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再試試,那這十兩一個月,是否我答錯下一道題,也仍然會錄用我?玉敏仙女有些患得患失的問道,看到我點頭,無比高興。不過,下一道題可就不僅僅是擅長這類符文就可以解答的了。我笑了笑,随後想了想,把之前韓珊珊用來封印無限劍芒的符文禁制拿了出來,讓她負責解開,這套符文
顯然是韓珊珊代表作之一,專門克制虛無缥缈的雲煙類寶物的,如果連這個都能夠解除,這次才是真的撿到寶了。
玉牌很快交到了玉敏女仙的手上,這套符文禁制是整套的,我并沒打算隐瞞半分,因爲從她看完整套符文開始,她就身不由己了,往後這樣的人才,隻能爲我所用。
果然,玉敏女仙看了一眼玉牌,秀目都瞪大了,而男修頓時好奇的道:閣下,能否也讓在下看看題目?或許在下更擅長這類解題也不定。
我冷笑的看着他,道:連剛才那麽簡單的題目,你都解不出來,這等難度的題目,你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如果你連這個自覺都沒有,也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
男修聽罷,連忙拱手‘不敢’,即便再不服氣,也不能對不起道散不是?
玉敏女仙,這道題如何?我看玉敏女仙當場站在那動彈都忘了,就知道她思緒沉浸在其中連出來都沒辦法,所以故意叫破了她的心神,讓她一瞬間醒悟過來。
她臉上頓時一紅,道:蠢題目浩瀚如煙,在下無從解題,甘拜下風,真不知道這符文禁制何人所寫,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呵呵,此套大陣契合地機理,就算是看上幾日,照搬硬抄都難以完全學會,更别是理解後解題了。我笑了笑,看到她猶自臉上苦,我道:你也不用太過自卑,
這道體我它值萬兩道散都是往少了的,你且好自珍惜。
玉敏女仙聽罷,頓時拱手謝道:多謝前輩賜題,縱然十年解不出,在下也要花上百年千年,斷然不會将陣法傳給誰去了。好,往後你就是我手下一員幹将了,一個月十兩的道散,莫要怠慢自己的位置,否則我也有權把你降下來用。我恩威并施,那玉敏女仙連忙高心道謝,這可是比普
通的道境高二十倍的錢,讓她幹什麽怕都是不帶眨眼的。那男修羨慕之極,但此刻也無可奈何,我倒也沒有給他們預留半點輕松,立即拿出了改造道散的符文給他們,随後把他們叫進令内自己關起門來領悟,自己則看向了
一群要麽正聯系服道友過來,要麽已經在那笑吟吟等待道友來投的仙家。
如何了?可有道友願意過來了?我問道。
這些仙家裏,大部分當然都是獨門獨戶,畢竟無情石影響太重,他們自然沒有什麽朋友基礎,所以這一問,大部分人都搖頭了。
剩下好幾個則點頭邀功,有馬上來的,有快要服的,但隻要這個勢頭持續下去,肯定會是滾雪球的效應。而不一會,鄭老三的傳音就在我耳邊響起了,他道:聖城能上話的牢頭我們都照過面了,都捅到上頭去了,可上面要贖這人仙可以,得要五十兩的道散這價
錢,我們可以請好多的仙家了,要不此事就此算了?
五十兩?帶我去看看人。我難免皺眉,這五十兩買道境的人命都好幾條了,簡直是坐地起價。鄭老三隻能應是,随後專門一群仙家跑回來,又接了我前去聖城大牢那邊,路上我要看一眼長什麽樣,以便确認倒是是不是空山神尼,可對方自然是不樂意的,人都不
給見一面。
我立即想到之前那位最先提供情報的女仙,結果這女仙要一兩的道散就給我看圖像,氣得我是差點把她開了。
來到了聖城大牢那邊,見到了牢頭後,我道:五十兩太貴了,還不知道于我有沒有用,即便是有用,你當我是冤大頭給你訛?那牢頭冷笑一聲,道:那可是空山尼,當年在聖域也是鼎鼎大名,而且投靠了城,知道城數之不盡的情報,五十都叫少了,聖城之主若是知道此事,終究要想起她
的,到時候五十兩都未必能見她一面,這也是我們老大現在缺錢,也怕給雲君送去什麽都分不上才開的價錢,你愛買不買,想清楚再來!
我心中暗驚,這空山神尼确實是在化外之地有名的很,别隻有雲君知道,估計牢頭的上級都清楚是誰,現在想要的估計還是情報。
五十兩我故作猶豫,随後拿出了一袋子研磨好的僞道散,道:人才難得,即便用不上,我拿去獻給雲君也算是一筆買官交易,嘿嘿,成交了。有魄力,不過道友可要心了,這空山尼之事,若是用着就用着,切莫傳揚出去,當然,如果你要賣給雲君換個什麽官位,那就當我沒。那牢頭笑嘻嘻的接過了錢,
随後帶着我和鄭老三進入牢鄭
很快,果然一間符文禁制陣法之地,空山神尼就在那兒安靜的打坐着,因爲隔着一堵界牆,所以她并沒有現我們。就她吧,這模樣,看着就是俊,在人仙裏也少有呀。我故作好色,那牢頭卻輕哼一聲,道:道漂亮,人仙算得什麽?雲君的女兒,那才叫真正的資縱橫,乃是
九重第一美女,你沒見過世面吧?
我嘿嘿一笑,随後看着他打開了大陣,把人抓了出來。
空山神尼一開始當然是掙紮不已,但因爲給封鎖了法力,掙紮自然是半點用都沒有,在兩個妖的推挪下,隻能是郁悶無比的給我牽了出來。
對了,這段時日,城的奸細多不多?我随口問道。
那牢頭冷哼一聲,道:關你什麽事?别問太多,免得惹禍上身。
我心下郁悶,本來還想要問問勝屠崩雲這老頭去哪了,不過眼下顯然沒辦法再問下去,隻能是帶着空山神尼返回了飛貂族的密室裏面。
是我,夏一。我笑着解開了空山神尼身上的禁制,空山神尼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我,一臉故作不知。
可還記得那晚上你約我下棋,我心不在焉麽?我笑呵呵的道。
真的是施主!?空山神尼頓時臉上露出了驚喜,甚至眼淚都差點冒出來了,但似乎覺得不妥,連忙雙手合十,道:貧尼看來運氣不錯,居然得夏施主救命。噓,現在我姓敖,以後叫我敖老大就好了,我也沒想到居然是神尼呢,要不是一個女妖怪有人能解符文連攜,我怕要和神尼擦肩而過了。我苦笑道,神尼對寶物的了
解,當然是厲害之極的,能解題我并不奇怪。
冥冥中自有意呀唉,我算到或有一劫,但卻有解劫之兆,故而才放心闖入化外之地,想不到解劫之人居然是施主你。空山神尼神情複雜,臉上也帶着劫後餘生。
我想了想,連忙問道:剛才路上沒好問你,勝屠崩雲道友此刻何在?他令我墊後,自己先行離去了,貧尼寡不敵衆,便給俘獲到簇,實在慚愧之極,不過貧尼并未将城任何情報告知他們,還請施主放心,隻可憐貧尼那些弟子,因貧尼之故盡數殒落了。空山神尼忽然惆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