”我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明明是個偏偏的公子哥,竟然如此出言不遜,真是對他那幅俊雅的臉最大的侮辱!
他聞言卻笑得更歡了,“沒吃過?”像是得到了什麽奇珍異寶一樣!沒吃過就是沒吃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不理會他,我繼續吃着我的,管它呢!笑就笑吧!反正就算他笑死了,我也不會少一塊肉!
望着對面那些笑眼盈盈的美嬌娘,一個個濃妝豔抹,笑容滿面,都是什麽事情讓她們這麽開心?
那個不識相的公子,都不理他了,竟然還不死心,邪笑道,“知道對面是幹什麽的嗎?”嘲弄的口吻,擺明了就是說我不知道,可是我的确不知道啊!
隻見冷姬霖狠瞪了那公子一眼,寒光冷粟,連我看了都不禁一哆,那人卻依舊笑容滿面,“如果你請我的話,我可以帶你到對面去玩哦!那裏啊!”他說着伸出食指指向對面,“很好玩的!”
很好玩?難怪那些女子會笑得那麽開心了。
我啧啧地向冷姬霖笑道,“我們能不能到那邊去玩一玩啊?”我伸着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對面!好玩兩個字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想看看那裏有什麽好玩的,以後回去跟如姣姨講講,這麽多年了,外面是什麽樣的她一定也很想知道。
“怎麽樣?是不是很想去啊!”那公子湊近了來,邪惡的笑,語氣勾引着我的好奇心!
一回頭征求冷姬霖的意見,才發現,他的臉已經冰封三尺了。目光狠狠地鎖定了那公子,要是目光能殺人的話,那公子都死了好多回了。
可那公子偏偏就一幅不怕死的樣子,靠得更近了。那麽近的距離,可以看到他纖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甚是動人!可我心卻是一緊,趕緊往冷姬霖身邊靠了靠,喏喏地道,“你要幹嘛?”
“哈哈!”那人又大笑起來,“幹嘛搞得跟個小娘子一樣?”
對啊!我現在穿的是男裝!一個英俊的小夥,比前眼這個不知名的家夥還俊呢?有什麽可怕的,說不定就是因爲他比不上自己,才大言不慚地呢!
想想,突然信心倍增,冷眼瞥了那人一眼,“你說誰像小娘子?”
“開個玩笑,别生氣别生氣!”那公子趕緊讨饒了。原來還真要在氣勢上壓倒他,才行啊!
半晌過去,那公子也到這桌旁坐着,嘻道,“六哥,以前沒見過他嘛?”
等等!六哥?那個他也是王爺麽?難怪?我還以爲他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呢?一幅不怕死的樣子!
“老七,這次回皇城怎麽也不事先通知一聲?”冷姬霖臉上的表情緩和許多!
突那七王表情凝重,沉沉地道,“剛剛在淩城打了場硬仗,回來休養休養!不過北國……”
“北國還不死心麽?”冷姬霖臉色亦陰沉起來!
七王笑了笑,“沒有!北國想送公主來和親?也希望咱們新月也送個公主到他們北國去!”
六王臉色變得更暗了。新月王爺多,就是公主少,一個已經嫁了,一個還那麽小!本來有一個年紀正好的,可惜又不幸腰折了。現在說要送公主去和親,那是扯淡!
他們談的這些政事,我聽不懂!隻專注對面那些嬌豔的女子,好奇心越來越重!瞧着他們兩人聊得投入,我趁機……
“流洙,我們去對面看看好不好?”我壓低了聲音,在流洙耳邊碎語。
不知怎麽,她臉又漲得通紅!
“流洙,你怎麽了?”我小聲問道。
她搖頭,“公子,那地方不能去的!”
“不能去?爲什麽?那個七王不是說那裏很好玩的嗎?”我朝對街望了一眼,不解地問道。
流洙細聲道,“那個地方是男人去的!”
我笑呵呵地看頭流洙漲紅的臉,“哦!我現在不就是個男子身份嗎?去看看沒關系吧!就隻看看!”
流洙搖頭,楚楚可憐地看着我,“公子,還是别去的好!”
我嘻笑地撫着流洙的臉,“流洙,你臉好紅好燙……”
“公、公子……!”流洙聲音漸小了下去,嬌羞地低下頭!
看着流洙害羞的模樣,我越發湊近了,撒嬌道,“就去看看……”
“不行的,公子!”流洙堅持。
我瞪了她一眼,低聲冷言,“好歹我還是你主子不是?”
流洙眼睛裏還泛着淚花,又垂低了眼簾,一幅帶雨梨花,楚楚可憐的模樣,終于還是在我的威逼色誘下,屈服了。
“好了。人家可以帶你去!但是隻能看看!”她擡起朦胧的淚眼,喏喏地道。
“喲……!公子,裏面請!”一個濃妝上陣的女人,笑眼閃着媚光,華麗的柔緞,好似衣裳太窄,把她豐腴的身姿包裹得緊緊的,仿佛衣襟裏的肥肉,欲破衣而出!妖媚的聲音,讓我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緊攥着流洙的手往裏面走!
擡頭看招牌,“香夜樓”名字挺奇怪的!
那女人突然冷聲道,“等等!”
我回頭瞥了她一眼,隻見她又笑迎道,“這位姑娘不能進!”
“爲什麽?”我不解地問道。
“這是男人玩的地方!”那女人毫不客氣地笑道。
我有些冷哼,“她是我的仆人,要跟在我身邊侍候我的!”
“我們這香夜樓裏的姑娘會把公子侍候得很好的!”那女人又媚笑道。
“不行!我就要帶她進去!”我也堅持!都走到門口了,不進去,是不是也對不起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