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心道:“是無雙姑娘,她說有要事,希望可以見到主子。”
長歌用手握着茶杯,一圈圈地繞着。她口中的要事,隻怕他早就知道了吧?他唇角的那抹笑意令人不由心生敬畏。這是一個可怕的人,通常得罪了他沒有好下場,自然,除了那位正在他的床上酣眠的醜丫頭。
也許主子是真的變了,因爲暗心從來沒有見過主子願意讓别人去碰他的東西,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恩。”長歌算是默許了,輕輕地應了一聲,他順手拿來了邊上的修羅面具,他的相貌,一般的人,他還真的不樂意給他看。
長歌和暗心出了門之後,他還不放心地将門鎖上。暗心眼底透過一絲驚訝的目光,說實話,主子的變化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這個女人真是厭惡,這是長歌對燕無雙的評價,并且他也沒有好臉色給她看。
忽然之間,他又想起那個女人,雖然是醜了一點,但是,她沒有什麽心機,而且也比這個花瓶一樣的女人強。
不知道爲什麽,又想起了那個女人……
開始入夜,又是一個黃昏,陳烨一如往常地進入煙雨樓喝他的茶。
而天字一号内的召兒此刻已經醒過來了,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很小心地看看四周,那個無良男還在不在,其次,召兒立即破口大罵!
“獨孤長歌,你算是什麽東西嘛,好吧,你強行綁架我,那也就算了,好吧,你說那麽多無理的要求也就算了,現在呢,你這個天字一号無良男居然敢對我點穴!我以如來佛祖,真主阿拉,耶稣基督的名義起誓,如果我離開了這裏,我就去學上乘的葵花點穴手,一定讓你失敗到叫媽媽!”召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上上之策!
她倏地一聲便竄到了門旁,使勁地一開,結果很顯然,出乎召兒的意料,門是鎖着的。
該死的家夥!果然夠無良。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要不是這門太硬踢痛我的腳,我真想一腳踢過去!”召兒惡狠狠地瞪着那扇門。
“掌櫃的,那邊怎麽那麽吵啊?”
咦?這聲音好熟悉啊!對啊,不正是陳烨的聲音嗎?召兒雖然很讨厭他那天對自己的強吻,但是,現在主要還是要離開這裏,她大聲叫着:“喂,小烨子,是你嗎?我在這裏啊!我是召兒啊!”
“陳公子,您聽錯了吧。煙雨樓怎麽會……”掌櫃的剛剛想說什麽,陳烨大手一揮,他本來就是習武之人,早就把召兒的話聽進去了,他冷聲道:“最好你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否則,依照陳家的勢力,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的。”
掌櫃的一怔,來他煙雨樓的大爺們可是一個個都不好得罪的啊。前不久,說好了的吧,隻是一個花魁出來唱唱歌的吧,結果呢,爲了争花魁,竟然出了命案!人在亂世,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好日子可以過的。見掌櫃的唯唯諾諾,陳烨得意地一笑,知道了吧,有錢的是大爺!
召兒将耳朵貼在門上,這樣子是不是可以更好地聽到外面的聲音啊?
此刻,門忽的一聲就被打開了,而召兒則是很榮幸地撞上了一堵肉牆。她擡起頭,一臉的埋怨,道:“你懂不懂規矩的啊?開門之前也不支會一聲!”
陳烨低垂着眉目,看着這個小女人,剛剛不是她死命地喊着要出門的嗎?現在倒是好了……
“呀!原來是你啊!小烨子!”召兒像是剛剛還魂似地呵呵笑着,畢竟還要靠他,自己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嘛。
“呵呵,那麽召兒你說說,烨懂不懂規矩啊?”陳烨浮起一絲善意的微笑,召兒呵呵傻笑着,“你是小烨子嘛,啥規矩不規矩的啊?!”
“呵呵,召兒,你說如果我幫了你的忙,那麽你是不是要好好謝謝我啊?”
“你不是連我都要提條件吧?!”召兒一聲怒吼。此刻的陳烨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富商,更加像是一個痞子,他扯着笑臉,道:“召兒,我覺得這裏的主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吧?你想好了嗎?”
召兒鄙夷地瞪着他,居然敢趁人之危!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然是奸商。”召兒咬牙切齒。
“正所謂無奸不商,召兒,你從了呗。”
“有病。”聽他的話,似乎自己要賣身一樣的!但是,現在還是答應他爲好。她笑着道:“說吧,你有什麽條件啊?”
“恩……還沒有想好,到時候再告訴你。”
“什麽?你小子!”召兒努努嘴,道:“這可不成!”
“放心,召兒,我絕對不會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的,而且一定是你力所能及的。”
“好吧……”召兒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要是獨孤長歌回來了,那就麻煩大了。不過這個陳烨也不是啥好東西,居然趁人之危。要不是,那個獨孤長歌更加可怕,她才不要和陳烨走呢!好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烨,我記住你了。
出了煙雨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召兒的心裏自然是在不斷地詛咒着最近遇到的無厘頭的怪事。
“召兒,你是要回傅府嗎?”
“當然了!我家澈仔都一天沒有見到我了!”我都一天沒有見到他了!
陳烨沉默了,真的懷疑自己把她救出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如果她有心思去想怎麽離開那裏,是不是就不會老想着軒轅澈了?
不由得,他覺得自己真是可笑,怎麽會想到這麽這麽離譜的辦法呢?
“站住。”
召兒縮了一下脖子,是他……
陳烨的眸光一冷,通常情況下,傅召兒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是不會這麽小女人的,除非是她遇到了什麽大難題,或者是她得罪了什麽她惹不起的大人物。
眼前的這個男人戴着一張猙獰的面具,氣場很是強烈。從來沒有見過煞氣這麽重的人。這個男人來曆不小吧?他想想也是,一般的小角色,傅召兒一般自己就搞定了。
“跟我回去。”那男人很平靜地說着。
召兒狂搖着頭,跟他回去,那可不成。她扯着陳烨,說:“喂,我可是有答應你條件的啊!”
“要從我的手中把人帶走,似乎有點兒困難。”
陳烨笑着。
他微合的桃花眼終于玩世不恭地睜開了。
“是嗎?”
憑借召兒的直覺,她應該要退後。不錯……這兩個人都是練家子,自己不要成爲他們的掌下亡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