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晟走向床上的秋水,她驚懼的眼神讓他産生了掠奪的笑意,他要讓她像個獵物一樣,承受被撕毀前的驚恐。
殷晟憑借自己天生的優勢将秋水撲到,吸取她身上的芳香。
秋水奮力的掙紮,想要推開附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師兄現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她不能讓師兄做出讓大家都後悔的事情來。
兩人的身份不同往日,倘若是一個月前,她願意将自己的身體給師兄,事實上,一個月前,她也認定師兄是她這一生的良人,可是,她不再是小師妹,而是他的大嫂,他也不是師兄,而是她的小叔,她丈夫的弟弟。
他們的身份控訴着他們此刻的行爲是多麽的違背道德。
“師兄,求求你,清醒一下!”秋水嘶喊,想要喚醒不斷親着自己的男人,可是,男人卻置若罔聞,依舊在女子的臉頰印上輕親。
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她要阻止他!
她趁他不注意胡亂的抓起床頭上的玉枕,使出渾身的力氣朝身上的人砸去。
頭頂傳來的疼痛讓殷晟止住了動作,他淩厲的目光射向身下的女人,想到那天在書房裏秋水也這樣用東西砸他的腦袋,憤怒之意更勝。
她就這麽不能忍受他的觸碰?三番兩次的拒絕!
冷哼一聲,眼裏閃現出不屑,這一次,他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此刻的他就像一個野獸般,渾身散發出駭人嗜血的氣息。
殷晟眼裏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他會讓她無力反抗!
秋水的手被他緊緊的困住,她奮力掙脫,卻無濟于事,本以爲這一砸會讓他清醒,可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秋水陷入谷底,她的手被緊緊的纏繞在床頭,掙紮不得。
秋水看着他朝自己越來越近,他眼裏閃現的掠奪的光芒是那樣的強烈,讓她不寒而栗。
“不,求你!求你不要這麽對我!這是不對的啊!”秋水無力的搖着頭,撕心裂肺的叫喊,眼裏朝他發出祈求。
“不要這麽對你?那你要我怎樣?看着你和大哥恩愛?”殷晟不齒的一笑,他也曾想過就讓他們維持現狀,他是小叔,她是大嫂。
可是,看見她和大哥在一起,想到她是大哥的妻子,他那顆燃燒的心就不受控制,他的心引着他,讓他不願放手。
他眼裏發出狂暴的怒吼,他偏不如她的意。
心裏某處流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看着因爲疼痛而眉頭緊皺的人,嘴角卻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故意說出諷刺的話語,“原來大哥沒碰你?嫁入殷府這一個月,是不是空虛寂寞了?”
秋水獨側開頭,不想看他那樣的表情,她現在才恍然大悟,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他要讓她背上不貞的罪名。
故意說出傷人的話,隻因爲她眼裏的那抹哀傷,她的心是向着大哥的嗎?她在對大哥愧疚?
秋水等待了許久,依舊沒有等到他說話,隻知道他正看着自己,即使再黑暗中,那眼神也能将她射穿。
“雖然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但是還沒有讓我滿意。”秋水終于聽到自殷晟口中說出這番話,接下來還不待秋水反應過來。
屋裏糾纏中的兩人沒有發現,有人突然來到芳菲苑,當他看清女子的容顔,心裏劃過一抹失落,爲什麽要讓他看見這樣的一幕,拳頭緊握,在門外徘徊許久,最終還是落寞的離開。
月光下,那一張銀色的面具分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