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找你。”
蕭桀冷漠的回答着,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米筱筱看。米筱筱下意識的回避他的視線,蕭桀的眼睛眯了眯。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謝謝你了。蘭姨,麻煩你把浴巾拿來。”
夜楓揚聲吩咐到,米筱筱的身體無意識的抖了一下。她的臉色依舊绯紅如晚霞,情欲并未完全從她臉上褪去。如瀑長發飄灑在水面上,像夜下歌唱的美人魚,帶着獨特而神秘的韻味。
濕透了的衣服緊緊裹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線條。一種被人奪去心愛之物的感覺,蕭桀乍然在全身爆炸開來。
他差一點就忍不住,要一把将她從夜楓懷裏搶過來。
“桀,你要把我老婆看光麽?”
夜楓看着蕭桀似笑非笑,聲音依舊優雅,然而緊握的拳在告訴自己,他很憤怒!這處房産是隻有他和米筱筱才知道的媽媽的遺物,他一直以爲自己将這裏藏的很隐秘了,沒想到竟然還是被蕭桀知道了。
蕭桀啊蕭桀,你對我的監視,究竟到了哪種地步?你就那麽得想要奪回夜家?
“我在前院等你。”
蕭桀漠漠的丢下一句話,轉身大步朝前院走去。臨走前,那目光似有如無的看了一眼米筱筱。
夜楓玩味的勾起唇:對我老婆暗送秋波,嗯?
“快去洗澡,别着涼了。我會心疼的。”
夜楓溫柔的在米筱筱唇角印下一個吻,米筱筱點點頭,裹緊了身上的浴巾快步往浴室走去。回到房内的夜楓,臉色變得陰冷起來。電話接通的那一秒,電話那端的人還以爲自己是接到了撒旦的奪命符。
“蕭桀怎麽會找到這裏的。”
夜楓的聲音透着刺骨寒氣。盡管隔着長長的空間,接電話的人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報告楓少,上午老爺将蕭總叫進内室,一直到下午才出來。蕭總出了夜家,就回了蕭家别墅,不久卻見到米羽然氣沖沖的從别墅跑出來,似乎和蕭總起過沖突。蕭總一直呆到剛才才出門,一出門就直奔你那裏了。因爲、因爲您說林屋附近不準布監視,所以、所以我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林屋的位置,還是隻不過去散心而已……”
夜楓握着電話的手緊了緊:夜冥。
“告訴三堂堂主,把兄弟們集合起來。該做事了。”
“真的嗎?楓少,咱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楓少你放心,夜家絕對不會落到蕭桀那個野種手裏的。”
放下電話,夜楓的視線穿過窗戶,落在遠方。那裏遠離繁華奢靡,有一方他心靈向往的淨土。
換上幹淨衣服的米筱筱急忙的往前院跑去。還未走到客廳門口,就看見蕭桀冷硬的背影,似乎透着戾氣。
她不由得緊張了一下,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
蕭桀就在此時轉過身,臉上依舊是淡漠的表情,甚至還帶了一份疏離。米筱筱忽的有一些不安。
“羽然急着找你。”
他隻是擡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就轉回了屋外的天空,似乎與她相比,那屋外的風景更值得他注目。
米筱筱的心裏忽的一緊,臉上湧起一陣擔心。但是很快,又消去,口氣也模仿他,淡淡的。
“喔。出了什麽事嗎?”
“你回去就知道了。”
他轉眸又看她一眼,那表情一副‘你愛去不去’的模樣。他擡腳往外走去,心中默數着:1,2,3。
“等等,我跟你回去。”
對羽然的擔心終究勝過一切。米筱筱急急的追了上去,蕭桀的唇角幾不可見的勾起來,帶着嘲諷。
“哎哎,少奶奶你不等少爺麽?”
聽到引擎發動聲,蘭姨連忙趕了出來,卻隻來得及看見米筱筱抱歉的表情。銀色的蘭博基尼卷起塵土,在轟鳴聲中沖下山坡。
米筱筱緊皺着眉,她知道羽然這幾天一定找她找瘋了。但是她心中還在對羽然與于晴的事生氣呢,所以暫時還不想見他。但是竟然會讓蕭桀開口,怕是,出了什麽大事。
可是羽然會有什麽事呢?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米筱筱下意識轉頭,看見蕭桀正好看了她一眼,她忽然有些不安。
“好,我知道了。在公司等我。”
蕭桀隻回答了一句就挂了電話,米筱筱咬着唇:她被他不信任了。
也是,她憑什麽值得他信任。她也不需要。
“下車。自己打車回夜家。我還有事,先回公司了。”
蕭桀将車開到路邊停下,竟然就這樣将她趕下了車。米筱筱站在已經帶着涼涼秋意的晚風中,覺得全身都冷。
“夜家。”
伸手招了一輛的士,聽到她說出地址的司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望着窗外車水馬龍的米筱筱卻沒有注意。好半響,那司機忽然誇張的叫起來。
“啊,你就是那個命好的米筱筱吧?哎呀,真是有福氣啊,竟然可以嫁進夜家。”
司機興奮起來,自顧自的說起了八卦。米筱筱的臉望着窗外,表情始終淡漠。
呵,什麽麻雀變鳳凰,什麽灰姑娘變公主。她隻是一顆棋子,蕭桀和夜楓手中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
回了夜家,米筱筱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門一打開,羽然果然在她房内。
“有事嗎?”
她冷漠着一張臉,聲音失去了往日裏對他的寵愛和熱情。米羽然憤怒的沖過來,啪的将一張光碟甩在她身上。
“告訴我,這是什麽!你心裏究竟有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