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把溫柔的光射進了屋子,無痕揉了揉眼睛感覺身邊好像有人,動了動身子睜開了眼睛。隻見莫悠然正甜甜地睡在自己身邊,手還圈住了自己的脖子,自己則緊緊地抱着她。
再看了看自己,竟然還光着膀子,身上隻剩下一條褲衩,而身邊的莫悠然則穿着一條褲衩,還有一件肚兜而已。昨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爲何自己卻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摸了摸後腦勺,好像有點隐隐作痛。看着身邊的女人,他忍不住在她臉上輕輕地吻了吻,其實她不暴力的時候真地挺不錯的,可惜啊!這女人就是個暴女!
莫悠然感覺到有點不舒服,動了動身子,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無痕在看着自己。不行!不能讓這個家夥知道自己是心甘情願個的,否則下面就沒戲了。
于是她惡狠狠地瞪着無痕,坐起身來啪一巴掌打了過去,然後把被子全都拉了過來,卷成了一團。
“你爲什麽要打我?”無痕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昨天好像自己是被人打暈的,難道他們躺在一張床上也是别人設計的不成?
“你看你都做了點什麽,你吃我的穿我的,現在還要上我?”話一出口,莫悠然覺得好像有點粗魯,現在自己要裝作委屈一點才行,否則這個男人死不認賬,那自己就白費心機了。
“我們昨晚上有做什麽嗎?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無痕用力地去想着,但除了想到自己被打暈之前他們兩個在鬥氣外,好像其他的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哇!一聲,莫悠然假裝委屈地大哭起來,對着無痕的胸口又是錘,又是打的,活像一個被人甩了的潑婦。
“你這個混蛋,今晚上的事情你要敢說出去我殺了你,我可還是沒出閣的姑娘,要是敗壞了我的名聲,那我們怎麽辦?”莫悠然抽咽着,臉上還真多了幾滴淚水,感覺好像已經把無痕哄住了。
無痕沒有說話,人呢!的卻是躺在了身旁,雖然沒脫完,但還是脫了衣服,自己真的抱着她睡了一個晚上。照理說這個女人這麽讨厭自己也不會爬到自己的床上來,莫不是自己真的對她作了些什麽?喝多了酒忘記了。
“聽到沒有,不許你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那個獨孤少爺現在可是要追求我的,要是讓他知道了,我還有什麽市場啊?”莫悠然偷偷地又看了一眼無痕臉上的表情,這小子在想什麽?難道在懷疑自己的話嗎?
“那個獨孤風有什麽好?那可是個妖,不是人!”無痕一聽提到獨孤風就大聲地吼了起來,那個男人是不是給莫悠然灌了迷魂湯了?左一聲獨孤風,又一聲獨孤風的,聽起來感覺就别扭。
“你也不是人,不也把我騙上了床!”莫悠然說着撅起了嘴巴,心裏卻在笑着,這回看他還不上鈎?
“我們不一樣,不要把我跟那個男人做比較!”無痕氣呼呼地逼近了莫悠然,把她身上的被子搶了過來,然後躺了下來準備繼續睡覺。
“有什麽不一樣?你不也是妖嗎?”莫悠然覺得全身涼飕飕地,趕緊來個包心卷,幾個翻身又把被子卷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爬在床上看了一眼上半身光溜溜的無痕,好強壯的胸膛,看得她心惶惶的,腦海裏又多了許多幻想。
“你看夠了沒有?”無痕看着莫悠然的眼神有點色,這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估計她比自己還色,或許她真是看中了自己的身材,昨晚上才把自己拉上了床。
麻煩了!那小子好像看出了什麽?莫悠然開始往下縮,直到看不到自己的腦袋,把自己全都圈在了被子裏面。感覺到自己的臉現在是滾燙的,她告訴自己不要再去亂想,否則那小子真地假戲真做那自己就虧大了。
咚咚咚!咚咚咚!
“悠然起來了嗎?”門外傳來了黎雪兒的聲音。
莫悠然飕一下從被子裏串了出來,跪在床上開始心慌起來,要是讓她進來看到現在的情形,那可就沒戲了!
無痕不知道她到底驚慌什麽,慢悠悠地坐了起來,下床揀起了地上的衣服,迅速地穿上了。然後又把莫悠然的衣服給揀了起來,并幫她套上了衣服。
莫悠然傻傻地看着無痕,這男人到底什麽意思?爲何現在對自己那麽溫柔?想到這裏,她自己不知道爲什麽,一身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
無痕已經感覺到莫悠然皮膚的變化,皺着眉頭看了看她,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怪物?昨晚上還擁着睡了一個晚上,可現在自己不過給她穿件衣服,她還起雞皮疙瘩?
咚咚咚!咚咚咚!
“悠然在裏面嗎?”黎雪兒已經把耳朵貼了上去,想聽聽裏面有什麽動靜?
“雪兒來了,等會兒啊!我在穿衣服。”莫悠然這才撐着無痕的手從床上站了起來。
無痕又把褲子給莫悠然套上,給她系好了腰帶。奇怪!這些事情以前可都是那些女人幫自己做的,可是今天自己對眼前的女人動了手,他自己有些想不明白。
莫悠然忽然笑了,因爲她覺得好像這些動作都是夫妻之間才會作的,或則是一對在熱戀中的男女們。可是他們算什麽?不是戀人,也不是夫妻,還是對大冤家。
“笑什麽?我餓了,要去吃東西。”無痕幫莫悠然理了理衣服,然後打開了後門的窗,像做賊一樣從窗子裏爬了出去。
莫悠然呆住了,這男人到底什麽意思?好像對自己有點過于溫柔了,難道這麽快就被自己的‘溫柔’給迷倒了?
“悠然,穿好了嗎?”黎雪兒在門口問道。
“好了!好了!”莫悠然這才光着腳丫子,走過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