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嚴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嗎?爲什麽自家的先生現在正拉着這位姑娘的手呢?好暧昧啊……
“小嚴,你怎麽來了?”軒轅有些尴尬地放開召兒。召兒嘟着嘴,這個家夥什麽時候也會臉紅了?
“先生,今日是十五,平日裏先生都要爲四周的百姓送去藥材的。先生難道忘記了嗎?”小嚴若有所思地看着召兒,要不是她的話,先生一定還記着的吧?
你看我做啥?召兒連連翻着白眼,自己長成這樣可是和紅顔禍水打不上邊的啊!
“小嚴,召兒到此不久,對這裏的一切都還不熟悉,若是來來回回的話,需要一日的時間。我不能丢下召兒不管。至于藥材的話,你可代我前去分發。”軒轅一如往常地說着。
“是的,先生。”小嚴話雖如此,卻怨憤地看了一眼召兒。召兒當即郁卒,道:“喂,軒轅澈,我覺得你還是去的好。不然的話,我要給你家小童子的目光殺死了!”
“小嚴,不得無禮!”軒轅也是見到了小嚴的目光,然後又對召兒道:“放心吧,四周的百姓所需要的也隻是一些普通的藥材,而且,近月來沒有戰火,對于藥材的需求也沒有那麽大,小嚴可以替我辦好的。”
“别!你還是去吧,你可是百姓心裏的大好人,你要是不去的,就體現不出你的善良和可愛了,對吧?”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沒有自由了!召兒的臉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不錯,她現在笑的很燦爛。快去吧……快去吧……
“不行。”軒轅目光一斂,道:“現在你要聽我的話。我說過了留下來陪你,就留下來陪你。”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話啊?!”召兒徹底憤怒了,這個家夥現在就要她聽話,那麽以後萬一真的成爲了夫妻,那還不是完蛋了?!
“其一,我答應過嶽父大人,要好好照顧你,嶽父大人也說過,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其二,我是你的夫君,你自然要聽我的話!”
召兒掄着小小的拳頭,看不來啊,這個表面上溫潤如玉的男子這麽霸道!更讓召兒覺得失敗的還是,明明自己可以小小反抗一下的嘛,但是他話語裏隐隐的霸氣讓召兒把到了喉嚨裏的話活活咽下了。
“小嚴,你去吧,記得前次那幾家災民,好好地留意着。看看他們除了藥材還有什麽需要的東西。”
“好的,先生。”小嚴微笑着,雖然說自己對于這個醜姑娘的第一映像并不是很好,但是他也必須承認這個女子很特别,和自家的先生很般配。而且,可以讓先生這麽霸道地說話的人,她應該是第一個吧。
“軒轅澈,你這個家夥!哼!”
“召兒,你怎麽了?”軒轅微笑着。
“我……你……”召兒狠狠地等着這個男人笑着的面容,他是不是太健忘了啊?自己剛剛那啥,他都忘記了嗎?軒轅繼續他的笑面攻勢,道:“召兒你難道不想去小榭的邊上逛逛嗎?”
召兒不容置信地看着他,是在誘惑她嗎?還是這個男人會讀心術啊?居然知道她現在很想很想去到處看看耶!不行,不能被這個家夥給迷惑了……可是,這裏似乎真的很好看耶!該死的,召兒怎麽可以這麽沒有志氣呢?想想人家陶淵明不爲五鬥米折腰……可是,萬一是十鬥米呢?如果是召兒的話呢?哎呀呀,人家又不是那酸溜溜的隐士,而且,召兒可是很大方的!
那麽,那啥的,這就不叫做誘惑了,這叫做賠禮道歉,不錯,就是爲了他剛剛的霸道而道歉的!這麽安慰着自己,召兒心裏就舒服多了,笑道:“好啊。”
“軒轅澈!!!!”
召兒極盡她獅吼功的能耐,站在高高的山崗之上,大叫着!好爽啊!好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軒轅有些小疑惑,幹啥叫他的名字啊?
“嘿,其實,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的!”召兒向他抛來一個媚眼。軒轅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後哈哈大笑,這個樣子真的好醜啊!召兒不理他,繼續大喊:“軒轅澈!軒轅澈!爲啥你是我老公啊??”
最後變成了兩岸猿聲……既是悲啼!
軒轅郁悶地看着召兒,自己有這麽不堪嗎?那一天之後,他才知道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召兒笑眯眯地看着他,道:“軒轅澈,你說,我叫你澈仔好不好啊?”
“澈仔?好奇怪啊……”軒轅皺着俊眉,口中反複念着澈仔……
“你多念幾遍就不奇怪了。因爲我個人覺得叫你軒轅澈真是太生疏了,叫你澈兒的話,真是太肉麻了。所以,我想了很久,還是叫你澈仔吧。”
“哦……”嘴巴裏念着還是澈仔……真的多念幾遍就好了嗎?
“其實,我個人覺得你這裏挺不錯的,環境優雅,風水上佳。”召兒對軒轅的住所指指點點,說的那是頭頭是道。軒轅從來沒有發現這個丫頭原來這麽能說會道啊。
“召兒,你說相公是老公,那麽娘子呢?”
“笨,娘子不就是老婆咯!”
“老婆?”軒轅嘴中現在念着的不是澈仔了,而是一遍遍的老婆!念多了就會好了……
“老婆!”這回真的順口多了耶!
“幹啥啊?!”召兒居然随口就接了上去!軒轅哈哈一笑,道:“老婆,你覺得澈的住所很好嘛?”
“誰是你老婆了?!别亂叫!”召兒一聲怒吼,這個家夥……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不就是你咯。”軒轅含笑,召兒得要承認這個家夥極有摧殘人心的本領。因爲,現在的召兒很清楚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一切要拜軒轅所賜。自己不是要讓他退婚的嗎?現在倒是好了,人家一口一個老婆的!
“老婆,你怎麽了?”
“不許叫我老婆!”
“然而,老婆你明明說,爲啥我是你老公的啊?既然,老公便是相公,那麽娘子便是老婆。我是你的老公,那麽很明顯的,你便是我的老婆啊。澈自認爲分析的沒有錯誤。老婆你說呢?”軒轅一臉的認真,繼續道:“老婆,你說澈分析的對嗎?澈,自是按照老婆你所說的去做了。”
“我讓你做什麽了?”
“老婆你不是說,不順口的東西多念幾遍就順口了嗎?現在,澈覺得順口多了耶。老婆,你這招真的很高明呢!”
召兒真的很想吐血……
“你知道嗎?自從認識了你之後,我終于明白,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了!!”
“老婆,澈不知何爲鋼鐵。老婆可否解釋?”
如果可以的話,召兒絕對會從這山岡上跳下去的。可是念在她是祖國的花朵的份上,召兒決定不能輕生。
“澈仔,我現在很嚴肅地警告你,你要是再叫我老婆,我就離開白水榭!”
“老婆,那好吧。”
“你叫我什麽?”
“老婆……哦,是召兒。”軒轅繼續道:“老婆……召兒,你那招太管用了,一說順口了,就改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