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過來!”東方迷疊此時雖然隻是一個俘虜,但是她的氣勢可一點沒有身爲俘虜的自覺,那兩人有些畏縮地看着白夜飛,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過去。
白夜飛見此情景,懶洋洋地坐在了床對面唯一的一張椅子上說道:“怎麽,現在不敢過去了?能不能讓本官改變心意就看你們兩人的運氣了!”
東方迷疊見此情景也冷冷地說道:“怎麽,你們不願過來,真的不想要命了嗎?”
那兩名兵士終于戰戰兢兢地走到了東方迷疊面前。
“把它拿起來!”東方迷疊命令左邊的兵士拿起被他們取下來的面紗。此時,東方迷疊的目光犀利如刀,沒有了剛才的一絲柔媚,讓那兩人不自覺地聽從她的命令。
白夜飛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又合了起來,承認今晚終于有事情可以打發自己的無聊了!
“把它給我戴上,記得要戴的和我原來的一模一樣,就好象你們從來沒動過它一樣!”兩名士兵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戰戰兢兢地爲她重新蒙上了面紗。
東方迷疊看到自己他們已經爲她重新戴好了面紗,美目逼視着白夜飛道:‘丞相大人,俗話說的好,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他們的過錯是爲我取下了這面紗,如今,他們重新爲我蒙上了這面紗,大人,還要責罰他們嗎?”
白夜飛站了起來,再次來到東方迷疊面前,與她的美眸對視,然後隔者她的面紗,用扇柄挑起了她臉上的面紗,輕輕地一用力,那面紗就向嬌弱無力的白花輕飄飄地墜地了,最後輕佻地貼着她的耳邊說:“也好,本官今晚有了你,已經沒有興緻殺人了,就放了他們吧!而這面紗,還是由本官爲你取下吧!呵呵!”他說完,轉過身來,看着面色慘白的兩名兵士說:
“罷了,本官今晚心情不錯,你們就退下吧!”
“謝丞相大人饒命之恩!”兩人趕緊退到門邊,一左一右站得直挺,努力展現自己的盡忠職守。好象剛才的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東方迷疊心中再次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像白夜飛這樣的人,她絕對不能按常理出牌,否則,會适得其反,其實,在白夜飛打算給她說話機會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白夜飛自然知道這女子剛才已經将了自己一軍,不過,現在有的是時間,他倒要看看她用什麽方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最近朝堂上沒什麽大事,無聊的很那,難得來了一個女人供自己娛樂娛樂!看到那兩人還站在門邊。
“退、下,”他緩緩地把這兩個字再重複一次,手往外一指。“意思是退出這個房間,本官說得不夠清楚嗎?難道也本官重複第三遍不成?”
“是,是,大人,我們馬上告退!”兩人再也不敢多停留一刻,退了出去。
東方迷疊飛快地轉着心思,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做?隻是當房間裏隻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心中卻多了一份莫名的心慌,因爲,白夜飛這樣的人心思之深沉絕對深不可測。也許,她先應該如此試探一下。
白夜飛覺得門外有那麽一大群人守着,實在有點大煞風景,他走向門外,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他的命令誰敢違抗,門外所有的人又無聲無息地退了下去。
白夜飛一回頭,所見的情景立刻讓他眼睛不由地眯了起來——
怎麽,要上演美人計不成?
看看這女刺客現在的樣子,即使沒有完全脫光,也仍然讓人遐思呀!
即使一身潔白的素衣,沒有半絲脂粉的臉龐,也掩不住她撩人的萬種風情,如此撩動人心,又讓臉上無辜的神情染上純真,完全不覺妖冶做作,而是想将她攬進懷裏細細地呵護,難怪兩個廢物屬下會被誘得兵敗如山倒了,忘了自己這丞相大人的存在。
呵呵,太有趣了,白夜飛覺得自己心中這幾個月的煩悶頓時一掃而空。對敵是件漫長的事,就像登山一樣,他首先得對走常路培養起興趣來。這七八年來什麽事都在他的算計之中,無一幸免,能讓他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幾乎沒有,長久下來他也真要以爲自己與意外絕了緣。難得遇上一個這樣的女子,他要不好好享受一下,未免太對不起自己了。他撫過扇把,優美的唇形微地上揚。白夜飛緩步走到東方迷疊的面前,手中撫摩着扇柄揚笑着開口:“你現在的模樣很不錯!”
