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夜飛的日子過的真不太平呀,這是不是意味着有一天權勢在自己手中時,她也要享受半夜被人騷擾的滋味?東方迷疊随意地披了一件單衫,坐在床上思索。
她起身,打開窗戶觀看外邊的情勢,那邊的火光看起來不小,大概還得撲救一會才成。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窗戶外,手中還拿了一些大概是被用來燃火的東西。
東方迷疊看到此時,心下不得不佩服此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要繼續縱火,膽子不能不說不大,一般的縱火犯都是火燒起來後,忙得逃離現場,而這人在驚動了全相府的人之後,還要繼續縱火,他未免太狂妄了吧?更重要的是,他在此處放火,不是要緻自己與死地嗎?
她還有大好的人生要過,豈能莫名其妙地死在這裏?那麽,她現在也要逃命了麽,要不然等不到白夜飛來救自己,就這麽白白死掉,多不劃算,
接着夜晚微弱的光,東方迷疊觀察這個男人的相貌,好個英挺偉岸的男子!和白夜飛的一身貴氣不同,這男子黑發黑眼、劍眉挺鼻,隻可惜神情冷了點。他黝黑的膚色顯示他應該是那種長期在戶外活動的人,而他的身上則罩着一件厚重的黑披風,腰間呢,好像還插了把墨黑的長劍,不知爲什麽,這個男子竟然讓她想到那空中翺翔的鷹,如果,不是在今晚這種情勢下,她到會考慮怎樣将此人将來收歸自己所用。因爲,她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敢在相府放火,挑戰白夜飛的人這世上已經太少了,難得出現一個,怎麽不讓她欣喜若狂呢?怎麽着,也的好好結交一番。
那麽,她現在該作出什麽樣的反應才對呢!
“你是何人?”沒有想到的是倒是那男子自己先開口了!
東方迷疊聞言,撲簌一笑,她笑起來時眼波流轉,神情是又嬌又媚。
“按理說,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你是何人,爲何要夜闖相府?”東方迷疊部解釋自己的身份,事實上也不好解釋清楚,她總不能說,我是刺殺白夜飛的刺客之一,就算她真的說了,對方會相信嗎?于是,她不答反問,由對方随便猜測就成
此話一出,那男子眉頭皺了一下,但是眼睛卻在她的身上遊弋。
這時,東方迷疊已經看到了四周的兵士圍了過來,想必,白夜飛害怕她趁亂逃走,這些人原本是監視自己的,沒想到這個縱火犯會自投羅網。
“看夠了沒,看夠了你是不是應該選擇快點逃走?”東方迷疊可是真心地希望此人不要落到白夜飛的手中,她可真的是好意提醒夭!至于對方領不領情那就另當别論了!
可惜,那男子仿佛把圍上來的兵士都沒有放在眼裏,又問了一句:“你是白夜飛的女人?”
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呢?東方迷疊偏了偏頭,回答了一個模棱兩可得答案:“也許會是,也許不會是!”這畢竟是目前最确切的答案不是嗎?
“好,我記住你了!”那男子說完,施展輕功一個起落便越過人群,有如獵鷹般迅捷的掠向對面屋檐,那速度快地驚人,讓一幹兵士都措手不及。因爲,他幾乎是點着許多人的頭飛向對面屋頂的,東方迷疊看到此處,心中不得不暗贊一聲,她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此男子的武功造詣确實非比尋常,難怪,他敢如此狂妄。
的了,既然好戲已經看完,她應該關窗睡覺了,想必白夜飛撲滅了前面的大火,就會回房了!
一個時辰後,相府的大火終于控制住了,白夜飛回房了。
但是一進屋,饒是他這樣喜怒不動神色的人都有些愣住了,
空蕩蕩的屋内沒有半個人影,靜悄悄的,掀開床紗,那個方才在自己懷中的磨磨蹭蹭的小野貓如今已經不知所蹤。
隻有桌上的一張薄紙被壓在鎮紙之下。
那紙上隻有兩個字----“再見!”龍飛風舞的字迹似嘲笑他現在成了輸家!握住那張紙他凝視了片刻,臉上又露出了那詭異甚至有些惡毒的表情,她幾個時辰前,還說要拜自己爲師,這會竟然連一個人影也不見,她既然來招惹了他,就不要指望他會善罷甘休,在他還沒有對她喪失興趣之前,她想逃開,想得美!
“來人!”白夜飛把無辜的紙團成一團,又展了開來!走出門來!
“大人!”四周的守衛緊張地跪下。不知又發生了何事?
“她人呢?她什麽時候走的?你們竟然都沒有察覺?還是那個男人帶走了她?”白夜飛臉色陰沉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兵士,真是一群廢物,要他們到底有什麽用,剛才聽到縱火之人在他們面前輕松逃掉,已經讓他的心中憋了一把火,此時,他們連一個失去功力的女人都看不住,還要他們這些廢物有什麽用?
“小姐?她一直在屋裏的呀?屬下不曾見她出來過啊……”顯然護衛們此時是一頭霧水。所有的人都點頭,附和剛才那位護衛所說的話。
“是嗎?在屋裏?沒出過屋?那你們倒是進去給本官找一遍?”看着白夜飛此時俊美但顯得更加陰沉的神色,周圍的守衛們都吓得全身發抖。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呀,難道人真的憑空消失了不成?
“屬下這就去找。”懷玉看到眼前這種狀況,趕快請命,害怕遲一步,這些守衛們得腦袋就要搬家了!
“她一定還沒有走遠,把府裏給我自己搜查一遍,如果找不回來,不要等本官處置你們,你們知道改怎麽做!”他狠狠道,他就不信,翻遍整個京城,會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