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事不好了……你快醒醒呀!”小玉兒一路喳呼地跑進房間。
這時床上蜷縮的被子下露出一個頭來,睜開迷蒙的睡眼,瞪了她一眼:“小玉兒,你知不知道把人從美夢中吵醒是件罪大惡極的事呀!人家好不容易夢到一回超級帥哥,你說容易嗎?”
“小姐……我……”小玉兒頓時舌頭打結,想說什麽卻擠不出一句話。
“我說小玉兒,看你剛才慌張的樣,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呀?如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我可跟你沒完沒了。”
“小姐,你别吓我!真的是出大事了,而且是關系到小姐的終身大事。”小玉兒神秘兮兮地看着她,“我剛才路過老爺房間,聽到老爺說遏必隆家向咱索家來提親,而且老爺已經答應這門親事了。”
芳兒咻地從床上蹦了起來,頭腦立刻清醒了并且進行一級備戰狀态:“什麽?讓我嫁給那個‘惡’公子,小玉兒,你沒聽錯吧?”
“小姐,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過幾日遏家就要向咱們家下聘禮了。小姐,你得趕緊想想辦法呀!”小玉兒一臉嚴肅又恐懼的神情仿佛要嫁的人是她。
“小玉兒,你怎麽比我還緊張?要嫁的好像是我。”芳兒笑着調侃,片刻之後,沉重道,“你放心好了,我死也不會嫁給那個浪蕩子,辦法馬上就有。小玉兒,伺候本小姐梳洗、打扮!”
芳兒一下子從調皮、活潑的丫頭變成了遇事沉着、冷靜的索家大小姐。外人眼中的赫舍裏?芳兒是個溫柔、賢淑、聰慧、美麗的女子,要是知道她的另外一面是個野蠻、調皮、機靈、古怪的瘋丫頭,那麽滿洲第一才女加美女的金子招牌非砸壞不可。
“小姐,你,你怎麽穿成這樣?”小玉兒疑惑地看着穿着一身男裝的芳兒。
“笨呀!穿着原來的衣服能出去辦事嗎?你也穿上這件,還有從現在開始要叫我‘少爺’。”芳兒扔給她一件男人衣服,叮囑道。換掉那身礙手礙腳的旗裝,她怎麽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暢多了。
小玉兒使勁點了點頭,可還是一臉的不解。
不一會兒主仆兩人就變成了翩翩的少年郎,芳兒潇灑地拿起塞在腰帶的折扇,邊搖着邊大模大樣地出了索府。
……
“小姐。”
“是‘少爺’,别再叫錯了,壞了我的大事,看我不罰你。”
“小——少爺,我們這是上哪去呀?”
“小玉兒,你說要找遏必隆家的那位敗家子要去哪呀?”
“哦!少爺,我知道了,咱們是要去百花樓吧?可我還是不明白,找他能解決問題嗎?他又不會退婚。”
“我說你是豬頭呀!”芳兒合起折扇就往小玉兒頭上輕敲了一下,“他不願退婚,我讓他退婚不就行了。”
看着小玉兒似懂非懂的樣子,芳兒嘀咕道:這小玉兒平時看着挺聰明的,一到關鍵時刻怎麽就掉鏈子?看來以後得給她補補腦白金。不過也難怪了,像這樣好的辦法除了她自己别人怎麽可能想的到呢?嘿嘿,她還真佩服自己。
說笑間,便已到了百花樓,門口打扮着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正招攬着生意,看到芳兒他們穿着不一般,過來好幾個姑娘。
“喲,兩位公子,長的好俊。來我們百花樓算是找對地方了,姐幾個一定把你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包你們滿意——”話還說完就把芳兒和小玉兒拉進了百花樓。
前腳剛踏進百花樓,就聽到“喲,二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不過我們這裏可不是誰都消費得起的。最低消費100兩白銀。”看來那人是老鸨。這老女人也太看不起人了,想我芳兒是什麽人——滿洲第一才女加美女。
“小玉兒,給錢。”聽到主子的命令小玉兒不樂意的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塞了一張給老鸨:“那,這裏是500兩銀票,你看仔細了。”
老鸨飛接過銀票,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喲,我就說麽,二位爺不是一般人。瞧這衣服的質量,瞧這英俊的模樣,還有這一身的貴氣,真真是讓人妒忌。姑娘們還不快來伺候着。”說完一招手,幾個女人就是像是見了花的蜜蜂都圍了過來。
“聽說遏家公子爲了你們這裏的一位姑娘不僅一擲千金,而且連家也不回了。不知道這位姑娘有什麽過人之處,本公子很想見識一下。”
“公子說的是牡丹姑娘,她可是我們百花樓的頭牌。”老鸨洋洋得意地笑着,“公子隻要有錢,我們牡丹定會把你當皇帝一樣的伺候。不過……這500兩銀子不免小氣了點。”
“媽媽嫌錢少了早說麽!”芳兒爽快地說,“小宇(小玉兒),再給媽媽500兩。”
小玉兒瞅瞅芳兒,無奈地遞給了老鸨一張500兩的銀票。
“公子果然是貴人。牡丹,下來接客——”老鸨頓時眉開眼笑。
“來了,來了。”妩媚的聲音過後就見一位長得分外妖娆的姑娘從樓梯走了下來,粘着芳兒坐了下來。
這就是百花樓的頭牌,也不過如此!害她花了一千兩白花花的銀子。沒辦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公子,喝酒!”那牡丹邊倒了一杯酒遞到芳兒的嘴邊,邊嬌滴滴地道。
芳兒喝了一口:“咳——咳。”這酒還真烈。
遏家的浪蕩子今天要是不來?那她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芳兒心裏一陣嘀咕,眼睛不時地朝大門口瞄。
這時,穿着一身華衣錦服的遏公子帶着幾個家丁出現在了門口,下一刻便兇巴巴站在了芳兒面前。
“遏公子!”身邊的牡丹立刻站起身來,嗲聲嗲氣地喚道。
遏公子一把扯過牡丹,不悅地問:“牡丹,這個小白臉,他是誰呀?”
