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浴桶裏冒着熱氣,那是準備着給太子的。
“太子殿下,可以沐浴了。”宛心站在木桶邊上,手臂上搭着太子需要更換的亵褲。
趙天胤走了過來,掰過她的下巴,淡淡的一笑:“做本太子的女人讓你怎麽痛苦嗎?你難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排隊嗎?”
宛心任由他揉搓着自己的下巴、面頰,眼簾低垂,輕輕地說道:“奴婢願意随時爲她們讓出位置。”
她毫不在乎的話并沒有激怒他,因爲他了解她,他就喜歡她這樣冰冷的無欲無求的性子,一旦他登基稱帝,那沒有人比她更适合做皇後了。
他手臂一擡,身後的宮女們躬身退出。
門也關上了,太子的寝宮裏現在隻有他和她兩個人了。
天胤把手從她的臉上拿開,冷笑一聲:“給我寬衣。”
宛心的眉在瞬間皺了一下,但随即又恢複了常态,将手上的亵褲搭到木桶的架子上,然後輕輕一扯他腰間的袍帶,爲他褪下外袍。
裏面是白色的内衣,也是有一根白色的帶子束起來的,她也爲他輕輕褪去。
現在的他赤裸着胸膛站在她的面前,隻着一條白色亵褲。第一次見到男子的身體,她的臉微微泛紅。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難道你要讓本太子自己脫下褲子嗎?”他看着她,看着那泛着紅暈的臉頰,冷冷的問。
該做的還是要做,她将手搭在他的腰上,輕咬着下唇,閉上眼睛,憑着感覺,彎腰将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褪下。
當她再次直起身來面對他的時候,慢慢睜開眼睛,低聲說:“請太子沐浴。”
天胤看着她,一言不發,光裸修長的雙腿邁進桶裏。
宛心将已經浸濕的軟帕遞了過來。
他不接,淡淡的說:“你,過來替我擦背。”
盡管她有些遲疑,但還是照做了,不是爲了迎合他,還是因爲她沒有能力抗拒。
輕輕的揉搓着他上身的肌膚,她的指尖毫無意識地點燃了他的欲火,所以,當她準備轉過身去再取一塊帕子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橫空抱起,緊接着跌落在水中。
“啊!你要做什麽?”她驚呼。
“做我的女人,難道僅僅那樣就夠了嗎?”他的手扯住她已經被浸濕的宮服用力一拉,随即一件帶着水痕的長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而無奈的弧線。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宛心驚慌失措,胸前的冰涼讓她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擋在胸前,然後縮下身去,将整個身子都浸入水裏。
可是對于太子來說,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是沒用的,他的手臂一提,将她的上身托出水面,那件紅色的肚兜是那麽誘人,上面繡的什麽?是蘭花嗎?代表着她的性情?他冷笑着,一把扯下肚兜,向後抛去。
這一次她半挂在水面上的身子已經一覽無餘了,最後的一層遮擋就是她的手臂,可是她的力氣終究敵不過太子,被反扣住雙手的她放棄了最後的掙紮。
“做我的女人,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讓我來一一教會你吧。”
将她圈在懷中,他的頭已經埋進她的胸口,而手也已經拉開她亵褲的腰帶。
宛心的身子緊繃,無助地顫抖着,他霸道的逗弄讓她陌生而恐懼,當他的手将要探進她亵褲的時候,她終于開口了:“求求你,不要……”
他停住了,擡起頭,齒間還有她身體的芬芳。
看着她驚恐的雙眸,他的心底有一絲淡淡的不忍,但是随即就消失了,壓低了嗓音,他問道:“這是你答應的,難道你要食言嗎?一個女人怎麽樣去服侍一個男人,你的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她豁然了,她是他的女人,是在懇求他放過宛如和康俊的那天晚上她親口答應的!而作爲他的女人,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滿足他,滿足他的欲望。
于是,她不再抗拒,也不再害怕,掙開他的禁锢,親自褪去水下那件僅存的衣服,然後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着……
她的舉動反倒讓他呆住了,那一副任他宰割的樣子激怒了他:“你的确是一個無心的人!”
不回答他,也沒有回答他,因爲答或者不答都是無用的。
處子之身在他的面前綻放着誘人的氣息,可是她這樣空洞的樣子卻他的欲望慢慢冷卻。
他甯願她像剛才一樣掙紮、哀求,可是她選擇的順從,隻是這種順從夾雜着隐隐的侮辱。
兩個人就這樣對抗着,直到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什麽事?”天胤皺着眉頭。
“太子殿下,您快去看看,皇上怕是不行了……”
父皇!他迅速從水中躍起,匆忙穿好衣服,推門而去。
宛心睜開眼睛,桶裏的水已經涼了,她不由自主地縮緊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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