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曾經馳刹風雨的妖王,如今輪成了一個醜不啦叽的用人,那個死女人還說自己太醜不能在前廳,要在後面幫刷碗,你說這氣不氣人?
完顔無痕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做過這些,從小生在帝王家裏,一切都有下人們張羅,今天可算是夠狼狽的。可是那又有什麽辦法?自己身上可是半點法力都沒有了,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能跟手下聯系上,自己根本無法恢複法力,要是碰上那個獨孤風自己估計會死在黑掌之下。
忍吧!完顔無痕,他在心裏告訴自己。
莫悠然打着哈欠伸着懶腰在院子裏做起了廣播體操,再這樣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那身上的醉肉很快就要變成兩個遊泳圈了。她是死把自己從眷戀的窩裏掏出來的,今天天氣也不錯,出來沙沙菌也好。
她一邊舞動着身子,腦海裏面卻想着那個醜男人,該死的東西,死都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莫悠然以前就喜歡看那些玄幻小說,所以她一直也幻想着自己一個妖的世界是如何?如何?哈哈!這回可讓自己碰上了真正的妖怪,可惜卻是個奇醜無比的男人,真是晦氣!
藍月娘昨晚上很早就睡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出去給莫老大張羅一些吃的,打算來讨個好。
這兩天自己可是被莫老大罵得頭都臭,也不知道老大從哪裏弄來了一個那麽醜的男人?難不成老大有怪癖,不喜歡那些俊朗的,反倒喜歡那些醜八怪?不過也難過,老大的脾氣也怪怪的!
藍月娘手上端着香噴噴的糕點和甜品,自己都忍不住想掉口水,可一進院子的門卻發現莫老大已經起來了,還在那裏跳着舞,可是那舞蹈看上去怎麽那麽奇怪,感覺身體硬邦邦的,難道是在打拳?
“莫老大,你看月娘給你帶什麽來了?”藍月娘拿着東西在悠然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又把東西給收了回來。
“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莫悠然咽了咽口水。
她不得不佩服藍月娘的手藝,這個女人做出來的東西簡直就可以跟那些大酒店的大廚相提并論。那味道是美啊!或許這就是這個女人身上唯一的優點了。
“老大,這可是我一早出門給您準備的,直到您這段時間爲了悠然閣的生意太操心,所以特地來孝敬您的,快乘熱吃了。”藍月娘說着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了石桌子上,給莫悠然拿了一雙筷子。
莫悠然又咽了咽口水,筷子也不接,直接本地筷子(就是用手來),抓在手裏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她也覺得奇怪,自從那個醜八怪來了以後,她夜夜都會夢見自己那個母後,隻是每次都重複着那些要自己複國的話,她也在心裏猜想,那個醜男人是不是冥冥中注定帶自己入妖屆的人?
“怎麽?老大不好吃嗎?”藍月娘看着老大臉上那奇怪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些糕點,不會是今天糖放多了點吧?
“好吃!好吃!你還真是手藝不錯,我很好奇,這窯子裏的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好的手藝?”莫悠然把自己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一邊把糕點往嘴裏塞,一邊看着藍月娘說着說。
她在想如果自己是藍月娘,把要賺的錢都給賺夠了,絕對從良,然後開上一家風味小吃店,然後找個踏實的男人平淡地過下半年被子。不過想想這些女人過慣了那些,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估計很難!
“這窯子裏的女人哪個沒有一段故事?我家裏從小就是做糕點的,要不是那個爹爹爛賭,我藍月娘估計今天已經嫁夫生子,可惜!命就是命,認了吧!”藍月娘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她最不想回憶過去,現在能有這麽一個場子,對她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比起那些人老珠黃的女人,自己可是要強多了,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幫自己賺錢的莫老大,她能不知足嗎?
“想開點!我的命也不是很好,從下被老爹從墳地裏撿回來的,老爹對我好好,可惜他老人家命不長。”莫悠然一下想起了自己的養父,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地下過得如何?下次如果真讓自己碰上鬼王一定要去問問。
“墳地?”藍月娘瞪大了眼睛,怪不得老大的脾氣怪怪的,肯定是跟那些冤魂有關!
“别大驚小怪的,我以前就是盜墓的,那些死人什麽的我見多了,你沒看到那些屍體,有點上面全是那些小蛐蛐,還有的墓地裏埋的是兩具屍體,有的肚子裏還有些未成型的小孩。”莫悠然大口大口地吃着,還說得津津有味。
藍月娘聽着她的形容,感覺自己早上吃下去的東西開始往喉嚨裏湧,可莫老大居然還能吃的津津有味,神啊!還真是神啊!
“怎麽了?月娘,臉色怎麽如此難看?肚子不舒服,還是那個來了?”莫悠然喝了一口甜湯,還沒意識到藍月娘是在害怕。
“老大您快點吃吧!别說了,我怕晚上會做噩夢。”藍月娘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覺心在撲通撲通的猛跳,别說讓自己去墳地,計算是看到那些死人,她藍月娘都會連做好幾天的噩夢。
正當她們還在探讨墳地的時候,一個小丫頭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臉上還全是淚水。
“不好了!不好了!莫老大,那個新開的把廚房裏的碗全都給砸了,還把小翠的手都給弄出血了,您快去看看吧!”小丫頭叫小白,原來是藍月娘身邊的丫頭,後來因爲不願意出去接客,才被藍月娘放到了廚房打雜。
“這小子要造反那!老子收留他,他竟然還敢砸老子的飯碗,走!去看看!”莫悠然氣氛地塞完了最後一口糕點,喝了一口甜湯把東西咽了下去才站起身來。
小白帶路,三人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不知道這回完顔無痕又要受到什麽樣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