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定是生氣了,柳嫣彤想不就是抱一抱嗎?又不會少塊肉!還是人命重要!她騰的跳起來,大聲說道:“成交!”
冒頓看着她那俏皮的模樣原來心裏的不滿也一掃而空,他向她張開雙臂。
“你要做什麽?”她問。
“當然是要看看你的誠意!”冒頓不悅的說道,這世上的女人都是向他主動投懷送抱的,哪裏有要他等的道理?
扭扭捏捏的向前走了幾步,柳嫣彤牙一咬,眼睛一閉,如同烈士般視死如歸的撞到他的胸前。
她這模樣逗笑了他,活像他就是洪水猛獸!
“來人,去請二殿下來!”說完他便心情愉悅的踏出帳外。
“放我下來!”柳嫣彤不滿的咕哝,他将她一路抱了過來,現在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依舊是将她如嬰孩般的抱着,她又不是殘障人士,走不了路,真是丢臉!
冒頓對身後的冥火說道:“你替她将身上的毒解了!”他下命令道。其實他大可不必走這一趟的,但是有理由一直抱着懷裏的小野貓,他還真是要好好享受一下。
冥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柳嫣彤,這個女人何時冒出來的?他怎麽會不知道?不過她回來了,他還是替王兄高興,畢竟他可不想再見到王兄如行屍走肉般的模樣,他隻能盡自己的能力保護這個女人千萬别出什麽事。
跪在地上的女子們個個滿臉驚異,還真不愧是柳姑娘呢,果然把王給說服了,真是好佩服呢。
冥火也是吃驚不小,這毒是王兄命他交與羅曼,而羅曼每日必要逼下月霓裳服下的,王兄心裏的恨他是明白的,爲何今日卻要決定饒了她?再看看冒頓懷裏不安分的女人,他大概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是!”冥火領命,但當他看了床上女子的模樣後,隻得搖頭“王兄,恐怕是救不活了!”他如是回答。
“不行,一定要救活她!”柳嫣彤抓着冒頓的衣襟急急的說。
看着懷裏的她,冒頓軟了心腸,“你盡全力吧!”他對冥火說道。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冥火眼裏流露出一絲堅定,“是!你們都出去!”他說道。
“統統出去!”冒頓開口下令,自己也率先邁出大帳。
“可是爲什麽要出去?”她不放心的開口。
“你想看他們脫衣服嗎?”冒頓不悅的說道。
蝦米?他們?脫衣服?
柳嫣彤馬上跳下冒頓的懷抱,跑了回去。
“你憑什麽要脫她的衣服?”柳嫣彤看着刀疤臉問,她是叫他救月姑娘,但并不是說他就可以爲所欲爲。
冥火的臉上一陣抽搐,她一個女人,憑什麽質問他?“你要她死,我不攔你便是!”說完,便拂袖欲要走出大帳。
吔?看來這兩兄弟是一樣的臭脾氣!柳嫣彤馬上說道:“二殿下你救吧,我出去,我出去就是!”她呵呵的陪上笑臉,畢竟人命還是最重要的啊!
冥火冷嗤一聲不悅的瞪了柳嫣彤一眼,“還不滾!”
臭男人!柳嫣彤在心裏罵,但卻不敢真的招惹他。轉過身她走出大帳,在撩開毛氈做的賬簾時,她又回頭警告了一句,“不許占便宜哦……”
“滾!”冥火臉上青筋暴起,雷音灌耳的吼。
柳嫣彤忙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爲什麽要脫衣服?”她看着冒頓,小小聲的問。
“解毒,運功!”冒頓伸出手就要撈她進懷。
一個閃躲,柳嫣彤鑽進一旁的性奴女子堆裏尋求庇護,“你耍賴!”她不悅的說道。
“你再說一次?”冒頓臉一寒,危險的說道。
看見王如罩寒霜的臉,一幫膽小的女子立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息怒!”
柳嫣彤也條件反射的跪下,後來等知道自己也雙膝跪地後,便又彈跳起來,她又沒錯,憑什麽要怕他?