“嗯。”東方迷疊點頭,才想起這麽回答好象不對,但是她還是有些無辜地看着他。她倒要看看他接下來怎麽做?
“其實,是小女子在剛才打鬥的過程中被人擊中,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感覺不适正坐,有失禮數,尚請大人恕罪。”
這樣就叫有失禮數,那夜闖丞相府拿着長劍對着自己倒是理所當然了,怎麽着,按皇朝律法來說,也應該算是罪該萬死,怎麽就不見她有一丁點的歉意?呵呵,這女子原來也有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一直以爲這是自己所擅長的呢!
于是,白夜飛仍然臉上帶着一絲笑意道:“沒關系,我不介意。”是真的沒關系,有自動送上門的好玩的,他怎麽會介意呢?
坐回了窗邊那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白夜飛繼續搖着他手上的那把扇子。
他現在在想什麽?東方迷疊目視面前這個男人,但在他那雙黑眸裏,除了戲谑的笑意外,她看不到其他的思緒。
既然,他不露出情緒來,她就讓他自己露,美眸一閃,她肩頭輕輕地一縮,原本整齊合攏的衣襟斜落一邊,露出一邊優美雪白的肩頭,雪白的渾圓在梅花肚兜的遮掩下若隐若現。隻見她美眸斜睨着他,上身微微前傾,呼之欲出的美景更加扣人心弦。
但白夜飛沒有避開,帶笑的表情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流連,從頭到腳,緩緩地,将她的表情和她的姿态全數斂入眼裏。從純真轉換到勾誘隻在片刻之間,完全不覺得突兀,反而讓人驚豔,這女子看來就是個天生的youwu
但是過了片刻,她的目光卻與她的目光相接了,那是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
那雙眼裏沒有急色、掙紮、厭惡、興奮等任何該被挑起的情緒,裏頭隻有笑谑,讓人讀不出思緒的笑谑。
他的眼神好象是在譏笑她竟然會用如此不高明的手法和他對招?在他的凝視之下,她像是赤--裸--裸地攤在他面前,他卻對她誘人的身體視若無睹,隻想用帶着笑谑面具的目光将她剖析、看透。
東方迷疊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在揣摩白夜飛的心思,而且,她已經預感到自己的這一次試探看起來并不高明,她差點忘記了這個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天宇皇朝最深不可測的男人,他絕對不會是個色欲熏心的急色鬼,也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禮教之士,從她得到的資料得知,他本人好象并不是一個愛好女色的男人,難怪他對自己的這番表現如此的“不介意”。
如果,他真的介意了,她反而覺得,他不過而而,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庸俗男子,世人誇大了他的一切,如今看來,傳言也并非完全不可信。
這時,白夜飛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她的臉上。
“丞相大人,小女子的臉上是不是有髒東西?”言下之意,他爲何一直盯着她的臉看?說實話,被他這麽一直看,東方迷疊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自在,畢竟在她僅有的一年多的記憶裏,還沒有男人敢如此膽大地肆無忌憚地盯着她看呢!
她有點不安地輕微地動了下身子,完全沒有了剛才yin,you那兩名兵士的氣勢。既然已經證明這招無效,她又從容地恢複了端莊的坐态,甚至有一絲不容人侵犯的聖潔也在瞬間被她表現了出來!
好呀,好呀!真是好本事呀!如果不是那衣襟的移動還保留在原處,白夜飛還真的以爲剛才自己看錯了呢?
這倒有點出乎白夜飛的意料之外,她本來以爲她媚功過人,沒想到她自作端莊的時候,也會出現讓人意料不到的效果?真是好本事呀!讓他心也有些癢癢的。據說,女子最看中的都是她那張臉,尤其是美貌的女子,那麽,他爲何不-----
“不,本官隻是在想怎樣才能記住你這張芙蓉面!”他依然風淡雲輕地說道。
“記住我的臉?”東方迷疊一瞬間有些詫異,不明白白夜飛此話何意。
“是呀,這張臉,可真是世上少見呀,要是有一天它變醜了,你說本官該是多麽的可惜呀!所以,趁現在它還美美地,多看幾眼不好嗎?”
“大人,你這是在威脅小女子嗎?”東方迷疊聞言,鬧不清他這話有幾分真實,但是又有誰敢如此輕視白夜飛的話呢?
“你說呢?”白夜飛起身,用扇柄再次擡起這張美的動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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