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夜,普通客人和貴賓會員的活動是分開的兩個區域。貴賓專區的會員非富即貴,特權頗多,因此除了服務員、舞娘的本身條件好很多以外,每日的節目也更多。而對于米筱筱現在的這個舞台來說,如果是普通客人場的,客人隻能看,不能對舞娘做任何動作,沖上去抱啊親啊,都會挨鞭子。
但是貴賓區嘛……
“你們、你們要做什麽!”
米筱筱轉到舞台邊上的時候,忽然就被前排的一個胖客人拽了下去。她腳下一個踉跄不穩,立刻被那個客人死死的摟緊在懷裏,雙手急不可耐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大吃豆腐。她羞憤的用力掙紮,幾個明顯喝多了的男人大聲吵鬧起來,将那個客人和米筱筱圍在了中間。
“劉董,你這就不對了啊。昨晚你才從這帶走一個,今天這個怎麽說也得留個我們哥幾個不是?”
“就是,你看看這美女明顯不願意跟你走嘛。我看今晚她歸我得了。”
話音一落,說話的一個瘦高個就把米筱筱用力拽到自己懷裏。手掌一摟上米筱筱那滑膩的肌膚,眼睛立刻冒出狼光來。
“唷,這肌膚啊,水嫩嫩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瞧見沒,這真是水做的。一掐能掐出水來!”
圍觀的人群大笑起來,那瘦高個說着就狠狠在米筱筱的胸上掐了一把,白皙的肌膚上立刻顯出一片紅印來。米筱筱吃痛的推開他,又羞又急,那人竟然就真的放手了。米筱筱身後一下沒了依靠,眼看着就要摔地上去了……
“秦總你也太不疼人了。這一看就是雛兒啊,也不溫柔點。”
這就是貴賓會員的專利。藍夜每日推出一個新的舞娘,誰看上了就能帶走,隻要你搶的過别人。不過這裏的貴賓全都是有錢有勢的,平時也少不得生意往來,所以很少真的會有人爲了一個女人而與其他人鬧不和,反倒都是這樣,好似玩兒一般,将舞娘圍在中間你抓一把我摸一下,到了最後,非将舞娘的衣服扒光了才能收手。而這些全都會被錄影,也成爲夜家日後威脅這些人的砝碼。
“哎,這個真的會裝!”
而且她隐隐的猜出那個女人可能是誰,但是她很害怕真的是。畢竟她的目标隻是蕭桀,并沒有想過要傷害米筱筱。于是她搖了搖蕭桀的手臂,蕭桀收回一直望着那一邊的視線,低頭看她,于晴撒嬌的将臉湊上去。
“桀,這有什麽好看的?好無聊啦。我們走好不好?”
蕭桀低頭在于晴額上親了親,動作很是溫柔。
“還早呢。這麽早就想我了?嗯?你這個小妖精。”
“讨厭。才不是,我隻是覺得很無聊啦。這有什麽好看的嘛,一群發情的公豬好惡心。”
他一邊和于晴調情,眼角往邊上的夜楓瞟了去。他在賭,賭夜楓不會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夜楓要試探他,想要抓住他的軟肋,證明那個軟肋是米筱筱。他不信,夜楓會比他更沉得住氣。米筱筱對于他是特别的,而對于夜楓,也是一樣。否則夜楓不會叫人将林強狠狠打了一頓,隻因爲林強在于晴生日那晚意圖強爆米筱筱。林強到現在還在高危病房搶救。
夜楓放在身側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暗暗抓成了拳頭。他臉上一直帶着優雅的笑容,似乎米筱筱那邊的遭遇在他看來,和往日任何一個被侮辱的舞娘一樣。隻是他自己知道,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嚣着,要他沖下去把那群在米筱筱身上亂摸的男人的手全部折斷!
“喔!吳少上啊!”
有人将米筱筱的比基尼短褲的褲帶挑斷了,那群男人發出了更大的叫聲!米筱筱渾身發抖,臉色已經慘白,蹲在地上死死的抱成團不肯站起來。男人們哄笑着将她圍在中間,有人慫恿着最敢玩的吳佑當場将米筱筱上了。反正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
吳佑笑着站在米筱筱邊上,一手還捋了捋頭發。
“那她今晚可就得跟我走了!”
大家哄笑着,催促着他快點。
蕭桀有些忍不住了。那個吳佑是T市紀檢委書記的兒子,出了名的什麽都敢玩,筱筱會被……
他正要給手下打電話,讓人去救米筱筱,身邊的夜楓卻已經早他一步沖下樓去。
蕭桀無聲的笑了:夜楓,你輸了。夜家,我必然要得到!這是你們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