“你們都起來了,憑什麽動不動就要下跪!”柳嫣彤大聲對跪倒一片的小女子們說道,真是深受壓迫剝削的苦難同袍啊,她要解救她們!
但是她的話說完後,隻有刮過的一陣風回答她,地上的女子們更是在風過後很配合的全身顫栗起來!
“夠了!”冒頓不耐煩的說了一聲,然後大手一伸,牽住柳嫣彤的小手,便踏開步伐,向前走去。
“你耍賴,你不要臉!”柳嫣彤被冒頓拖着往前走,心裏是又氣又急,氣的是這個男人的不要臉,急的是她的腿太短,根本連跑也跟不上他的步伐。
“停!”她大喝一聲。
冒頓停下來看着她。
甩開他的手,柳嫣彤問:“是要回你的大帳嗎?”
他輕點頭。
“好!我走前,你走後!”說完她漂亮的一轉身,便開始在前引路。
看着前面那顆留着兩條麻花辮的小腦袋,冒頓夕陽映紅的臉色有些臭,他又不是烏龜,這樣爬,是要到日落了才能回到大帳嗎?
柳嫣彤看着滿桌的菜,大歎一聲,她喵喵菜,再喵喵桌對面冷眼緊盯他的男人,一日三次的拉鋸戰展開序幕。
“我不要!”她将竹筷直接向他的臉上扔,她是答應他每日和他用餐沒錯,但是憑什麽她要天天喝一堆亂七八糟粘了吧唧,臭乎乎的湯?她又不是豬,專門吃豬食!還有,這些都是什麽菜,一盤盤的亂糟糟的東西,見了就倒胃口!
輕易的閃過飛來的筷子,他對她的行爲早已司空見怪。“别忘了你的自由!”他開口道。又遞了一雙筷子過去。
雙拳緊握,她不得不說,她又敗了!她是真的很想去看看柳姑娘到底有沒有被救活。
三下五除二,她将飯桌上的東西吞完,袖子一擡,便要擦嘴。
“放下!”他喝止道,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邋遢!“不許擦髒衣服!”她身上的衣物是從漢朝商人哪裏購來的,在這大漠之上,那件絲綢恐怕要好幾百頭羊來換了!
“小氣!”柳嫣彤白眼一翻,哼!把她的嫁妝和随從都賣了換銀子了,他還好意思和她計較一件破衣服!
她從懷裏掏出一方純白絲巾,看了一眼,準備往嘴上擦,但又停住,将它收回懷裏。
閑閑的站起來,她扯上冒頓的衣袖,洩憤的一擦,便得意的搖頭晃腦的走開了。
“你休想和那個女人密謀逃跑!”冒頓在她即将踏出帳外之時開口道,月霓裳的輕功極高,他要先警告她,讓她斷了這個念頭。
“要你管!”柳嫣彤向他做鬼臉,想了想,她又折回來,爬到床底,掏出一個包袱,“我以後都住性奴大帳了!”說完,也不管他回不回答。
便自顧自的走了。
冒頓看着一桌被吃得精光的飯菜,笑了,這世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當柳嫣彤趕回大帳時,在帳外正好與一臉疲憊的冥火撞上。
看見她,冥火隻是輕哼一聲。
在擦肩而過之際,柳嫣彤小聲的說道:“都是想占人家的便宜,男人最不要臉!”
而這話正好刮近冥火的耳朵,奇迹般的,他那張刀疤臉上竟染上一片紅霞!他逃也似的展開輕功融進夜色。
唷!還是個害羞的男人哩!柳嫣彤咯咯輕笑。
柳嫣彤剛走進大帳便聽見裏面亂哄哄的吵嚷聲。
“月姑娘,你不要啊!”一堆人擠在一起,柳嫣彤怎麽看,也看不出個端倪。
突然,一聲悶哼,本來擠在一起的人都彈飛出二丈開外。
頓時陣陣吃痛的聲音在帳内響起。
從跌倒的人群中央,有個女子,匍匐着向前爬,伸手想抓住落在地上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