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護着思恩,蒙着面,露出兩隻銳利的眼眸,伶俐地揮動着手裏的寶劍,與這十幾個人糾纏上。樹上的蓉看着那抹敏捷的身影,高超的劍法,還有……猶如鬼魅般的移動步伐。
這個男人武功頗爲高深,高大的身體居然可以輕巧如燕,猛烈的轉動,卻如此靈巧。她不想出手,思恩不許她殺人!
“啊!”一個不留神,思恩被人在手臂上劃下一劍,鮮血讓他的衣服立刻變成一片灰黑色,空氣裏彌漫着血腥味道!
加上有幾個大漢已經受傷在地上打滾,濃郁的血味正沖擊着蓉,黑瞳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她很餓,想吸血!!
“嘶……”一聲利器拉破布料的聲音,一陣特有的血氣融入空氣裏,讓蓉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站在黑衣男人的面前。盯着他手臂上的傷痕,黑色的眼瞳立刻變成了金色:極品,極品的血種!!
小巧的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盡量壓抑着上去舔吸傷口的沖動。
爲了護着身後的男人,粗心大意讓自己受傷,還沒來得及後悔,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讓他猛地愣住……
注視着眼前這個嬌小的身影,一件黑色的鬥篷讓他看不出她的性别。他在詫異着,爲何他感覺不到她的氣息?一點都發覺不到她的存在?
雖說江湖上高手如雲,可以讓自己覺察不到的大有人在,卻不像眼前的她!可以說,完全一點人的氣息都沒有!如果她不是真實地站在他的面前,他估計會認爲她是個死人。
“蓉兒,你怎會在這裏?”思恩一眼就認出她,瞥見她身後一個大漢正高舉着大刀砍下來,立刻大叫起來,“小心!”
黑衣男人手裏的寶劍像是有生命力似的,以極快的速度擋住大漢的大刀,同時,一隻纖手準确地抓住大漢的脖子。
帽子輕提,露出一張暗紅的嘴唇,沒有溫度,沒有情感。指甲漸漸地陷入大漢的脖子裏,鮮血順着脖子流出來……
“蓉兒,莫要傷人……”思恩的慈悲之心阻止了蓉的殺戮。回過頭來,看着思恩的眼眸,思恩對着她搖了搖頭。她每次都是這樣,一出手就傷人,造孽啊……
“哦。”蓉很聽話,抽回手,把那幾根帶着鮮血的手指,放進小嘴裏舔了一下,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虛!這人性*生活太頻密。
看着她的動作,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個黑衣男人。
剛從一聲回應,還有那個男人的稱呼,他知道,她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嗜血的,毫無溫度的女人!就連站在她身邊,他都可以感覺到一陣寒氣,讓人發毛的寒氣!
“還愣着幹嘛!給我上!!”吳涼鑫看見他們都停下了手,立刻大吼起來,“别放過他們!”該死的,他的寶貝還在那個小賊身上呢。
“走!”男人拉住思恩,施展輕功,飛上屋檐。回頭看了一眼她,擔心她跟不上。卻發現,她已經站在他的身邊,等待着他帶路……
心裏再一次爲這個女人的高深修爲感到驚歎。此女子,一出江湖,必可掀起一陣轟動。估計能與她做對手的人,寥寥無幾。
三個人來到一處河邊,坐下休息。思恩扯下自己的衣袖,洗濕,然後回到黑衣男人身邊,正想幫他清理傷口,卻被蓉拉住他的手臂:“等等……”
“蓉兒,不可以!他是我的恩人……”思恩當然知道她想幹什麽。對與她的身份,蓉兒解釋過一下,雖然不是很明白,卻知道她是以血爲生的另一種人類。上次她吸幹了那個家丁的血,化成一具幹屍的情形還曆曆在目,他不想讓她去傷害這個救命恩人。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的。”就這樣洗掉這些極品鮮血,确實浪費。她已經幾天沒有吸血了,幹脆順便幫他治療下傷口,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這……”思恩猶豫的時候,蓉已經來到男人身邊,拉起他的手臂,用力扯下他的衣袖,盯着那血肉模糊的傷口。那鮮血的氣味在吸引着她,那極品血種的味道在誘惑着她。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好奇地看着她的一舉一動,不知道她會怎麽對待自己。但,他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似乎在等待着,觀察着……
到底鬥篷下的她,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小嘴張開,猛地覆蓋上他的傷口,讓他蹙起眉頭,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覺到身體裏的血液猛地湧向傷口,流動之快,手臂一陣刺痛,全身的痛楚沖擊着他。耳朵裏響起轟鳴,腦子裏行雷閃電般,無法思念,無法集中精神!
不一會,疼痛緩緩地消失,劇烈的回響也慢慢地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感覺,蓦地進入了她的世界……
一個充滿陽光,鮮花的地方……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們身上,兩個人相擁着,四片柔軟的唇瓣互相吮吸着,挑逗着,引發着最原始的欲望……
一股美味的鮮血進入她的體内,就像一股嶄新的力量進駐似的,讓幾天的疲倦頓時消失,所有的細胞都活躍起來。他的血,與她之前的血奴有所不同。他是至陽之軀,身體裏充滿了陽剛之氣,這樣的男人,除了脾氣暴躁,喜好運動,還有就是性*生活豐富。
畢竟,他要找到途徑來發洩他過多的精力!
眼簾輕挑,瞥見他的額頭冒出細汗,知道已經到了極限。猛地抽回小嘴,丁香小舌舔了一下他的傷口,夾集着兵器的鐵味讓她皺眉。那到傷痕奇迹般的愈合起來,隻留下一條淡淡的痕迹。
同時,黑衣男人像是被人猛地抽離方才的夢幻空間,蓦地睜大眼睛,看見她起身,往旁邊吐了口口水,用手臂擦下自己的嘴唇。再回過頭來,驚訝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道傷口已經消失了?
她是怎麽辦到的?
上下擺動幾下手臂,一點傷痛都沒有了,站起來想離開,一陣暈眩讓他重新坐回石頭上。怎麽回事?他從來身體健壯如牛,就連性*欲都比其他人強盛,怎麽會突然感到頭暈呢?
“恩公,你沒事吧?”思恩立刻扶着他,擔憂地問。雖然蒙着面,額頭上的細汗,看得出他努力地對抗着自己的不适。
“沒事!我……我先告辭了!”不想久留于此,鷹亦還在等着他的消息呢。如果不見他回來,估計就要去找吳涼鑫要人了。非常不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再度起身,猛地甩甩頭,沒有再看她一眼,腳尖一點,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裏……
“蓉兒,”思恩看着那抹身影消失,還是在擔心,“不如你護送一下他吧。”畢竟人家爲她提供了鮮血,半路有個什麽意外怎麽辦呢?
“你确定自己可以回去?”兩人相比,她還是比較擔心思恩,起碼他一點保命技能都沒有。
“嗯,快去吧!”思恩點點頭,給與她安心。
“哦。”蓉隻好答應這個大慈大悲的小和尚,誰叫他是她在這裏的第一個朋友。
往前跑了幾步,嗅着他身上粘有的鮮血味道,腳一跺地,整個人躍起,一隻黑色的翅膀再度出現,朝着血氣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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