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看着這模樣的錢愛愛,險些失笑。至于錢箬笙,則是瞪大了眼睛,這愛愛,究竟在搞什麽呢?!
錢青青在一旁捂嘴輕笑,而兩位錢夫人,則是額頭上有汗珠低落。這愛愛,實在是太不懂事了,這叫客人看在眼裏,該如何想象?!
錢員外看着錢愛愛這副模樣,則是額頭隐約有青筋暴起,若不是礙于徐天父子在場,隻怕當場就要将錢愛愛責罰一番。
至于徐天,隻是眼中隐約含笑,似乎在想些什麽。
錢愛愛主動坐在錢箬笙旁邊的空位上,對着在座的各位打了聲招呼,便開始吃了起來。
看着桌上琳琅滿目的菜肴,錢愛愛十指大動。畢竟此次準備的菜肴,錢員外是下了血本了。所有食材,都是選自上等的材料,較之平日裏的膳食,不知要豐富多少。
更何況錢愛愛平日裏所用的食物,都是同仆人一塊用膳,那就更稱不上什麽佳肴了。
錢箬笙看着錢愛愛大快朵頤的模樣,嘴角卻是浮起一個微笑,不時地将魚肉夾入錢愛愛碗中。
而錢愛愛則吃的盡興,全然不在乎大家的眼光。
錢員外看着徐天專心吃飯的模樣,也不好再提起關于兩家聯姻之事,再者,愛愛在場,若聽到這些事,指不定又鬧出些什麽亂子來。
晚膳終于結束,錢愛愛的肚子也填滿了。滿意地擦擦嘴角,向着衆位在座之人,再次行了個禮之後,便離開了前廳。
但是徐天看着錢愛愛的眼神裏,依舊充滿了興味。先前大家盯着她時,那小姑娘并沒有露出害怕或者是害羞的神情,隻是依舊自己吃着自己的,并不受任何人的影響。可惜了,是小妾所出,若是正室所出的話,必定會比錢青青,更适合當未來的擎天堡的堡主夫人!
徐天隻能在心中暗歎一聲可惜,繼續和錢員外聊起這次的合作計劃來。
錢愛愛一回到房裏,奶娘就急忙走了上來,“三小姐,你覺得那徐公子怎麽樣?”
原來奶娘是打着這麽個主意呢!心中似乎有股暖意流過,臉上依舊帶着甜甜的笑容,裝傻道:“徐公子人很好啊!”
“那徐公子對小姐的印象可好?”奶娘再次問道。
錢愛愛看看自己身上花花綠綠的衣服,再看看因爲臉上脂粉太多,而掉落在身上的脂粉,自己這麽個形象出現,會有好感才怪了……
笑容不減,“愛愛沒有問徐公子啊,奶娘,爲什麽要徐公子對愛愛的印象好麽?”
錢愛愛托腮,故作不解地看着奶娘。
奶娘被錢愛愛天真的眼神這麽一看,心中隻能喟歎,三小姐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如今即便是和她解釋,隻怕她也是大多不能接受的。
錢愛愛将奶娘的心思看在眼中,暗中慶幸自己今日充滿特色的打扮,不然的話,若當真将自己訂給了徐家,不是自找麻煩麽?
徐毅在錢家的日子,多半是錢青青陪着,而徐天似乎也樂見其成,不曾對于此事,提出半點異議。
至于徐天,則每日與錢員外去市場上看看北方皮毛在南方市場的需求以及各地的人流量,好選擇将來店鋪的地址。
徐毅與錢青青相處的極好,隐約生出了一種名爲情愫的情緒。
雖然錢青青不知道擎天堡代表什麽,但是聽着自己娘親關于擎天堡的叙說,再加上徐毅的彬彬有禮,這也使得她對徐毅印象極好。
原本早在錢愛愛露餡出現在前廳之時,便已經知道,爹必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昨日雖然徐天未對自己說過什麽,但是看着他的眼神,錢愛愛也能猜出,他對自己,必定有幾分欣賞的情緒在這其中。
“擎天堡,”錢愛愛躺在床上,玩味地反複呢喃着這個詞。
若是能将徐天哄得将自己收爲義女,那麽自己日後在這錢府,便能橫着走了!
想到這,錢愛愛便下定決心,稚嫩的笑臉消失不見,反倒是多了一股子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