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對召兒的話表示很無語,自己不是說過了嗎,不會帶上她的。
召兒很無良地對軒轅笑着,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可是很熱鬧的街道哦!軒轅道:“召兒,我說過了,我不能帶上你的,戰場之上實在是太危險了。”
“切,你以爲我是小毛孩子啊?你以爲我不知道,謀士向來都是運籌于帷幄之中,決勝于千裏之外的!我又不要上戰場!我隻要跟着你就好了!”
“反正,我說過了,你不能去!”
“你确定……”召兒陰笑着。呵呵……你真的确定?
軒轅看不懂這個小丫頭心裏又在想一些什麽東西了。不過直覺可以告訴他,她心裏想的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不其然。這個丫頭,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當着這麽這麽多人的面,大唱—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親愛的,你張張嘴,風中花香,會讓你沉醉,親愛的,你跟我飛,穿過叢林……
他淚奔當中,她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澈仔,你自己說,要不要帶我一起去!”
軒轅無語當中,她繼續大唱!終于他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了。
他問了一句:“爲什麽你要把我當成蝴蝶啊!”
“哈哈哈!澈仔,你真有慧根,這樣都知道是蝴蝶!!不錯!”
軒轅無語當中…
召兒繼續笑着,這首歌可是連召兒都覺得有點兒小肉麻的啊,她就不相信軒轅不會難爲情了,更更要注意的還是,這裏可是大街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召兒一曲天籁吸引過來了。哎呀呀,這真的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
瞧瞧這兩個人吧,一個長的絕色,一個呢?真是不敢恭維,這樣子的組合原本就是一件怪事,更加令人無奈的還是……這個醜男是在和那個美男示愛嗎?而且似乎那個美男還答應人家了啊!
“澈仔,你答應了啊!”召兒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軒轅點點頭,還能拿這個丫頭怎麽樣,自己一世聰明看來是載着這個丫頭的手裏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哈哈,澈仔,我愛死你了!”召兒一把摟住軒轅,狠狠地親了一把。
軒轅的臉立即泛起了紅暈,而那些駐足的路人則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啊!這個醜男真的是太大膽了!首先,他很醜,其次,他是男人,他也是男人。
召兒通通無視他們的目光!她大大地笑着:“澈仔,這就叫做——走貓的路,讓狗們說去吧!”
“嗯哼……召兒,澈,認爲,我們應該回避一下。”軒轅依舊紅着臉,召兒鄙視了他一下,道:“切,你偷香的時候怎麽沒有這麽害羞啊?現在,我主動吻你耶,你應該感到高興!反正,咋兩誰和誰嘛!”
“恩,那好吧。”軒轅淺笑着,可是召兒卻感到了和自己一樣惡作劇心理的恐怖,軒轅湊到她的耳側,道:“咋兩誰和誰啊?咋兩是老公和老婆對吧?反正遲早都是要洞房的,不如……”
“哇塞,澈仔,你有必要這麽色情嗎?真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家夥,你就不怕你大好的聲譽就這麽被破壞了啊?你就不怕世人的看法?”
“哈哈,世人的看法?澈,從來都不在乎。”軒轅笑眯眯地看着她,又道:“你不是說走貓的路,讓狗們說去吧!澈,雖然聽的很是含糊,但是呢,澈,贊同你的說法。”
“你以爲我不敢和你洞房啊?算起來,我還是賺大了呢!要是按照咋兩的相貌來算的話,哈哈,我個人認爲,軒轅澈,你這會做的是虧本買賣!我覺得是自己在蹂躏你耶!哈哈……”召兒大聲笑着。軒轅澈,哈哈,看你還敢不敢和我說這麽豔的話!
果然,軒轅的臉一紅,故意轉移了話題,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麽是兩隻蝴蝶呢?”
“哈哈,沒什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好。”
召兒擡頭看了看黃昏的日光,和軒轅調笑着,雖然是好受了一些,心裏對于問天的擔心還是久久未能消散,她也知道剛剛的軒轅一直配合着自己,自己是傅召兒啊,被雷劈了之後還大難不死的傅召兒啊!怎麽可以這麽軟弱呢?
對着軒轅,召兒說起了梁祝的故事。兩隻蝴蝶雖然真的很土,可是召兒一想到梁祝,就會感到一種意外的開心和羽化。
“澈仔,你覺得好聽嗎?”
“好聽,但是……”軒轅忽然很認真地對着召兒,道:“但是,我們不會成爲蝴蝶的,因爲,我不允許。”
他霸道地說着,召兒心裏對于他此刻的大男人心理不僅沒有抗拒,反而的,還有一點兒,小小的依賴。
“切,是我不允許好不好!”召兒吐着舌頭,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軒轅含笑着,也許召兒的選擇是對的,自己既然這麽喜歡她,那麽就應該給召兒一個選擇的權力,可能自己對她的保護會成爲一種傷害,所以,他尊重召兒的選擇。隻要能在一起,别的,什麽也不重要,不是嗎?
陳府内,一曲霓裳羽衣緩緩地在大堂上舞動着。女子那有些蒼白的臉因爲胭脂的潤色顯然不是那麽病态了。
她原本就孱弱的身子翩翩舞動着,令人更加心生憐愛。她忘情地舞動着。她的心裏,卻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兄長,北辰璟。明日他便要離開會稽了,但是,他把自己留下來了,她問他,爲什麽,他隻是沉默着。
也許,從她和他一同離開巴蜀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她是要作爲一種犧牲品的。
她長的很美,小女人的樣子更加可以引得男人的憐愛。可是,此刻她的心裏卻一點也不爲了自己的相貌而自豪。也許,生在亂世,一個女人長的太美,是一種禍事……
在她的不斷追問之下,北辰還是對她說出了父親的初衷。那也就是她要留下來的原因。不錯,這是一場政治性的獻舞。她的目的就是得到陳烨的心,因爲毫無疑問的就是,陳烨巨大的财富可以爲北辰家提供源源不斷的财路。隻是……她不明白,爲什麽要用一個女人來作爲籌碼。
她有自己心愛的人,有自己追求的夢想。隻是因爲她是一個女子,所以很多東西似乎都不在自己的掌握當中。
座上的兩個男子各有所思,陳烨隻是純粹地欣賞着。作爲一個商人,他很清楚,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如果說他和軒轅是單純的知己,那麽,和北辰璟,絕對是有一定的利益在内的。
也許,從前,對于自己的婚姻,他并沒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現在,似乎有一些東西在悄悄地變化着。
“啊!”
弱柳扶風的她低低叫了一聲,原本絕美的舞步瞬間零亂。
“子初……”北辰焦急地站起身來,子初的病怎麽又發作了呢?子初則是淺淺一笑,如果,這樣的自己可以得到他多一些的關心,那麽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