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屬下有要事禀報!”
帳外,他屬下的聲音有些不是時候的響起,但他們知道就算大汗在寵幸女人,可一旦有軍情,他還是能随手扔下帳中女人去處理軍機大事的,可今晚卻有些不同。
“何事?”
他威嚴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悅,讓帳外的人稍楞了片刻,難道要他将要事在帳外禀報?
巴特爾陰鸷的朝着藍朵兒那白皙光潔的身軀望了一眼,最終還是扯過絲被将她蓋了起來。
無暇思量該将她扔到哪裏,他便一腳邁出了大帳,對他來說,軍事比任何事情都要緊要,這個不起眼的女人他什麽時候處置都不會遲。
看了眼低頭站在帳外的下屬,他頭也不回的朝另一個大帳走去,心中那時被藍朵兒氣出的滿腔怒火也已經煙消雲散,此刻他隻是一個大汗,一個英明睿智的草原大汗,不會爲任何女人,任何瑣事而煩心的男人,在這個男人的心裏,永遠都沒有女人一絲小小的地位。
見巴特爾離開大帳,處理他寝事的士兵有些猶豫的在帳外喊叫了聲:“藍朵兒公主!”他知道大汗一處理軍情便沒個早晚,萬一他回來見她還沒走,那後果将不堪設想。
見裏面遲遲沒回答,他有些詫異的頓在了那裏,難道?公主在裏面睡着了?
天啊!那可是萬萬不可的啊!他驚恐的想道,萬一這個公主真的在裏面睡着了,那後果。
他不敢往下想的朝藍朵兒的大帳大步走去,企圖叫來她的丫鬟将她帶走。
當跑的滿身是汗的小小進到巴特爾的大帳,看到暈厥在床榻上的藍朵兒時,她又一次哽咽着說不出話來。
她們的公主到底這是受的什麽罪啊?兩次侍寝,兩次暈厥!她的腦海裏根本就無法想象那個該死的男人到底對她的公主做了什麽?
雖憤恨,她還是邊抽噎着邊快速将藍朵兒的衣物整理整齊,完畢後,她輕聲的喚着她的名字,見依舊沒有動靜,小小忙叫人将她送回了她們的大帳。
小心翼翼的吩咐着士兵輕點将藍朵兒放到床榻,小小紅着眼眶看着一臉慘白的藍朵兒,幫她穿衣時,見公主手臂上那顆嬌豔欲滴的守宮砂依舊在,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那個可汗沒有寵幸公主,卻每次将公主暈厥着擡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夜慢慢的深了,小小和衣躺在藍朵兒的身邊,不眠的照顧着她。
而巴特爾處理完事務後,返回了大帳。
見大帳中已然空無一人,他便知道藍朵兒已經回去,不多想的褪衣躺到床榻,他的腦海裏都是今夜那棘手的軍務。
那夜過後。
藍朵兒經過幾夜恐懼的等待後,驚愕的發現,那個男人居然如此輕易的放過了自己。
沒有懲罰,沒有侍寝,沒有恐懼,這樣的日子,真好!
藍朵兒舒心的透了口氣,舉眸望向藍的耀眼的天空,如果能就此讓他遺忘了自己,那該多好啊!不知這短暫的清閑,是否能夠長久?
“朵兒!朵兒!快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活潑的小小笑眯眯的從遠處叫嚷着,能看着公主那舒心的模樣,感覺真好,那個魔王也許真的将公主忘記了,誰讓他的女人這麽多呢,謝天謝地他能忘記她倆的存在啊!
“誰呀?”朵兒微笑着看向小小,這裏舉目無親的,還能有誰呢?
“呵呵,你忘記了嗎?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
來到藍朵兒身邊的小小神秘的眨着眼睛,爲這次沐浴,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哦。
“真的?”藍朵兒喜悅的睜大的眼眸,天那!如果真的能讓她縱情的在水池裏沐浴一次,她死了也願意啊!
“走!我現在馬上就帶你去!”小小興奮的拉着她的柔荑朝前拉,好不容易說服了那個仕女,怎麽叫她不興奮!
興奮的小小一路拖着藍朵兒朝前走着,小嘴裏喋喋不休的對她說着自己是如何如何認識這個仕女,又是如何如何說服這個仕女讓她進去沐浴的。
溫柔的聽着小小的喋喋不休,藍朵兒清澈如水的眼眸中也泛着笑意,她真沒想到小小居然也有如此軟磨硬泡的一面,真叫她有些另眼相看啊。
“諾,到了,你等下,我去叫那個仕女。”小小松開藍朵兒的小手,輕聲的說道。
見小小輕巧的朝裏面跑去,藍朵兒擡頭打量着這個與衆不同的建築,這麽多日,她看見的全是清一色的帳篷,今日難得見到一座由磚瓦修蓋的房子,可這與衆不同的建築隐隐約約的透露着一股危險的氣息,讓藍朵兒不由自主的輕輕打了個冷顫,渴望沐浴的感覺讓她不再多想的卡頓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一心一意的等待着小小從裏面出來。
“公主!就是她!”
小小雀躍的從裏面牽出一位秀氣的女子,朝藍朵兒開心的說道。
“小女,見過藍朵兒公主!”爲巴特爾沐浴的仕女恭敬的朝藍朵兒屈膝施禮道,聽說藍朵兒是藍軒國最美麗最耀眼的女子,今日在此能得以一見,也讓她着實高興,如若在平日她縱然有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讓她進來沐浴,可最近大汗出征打戰去了,聽說還要好幾日才能返回,所以她才鬥膽讓藍朵兒進來。
“不必多禮了,你我能在這裏相遇也是一種緣分,以後我們就以姐妹相稱吧。”藍朵兒忙扶起施禮的女子,真心誠意的說道能在這個蠻夷之地遇到本國女子,已經讓她滿心歡喜,又怎麽會在乎這些繁瑣的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