“誰是小白臉?我可是花了銀子的,下午牡丹歸本公子所有。”芳兒霍地起身,故意用言語刺激遏公子。
“牡丹,誰讓你接客的?”
“你兩天沒來,我不接客喝西北風去呀?”牡丹冷“哼”一聲,一眨眼又變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不是要娶索家大小姐了麽?我還以爲你早就把我牡丹給忘了呢?”
“寶貝,爺怎麽會忘了你呢?”遏公子邊摸上牡丹的嫩手,邊解釋道,“是我阿瑪逼我娶索家的赫舍裏小姐的,我連她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呢!”
“聽說,赫舍裏小姐長得那是國色天香,隻可惜……”芳兒眨眨眼睛,歎道。
遏公子轉頭看向她,追問道:“隻可惜什麽?”
“我幹嘛要告訴你呀?那可是個秘密!”
遏公子好奇心被勾起,迫不及待地問:“什麽秘密?”
“都說是秘密了,怎麽能告訴你呢?”芳兒故作深沉狀,拉過牡丹的另一隻手,“牡丹,我們繼續喝酒。”
遏公子豎起兩道劍眉,一副你惹不起的樣:“牡丹,是我的,你敢跟我搶?”
“遏公子,百花樓雖然是煙花之地,但也講究先來後到。你想牡丹姑娘伺候你,就先去排隊。”芳兒忿忿道,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遏公子有時間還是去操心一下自己的婚事比較好,我怕倒時候你一揭開紅蓋頭,就吓暈過去了。”
“你什麽意思?說的明白點。”遏公子一臉不耐煩,催促道。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芳兒搖頭晃腦。
“那你要怎樣?”
“關于赫舍裏小姐有個不爲人知的秘密,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這件事很重要,而且對你遏家大公子更是關系重大,要是被索家知道是我說的,我怕我沒法在京城混。”芳兒悠然地說着,接着比了個要錢的手勢,“所以需要一些,這個。”
“大膽,你小子吃了豹子膽了,竟然向我們爺訛錢。是不是欠扁了呀?”遏家一家丁站了出來,掄起粗壯的胳膊恐吓道。
遏公子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好,500兩就500兩。不過到時候你要是講些廢話,我就打斷你的一條腿。”
“我騙誰也不敢騙你遏公子呀!”芳兒一驚,平複了一下心情,“不過……500兩就想買這麽重要的秘密——不行!再加500兩。”
“你搶錢呢?要的也太狠了吧!”遏公子怒喝一聲。
“不給拉倒。”芳兒挑釁道,接着又柔聲說:“要是别人呢,我肯定不會要那麽多,可對你遏公子來說,區區1000兩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芳兒心想:我給你根竹竿,你還不順着往上爬。
“這話本大爺愛聽。那好吧!旺财,給他一張1000兩的銀票。”剛才那個恐吓芳兒的家丁兇惡地瞪了她一眼,遞過一張銀票。
芳兒接過銀票看了看上面的面額,心中暗喜道:錢花得快,來得更快。這遏公子還真好騙,不僅好色而且還沒腦子,敗家子果然就是敗家子。
“看在遏公子你如此爽快的份上,那我就告訴你這個天大的秘密。”芳兒把銀票揣進懷裏,笑着道。
“半年前索府走水,赫舍裏小姐的臉被燒傷了,此後就留下了一塊疤。所以,原本花容月貌的赫舍裏小姐現在是一個醜八怪。”她芳兒的命還真叫苦,世上哪有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
“不……不會吧?”遏公子驚歎一聲,又懷疑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曾經随朋友去索府拜訪,見到過赫舍裏小姐。那時她蒙着個面紗,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于是多方打聽,才從一個下人口中探得了這個真相。”芳兒拿起折扇優雅地搖着。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呀?”
芳兒語氣堅定地發誓:“遏公子,騙你我就不是男人。”笨蛋!她本來就不是男人,這個毒誓對她免疫。
“幸虧還沒把她娶進門,我堂堂輔臣公子怎麽能娶一個毀容的女子?”聽芳兒發毒誓,遏公子消除了心頭的疑慮,厲聲罵道。
遏公子總算相信了她的說辭,芳兒暗暗松了一口氣。
“啊!”芳兒一拍腦門,故作焦急狀,“牡丹,我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哦!”
說完,芳兒向小玉兒使了個眼色,兩人一溜煙地出了百花樓。
p.s:古代篇和現代篇可以是獨立的兩個故事,先看現代篇,然後再看古代篇,康熙和芳兒的相識、相鬥、相戀的過程,以及其中經受的考驗,然後再回過頭來看現代篇,對芳兒回不會康熙身邊會心中有數了,希望大家來支持我,給我寫文的動力,我想寫一篇古代穿越到現代的好文,你們的每個點擊率和推薦篇對我都是無窮的力量,最後謝謝支持這篇文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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