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兒習慣性地伸着懶腰。可是頭好痛啊!而且全身都痛痛的。她睜開眼,努力地看清楚身邊的一切,還是古色古香的房子,沒錯啊,自己還是在古代。可是,身上怎麽好像……有東西壓着啊!
一個男人!
“嘭”的一聲,召兒以她最最大的力氣将他踢下了床。
“軒轅澈!”召兒怒視着這個被自己踢下床的男人。軒轅則是剛剛醒來,還是被莫名其妙地踢下床的!他先是蹙眉,而後道:“召兒,你醒了?”
“軒轅澈!”召兒現在活像是一隻母老虎,把自己吃的一幹二淨,這個男人居然還會這麽若無其事的樣子,真是憤恨啊!召兒将手中的枕頭猛地砸向軒轅,道:“軒轅澈!你自己說你昨晚幹了什麽好事?!”
“昨晚?”軒轅還是不明白爲什麽召兒會發這麽大的火,想想她把自己當了一夜的枕頭,自己都還沒有說什麽呢。軒轅道:“不就是睡覺咯。”
“啊!!”召兒此刻極度想要殺人。這個男人居然把床弟之事說的這麽輕描淡寫,有沒有搞錯啊?!
“軒轅澈,我告訴你,你是個男人,你可以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但是,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傅召兒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麽欺負!你倒是好了,自己爽快了,就不去管别人了!最最過分的是,你居然強奸醉酒後的少女!你太過分了!你知道嘛,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是最最龌龊的男人!嗚嗚……我傅召兒的清白怎麽可以毀在你的手中!軒轅澈,你賠我!嗚嗚……”召兒抱着被子就哭了起來,自己的清白啊!再說了,自己現在要是再現代的話,還算是一個未成年人呢!
“死軒轅澈,你會有報應的,你等着,警察叔叔會把你抓走的!我還是未成年人啊!”
軒轅“撲哧”一笑,原來,她以爲自己……
昨天夜裏,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喝的稀裏糊塗的,軒轅可是一點都沒醉啊。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軒轅站起身來,道:“召兒,我怎麽會對你做這種事情呢?我好歹也是公認的正人君子啊。”
“嗚嗚……那你的禽獸隻是對着我的嘛!别人怎麽可能知道啊?!嗚嗚……大忠必大僞!嗚嗚,我恨你!”
“召兒,你自己看看,我們的衣服都還好好的,我怎麽可能會……”軒轅俊臉一紅,那些事情,他還是比較忌諱說出口的,至于召兒那丫頭可就不一樣了。
召兒看看自己的衣服,好像也是哦。不行,她要好好檢查。她慢慢掀開被子……
“啊!”
軒轅無奈地道:“召兒,你又怎麽了?”
“軒轅澈!你這個禽獸!一定是你爲了掩飾你所做的一切,就把我們的衣服都給穿好了!可是……可是……”
軒轅真是被召兒搞的一個頭兩個大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沒有人會這麽無聊,在……之後,還要把對方的衣服給穿好的。隻是,這個丫頭到底是怎麽了。他慢慢地向召兒走去。
召兒猛地往床角一縮,道:“你不要過來!”
“好,好,我不過去,可是你也要告訴我,你怎麽了?”
“你别騙人了,你說你沒有對我怎麽樣,爲什麽,床上會有落紅啊!”
“落紅?”軒轅懵了,自己的頭腦一直很清醒的。怎麽可能對這個丫頭做那些事情,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呢?再說了,這個丫頭幹巴巴的身子,即使不是柳下惠,也不會産生什麽沖動的啊。莫非是……
“嗯哼,召兒,你确定那是落紅?”軒轅憋紅着臉。和一個女子大談這些東西,軒轅還是第一次啊。
“那是什麽啊?”召兒低下頭,軒轅的神情似乎真的不是……
不會是……真的是自己錯怪了他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真是連丢到外星球去了。自己這麽沒有形象地對着一個男人大喊大叫的,結果還是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且還說了那麽多的……不倫不類的話。最最過分的還是,這裏似乎是那個男人的床耶!如果真的不是落紅,唯一的解釋就是……
那是葵水!也就是召兒很不幸地在此刻來例假了!
而且,更更令召兒郁悶的是,那個家夥似乎也知道自己來葵水了!這下子,臉丢大了!
“召兒。”軒轅摸索着坐到床邊,确定這隻小老虎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傷害之後,他慢慢地道:“昨天晚上,我不應該讓你喝這麽多的酒的。現在,你的頭還痛嗎?”
召兒皺着眉頭,這個男人怎麽可以一定也不責怪自己剛剛的行爲呢?而且自己還把他的床給弄髒了。
軒轅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召兒,你我是夫妻嘛,不要這麽拘束。”
“誰跟你是夫妻了?”召兒又羞又惱地說着。好吧,她承認現在的她很丢臉,好吧,她承認,軒轅澈是一個好男人,好吧,她承認沖動是魔鬼。
“哈哈,召兒。”軒轅不怒反笑,将召兒輕輕拉入自己的懷裏,雖然這個丫頭是有些和世俗格格不入,雖然,這個丫頭有時候是很莽撞,可是,這樣子的她好靈動,給他一種很真實的感覺。這樣的女子,絕對在這個亂世中找不到第二個了。
“召兒,還有哪裏不舒服嗎?”軒轅關懷地問着。
“澈仔,你們古人不是常說女子來葵水之時,君子要遠之的嗎?”召兒憋着紅紅的臉蛋,靠在軒轅的懷裏,他不生氣了,自己才不要和他道歉呢,反正,他是她的老公嘛,就是要寵着她!亂說亂說,召兒在心裏不斷鄙視自己,他才不是自己的老公呢!
“哈哈,澈,并不像做庸俗之人,這樣子的話,召兒你就看不起澈了。”
咦……這個男人原來還在介意自己說他的酸溜溜啊?呵呵。此刻,召兒很小女人地縮在他的懷裏,雖然,這個男人是有一點的讨厭,雖然……但是,他給她的關心總是能讓召兒感到小小的意外和感動。
“先生,先生,您在裏面嗎?”
門外傳來了小嚴的聲音,自己的先生平時可都是很早就起床的耶,爲什麽今天這麽晚呢?
“小嚴,有什麽事情嗎?”
“先生,會稽陳烨陳公子來訪。”
房間内良久的一陣安靜……陳烨?不就是那個會稽醜男嗎?召兒看着軒轅澈,問道:“你們認識?”
“是啊。”軒轅高深莫測地笑着。要是這個丫頭知道是自己讓陳烨退的婚,而且陳烨也并非……不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啊?不過召兒倒是沒有想這麽多,隻是聽到陳烨的大名有一些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