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秋兒将風禦洵摟在自己懷裏,給他無言的安慰。希望分擔他的痛苦。
“你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嗎?你知道不能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嗎?”風禦洵仿佛看到母親絕望的眼神,那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我也經曆過失去至親的痛,但是情況可能和你不同。我們生存着,帶着逝去者的希望生存着,所以我知道,要好好活着。”宮秋兒回答後,輕撫着懷裏的風禦洵,此時的他像個受傷的孩子,而他現在的表現,更觸動了宮秋兒心裏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對,好好活着,堅強的活下去。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風禦洵擡起頭,眼中充滿堅定。
宮秋兒看着風禦洵的眼神,他說的那個人,又和他是什麽關系?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重雜多了。隻有一樣事情現在十分明了,那就是他們現在是一體的。所有的事情事情,将他們緊緊的綁在一起。以前看到關于時空穿梭,主人公都成了英雄,或者異常強大,有時候她也在想,她爲什麽穿越到這裏?難道就是爲了風禦洵?爲了幫助他?
“那個人,爲什麽要至你于死地?”宮秋兒試探的問,從風禦洵的表現,他并不想她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相信他會告訴自己的,隻是時機未到。可是還是免不了有些擔憂。
“我的存在威脅到了那個人,所以他千方百計的想控制我,控制不了就起了殺意。”風禦洵娓娓道來,看着宮秋兒思索的表情,反過身來,将宮秋兒摟在懷裏,輕輕安撫着她。
“那原來的新娘也是那個人派來的?”宮秋兒又問。
“是,但是被你糊裏糊塗闖了進來。”風禦洵說到這裏,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也許這就是母親所說的緣分,宮秋兒就是他的緣。
“所以,那個人知道後,就連我也要殺?”宮秋兒驚呼,是什麽深仇大恨呀?竟然這麽嚴重,動不動就殺殺殺的。
“嗯,上次的四絕,就是他派來的。”風禦洵想起那天的情況,心中猛然一緊。那天,他如果去晚了,會怎麽樣?他不敢想象。
宮秋兒擡起頭,看着眉頭舒展的風禦洵,放下心來。
“那,那天我在花園裏看到的白衣男子是不是你?”雖然宮秋兒心中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就是他,可是還是忍不住問。
“是,當時我隻是不想你參進來,想吓你走。”風禦洵如實的回答。
“我就知道那個惡棍是你,害我從那麽高的假山上摔下來!”宮秋兒推開風禦洵,沖着風禦洵大吼道。
“我那時還不能确定你的身份,但是下意識的不想你參進來。”風禦洵将宮秋兒緊緊的鎖在懷裏,不讓她有機會發飙。
“那現在你不怕我是那個人派來的奸細?”宮秋兒繼續問,眼中也充滿尋。
“不怕,因爲你不是。你也要告訴我你的來曆了吧?那晚,我看到你被一股白光包圍着從天而降,你到底來自哪裏?也從來沒見過你說你的親人。”風禦洵一直不解,難道他是不小心跌入凡塵的仙子?
“我?我因爲一些小小的意外來到這裏,我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而且我永遠也回不去了。”宮秋兒看着窗外的天空,二十一世紀,真的離自己很遠很遠了。
“寶貝,你想回去嗎?如果你想回去,就算是傾盡一切,我都想盡一切辦法送你回去,如果你不想回去,做我真正的妻子,好嗎?”風禦洵真誠的看着宮秋兒,期待她的回答。
“我不想回去,也回不去了,但是我也不會做你的夫人,最起碼現在不會。如今,我們的命連在一起,就算我離開你,你所說的那個人也不會放過我,所以現在,我們同仇敵忾,一起去打倒那個人,等一切都結速了,我會給你一個答案。”宮秋兒說完,離開風禦洵的懷抱,她需要一些新鮮空氣,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好想答應風禦洵,我願意做你的妻子,我願意!可是她做不到,她要的是唯一,他給不了。感覺心裏的苦澀,眼睛生痛,爲什麽會有這麽痛苦的感覺?爲什麽?
轉睛間,已在清溪鎮逗留了一個多月,風禦洵下令出發,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南國。
宮秋兒坐在馬上,顯得異常興奮,聽說,南國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有些像書中描寫的中國大陸的少數民族,想必那裏一定很好玩吧?
“洵,夜殺還沒回來,他能跟上我們嗎?”宮秋兒想起還在追殺四絕的夜殺,這小子,還真認死理。
“會的,你别把他當個小孩子一樣,他可是夜殺!”風禦洵有些不滿,看着宮秋兒溢滿關心的神情,感覺自己心裏酸酸的。
“哦。”宮秋兒應了一聲後,不再說話,隻是輕輕的靠在風禦洵的懷裏。
突然一陣悠揚的樂聲回響在樹林的四周。是絲竹之音!宮秋兒感覺到風禦洵的緊張,難道又遇上麻煩了嗎?
“玉竹公子,既然來了就請現身吧。”風禦洵對着空空的四周,高聲喝道。
“風莊主好耳力。”一個輕脆的女聲響起,伴随而來一個粉色的身影。
宮秋兒感覺奇怪,不是明明說公子嗎?怎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個俏佳人,桃紅粉面,楊柳細腰,好像随風而來的桃花一樣飄落在衆人面前。
玉竹看了一眼風禦洵懷裏那個嬌小的身軀,又将眼光看向風禦洵。
“不知玉竹公子所謂何事而來。”風禦洵用披風将宮秋兒擋住,阻隔掉玉竹的目光。
“來送一張貼子,到時還望風莊主協尊夫人一同前往。”玉竹說完,手輕輕一揮,袖子裏飛出一個貼子。
風禦洵接下,扔給夜蕭。
“風夫人,在下亦是十分仰慕夫人的舞姿,希望有機會,再一同合作,到時在下親自爲夫人創作一曲,望夫人賞面。”風禦洵的披風雖然阻隔了玉竹的打量,但不能将聲音也阻隔。
宮秋兒從披風的間隙裏看着風禦洵沒有回應,也窩在風禦洵的懷裏沒有開聲,反正惹火了她有風禦洵頂着,誰知道她什麽來頭,萬一也是想殺他們的,她不自投羅網了嗎?
玉竹見沒人出聲音回應,自嘲一笑。
“那在下告辭,到時還望風莊主守時參加,不然風莊主知道後果。”玉竹說完飛身離去。
“洵,是什麽貼子啊?這麽嚴重。”宮秋兒詢問道。
“貼子很普通,麻煩的是發貼子的人。”風禦洵說完勒緊缰繩。
“寶貝,幸苦一點,我們要加快速度到達南國。”溫柔的對懷裏的人兒說完,轉向夜蕭。
“魅蕭何時能到南國?”
“爺,估計已經到了,我們在清溪鎮逗留這麽多日,南宮栾可能也到了。”夜蕭估計,應該就差他們了。
“嗯,給夜殺留下記号。”
“是,爺。”
“全速出發。”風禦洵率先奔馳而出。
宮秋兒靠在風禦洵的懷裏,馬兒的颠簸,已漸漸适應,可是心中卻升起強烈的不安,一封請貼就讓風禦洵加快步伐,這個發貼子的人又是誰呢?而且那個不男不女的絲竹之音的吹奏者又是敵是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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