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星月高照,樹林裏樹葉随着風發出了沙沙的聲音。甯靜了夜裏,這一個偏僻的湖邊一種危險正侵襲着。
仔細一看,湖邊上半空中懸挂着兩顆很大的夜明珠,把岸邊的一大片照得通亮。岸邊還站着兩個人,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身穿着黑色的盔甲,頭上還有一隻腳,臉上騰騰殺氣,手中舉着長長的亮劍,在月光下直反光。
另一個男人則穿着一身藍色盔甲,頭上也帶着頂帽子,可那是一頂珠光寶氣的皇冠,手中的劍柄上刻石還雕刻着龍鳳呈祥,劍一個轉動那光直接就反射到黑色盔甲男人的臉上,讓他有點睜不開眼睛,可是男人的嘴角上卻挂着血迹,看上去受了很重的内傷。
“完顔無痕,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投向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黑色盔甲的男人惡狠狠地說到。
“獨孤風别高興得太早了,誰死還不一定呢!”完顔無痕哼哼了兩聲,長劍一揮就殺了上去。
飛沙走石,劍氣四射,把那原本岸上的毅力多年的老樹一下被修成了光頭,可憐巴巴地站在岸邊觀望着兩個王者的争奪。
完顔無痕一個轉身被一掌打在了背心,一口大大的鮮血吐了出來,他一個踉跄單膝跪在了地上,橫着眼睛看着黑虎。真是卑鄙,既然敢沖後面襲擊自己。
“哈哈哈!完顔無痕,想不到你也有輸在我手上的那一刻!”獨孤風狂笑着,那笑聲震憾着整片樹林,讓林子裏的那些鳥都飛出了窩紛紛往别的地方飛去。
“獨孤風!”好漢不吃眼前虧,完顔無痕也把手中的劍柄一拉,一股藍煙從劍柄上釋放出來。
獨孤風頓時感覺到有種全身軟弱,完顔無痕乘機一個轉身消失在岸邊。
他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一路逃到了源城,看到城口的大門緊閉,他捂着胸口貼在了牆邊,身上的那身盔甲在一聲咒語以後全然消失。他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可是血卻浸濕了一大塊。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變了,原來的容貌估計已經全飛了,沒有鏡子不知道自己會有一張什麽樣的臉?
天空一陣黑雲,慢慢地彌漫了源城的上空。完顔無痕擡頭一看,糟糕!他對着牆壁就是一穿,那原本厚實的城牆就像沒有一樣。
完顔無痕捂着胸口一路小跑着往小巷的地方逃去,那地上滴滿了藍色的血滴,他感覺自己快要頂不住了,看到一條比較熱鬧的巷子,他看也不看就往其中一間給鑽了進去。
天上的黑雲很快化成了人形,獨孤風一個轉身也換上了一身斯文的打扮,手上還多了一把白色的扇子,搖晃着扇子,血迹到這裏就沒有了,他潇灑地走了到了正門口悠然閣。
悠然閣真是每天都是張燈結彩的,每天不是有這樣活動就是有那樣的戲,可把旁邊的那些妓院的生意都給搶完了。看着手上白花花的銀子可是把藍月娘和姑娘們給樂翻了,讓莫悠然也有種驕傲的心情。
今晚也不例外,大廳裏原本那土氣的閣樓已經爲莫悠然改成了神秘的豔舞台,台下都點着紅色的蠟燭,每張台上都有姑娘們陪着,感覺就像現代版的坐台。屋子裏那些燈光全都是燈籠營造的氣氛,沒有别的妓院裏那些沸沸騰騰,感覺上還是個優雅的地方,而且看樣子到來的人物都還不是簡單。
今天可是悠然閣的精心版,今晚可全都是琴棋書畫的表演,與昨晚的風格又是大有不同。
獨孤風一進門就感覺到有特别的感覺,可是一時說不上來,門口的姑娘們都看着有貴客臨門趕緊熱情的迎了上去。
“喲,爺來了!有沒有認識的姑娘啊?”門口的媽媽桑看到一身氣宇的獨孤風甩着手中的絲巾,疊聲疊氣地把身子貼了上來。
“媽媽有什麽好的介紹嗎?”獨孤風一下被裏面獨特的氣氛給吸引住了,定睛一看,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妓院,看上去有種風雅。
再往台上一看,台上的燈光打得比較亮,一位佳人正在彈奏着古筝,身邊還有幾位美女在旁邊伴舞。還都是絕沒佳人的那種,看得台下的男人們眼睛都瞪得老大。
“爺就一個人嗎?”媽媽桑拉着他走到了台下的一個角落。
“難不成來這個地方還要帶上大隊人馬不成?”獨孤風嗖一下收住了扇子,轉身看了一眼那一臉濃妝的媽媽桑。
“哈哈!不好意思讓爺笑話了,春花,秋月還不過來?”媽媽桑對着遠處的姑娘們揮動了扇子。
那些等待着出台的姑娘們很快就扭動着小細腰來到了獨孤風的面前,禮貌地對他欠了欠身。
“春花,秋月歡迎爺光臨悠然閣。”春花,秋月甜甜地一笑,等待着男人的使喚。
“坐這裏。”獨孤風的感覺又是一震,這裏的姑娘的待客之道都不一樣,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春花和秋月老實地坐到了獨孤風的身邊,爲他倒上了一杯酒,天南地北地跟他聊開了。
角落裏,藍月娘和莫悠然都在偷偷地看着,從一進門起,莫悠然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那一身霸氣,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看來本姑娘的悠然閣又要有大生意做了。
莫悠然覺得把姑娘們分層次還是比較好的,像這樣的大人物一定要素質比較好的姑娘陪着才行。恩!找人,姑娘眼看就不夠用了,她把手指放在唇上深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