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函一路狂奔的來到了城門口,正巧一個在巡視的副将見他獨自回來了,懷裏還抱着一個人,頗爲疑惑的上前打招呼。
“書函,怎麽了?出事了?”見他神色焦急,額上汗珠滾滾已經浸濕了衣襟。
“衍,快幫我把她送到風那裏。”說完這話的梁書函還沒等肖家衍答話便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書函?!書函?!”他這一昏不要緊可把肖家衍吓得不輕。認識書函二十三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緊張一個人呢!不敢怠慢的急忙叫了手下兵士牽馬套車,将他二人一起運去聶雲風的住處——雀醫堂。
“風!風!”肖家衍大喊着如急驚風般的沖進了雀醫堂,在他的身後幾個兵士将靜瑤和梁書函兩人也擡了進來。
聶雲風正在爲患者診脈,見他如此皺起好看的英眉。“再大聲嚷嚷,我就把你踢出去。”
“風,快!你快來看看書函,他剛一進城就昏了,還抱着一個昏迷的女人,你快點看看他們到底怎麽了?”不理聶雲風的威協,肖家衍依然大呼小叫着讓聶雲風給昏迷的二人看病。
一聽是書函出了事,聶雲風急忙走到近前查看。他先來到了梁書函的身邊,給他把了會兒脈,再走到靜瑤的身邊查看。
“怎麽樣?書函沒事吧?”一旁看着他動作的肖家衍見他隻是皺着眉不出聲,急的真跳腳,“你到是說話啊!書函到底怎麽樣了?”
聶雲風的回答是一個飛腳将他踢退了好幾步。
“别别别,我不出聲就是了。”連忙後退躲開他的攻擊,肖家衍站在遠處拔長着脖子看向他們。
“風,書函到底怎麽樣了,你就告訴我吧!”真是急驚風遇到了慢郎中,你急他不急。急的直搓手的肖家衍見他隻踢了一腳就又專心把脈,于是又湊了過來。
“書函沒事,隻是内力損耗太大累的昏了過去。”把完脈的聶雲風拍拍手站了起來。
“那就好!”肖家衍一聲老友沒事,這才将心放回肚子裏。
“那她呢?傷的重嗎?”他也是習武之人,是傷不是病他也還能看出來。
“很重!心脈受損至使氣血逆流,她又曾強行運功,再在筋脈也受到了損傷,恐怕……”
“啊?這麽嚴重啊?”看看面色灰白的女人,肖家衍還真替她感到有點可惜。這麽年輕,又長的挺漂亮的。
“你沒辦法救嗎?”聶雲風沖着已經轉醒了的梁書函搖搖頭,“我沒有把握!”
“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救她,如果她今日死了,明年的今日你就隻能去我的墳給我上香了。”梁書函也知道這話說的有點不合情理,如果能救聶雲風不會不救的,他隻是,隻是沒辦法看着她死。
“你爲了這個女人威脅我?”聶雲風不敢相信的看着多年的好友。她和他是什麽關系?他竟然會爲了她開口威脅自己?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求你救救我們的命!”他這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她死了他也絕不獨活。
站在一旁的肖家衍此刻已經完全處于癡傻狀态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梁書函這個不懂得欣賞女人隻知道朝政、天下、百姓的老友居然也會有爲了一個女人殉情的一天?應該是殉情吧!
“你是認真的?”聶雲風緊緊的盯着梁書函一字一字的問道。
“是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是拼了命也會将她從閻王的手中搶回來。不過……”聶雲風說道這眯起了眼。
“不過什麽?”梁書函就覺的身上起了一層小疙瘩,小心的問。
“等救活她後,你等将你們兩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而且不準說給家衍聽。”聶雲風撇了一眼消家衍得意的說道。
“呃?爲什麽?”肖家衍張大着嘴大聲抗議,爲什麽不讓他知道,他非常非常非常的想知道。該死的聶雲風,他幹嘛總是看他不順眼啊!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麽着!聶雲風一副你有本事就來扁我的拽樣。他心裏清楚,家衍要是現在敢動自己梁書函一定會先殺了他的。
“你們就先别鬧了,衍你先出去幫我跟家裏說一聲。再派些人去城外五十裏的樹林中将齊雨救回來。”交待完肖家衍,梁書函再轉頭看着聶雲風,“風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求求你快點救人吧!”再耽誤下去,她恐怕就真的沒救了!
“沒問題!”得到滿意答案的聶雲風挑釁的瞟了一眼消家衍,開心的到裏面去準備救人的東西了。
“救人要緊,等我回來再跟你算帳。”肖家衍剛想發做卻在接到梁書函哀求的眼神後做罷,最後隻是氣呼呼的沖着聶雲風消失的方向揮了兩下拳頭,然後又大咧咧的沖着梁書函說道。“别着急,那家夥說能救就一定能救,那家夥别的本事沒有,醫術還是不錯的,你就盡管放心吧!”說完後一陣風似的刮出去辦梁書函交待的事了。
梁書函隻來得及對他的背影點點頭,他這輩子就大的驕傲就是交了這麽兩個好朋友。來到靜瑤的床邊,看着她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寵,又一陣揪心般的疼痛從心髒的位置漫延了開來,流到了全身的每一個地方,熨疼了他的每一寸膚膚。
“風已經答應救你了,别怕!你會沒事的。”在她的床邊坐下,輕輕的扶着她額前的一縷青絲喃喃的說着。也不知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總之他現在也隻能這般安慰自己那顆快要疼裂了的心了。
“你出去燒點熱水,再泡壺好茶邊喝邊等,别在這礙事。”已經準備好所需東西的聶雲風一出來便看見梁書函坐在床邊,用着深情無比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女子。那眼中的柔情和心疼恐怕連他自己也還沒有發現吧!
“好!一切拜托你了。”梁書函又深深的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才轉身出去。一來是免得心神不甯的自己打擾了風的治療,二來這也是風的規據,他極其讨厭在自己給人治病時有旁人在一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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