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卿回到客棧,推開房門,便看見鷹亦坐在桌子旁邊等待着他。瞥見他有點蒼白的臉孔,立刻站起來,迎上去,擔憂地詢問着:“貝勒爺,您……”
大掌提起,阻止了他的話,坐了下來。鷹亦爲他斟了杯茶,遞給他,在一旁坐下,等待着他的情況……
“尹知府已經被殺,但……”腦子裏掠過那精緻,絕美的臉蛋,“有些意外,未能攔下殺手。”她的出現确實是個意外,但是,在謹卿的心裏,卻是渴望……
不知要到何時,才可以與她再次相遇……
“哦?”鷹亦看着他的神情,眼神裏閃爍着一絲溫柔,知道其中一定發生某些事情。既然主子不說,他也不會追問。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噬魂門所爲。”除了他們,任何殺手門都不敢與朝廷作對。
“屬下也是這樣想的。”
“對了,你托朋友找到玉仙兒了?”接到他的飛鴿傳書,讓謹卿對自己的怪病有所期望。
“嗯,”鷹亦點點頭,“她将會過去傾日鎮,爺的山莊。”
“哦。”謹卿站了起來,揮揮手,“叫小二幫我準備沐浴,好累!”
不明白爲何每次見到蓉兒都會處于疲勞狀态,這個女人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媚功,讓他非常期待她的一切。似乎一個她,比他所有的女人都要懂他,懂他的欲望,懂他的敏感,懂他的需要……
不錯的女人,做他的妾,呵呵……這主意不錯!
“是,爺!”鷹亦點點頭,領命走了出去。
謹卿來到床邊,抱起窩在床上小黑,依靠在床頭,撫摸着它光滑的細毛,閉上眼睛稍作休息……
這邊,蓉兒回到自己房間,剛從窗戶閃進來,就看見仙兒和冷靜坐在桌子旁。看見她回來,冷靜明顯地松了口氣……
“蓉兒姐姐,你終于回來了!”仙兒熱情了迎上來……
“怎麽沒睡?”一邊說,一邊脫下鬥篷,“明天不是要趕路嗎?”絲毫沒有顧忌,把自己的衣服也解開了,隻剩下肚兜,害冷靜立刻别過頭,仙兒連忙用自己的身體遮住她……
拉起肚兜,查看了下自己的傷口,極品血就是不一樣,令傷口已經沒這麽難看,洞裏已經潰爛的肉都沒有滲出血來。看來,隻要過些時日,她的力量就可以完全恢複。
血奴?嘴邊輕輕勾起,當然非他莫屬……
對于隻要求欲望發洩的男人,是最容易滿足的!
“蓉兒姐姐,你……”仙兒翻了個白眼,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冷靜還坐在這裏呢,她該不會看不見他吧?
“哦。”拉下自己的肚兜,拿起鬥篷,披上身。轉過身來,對着冷靜說:“你的事情辦妥了吧?”
“嗯!”見她沒有露出自己的身體,冷靜也轉過頭來,“剛才那個男人,是你朋友?”那個人的武功非同小可,起碼,他在外面這麽久,他都沒有發現。
“他是思恩的救命恩人。”那張邪魅的臉孔閃過腦海,她的血奴……
“哦。”冷靜點點頭,沒繼續追問,站了起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去買個馬車,你可以不用如此辛苦了。”
“哦,謝謝!”白天飛行确實辛苦。白天,她隻想躲在陰暗處睡覺,啥都不想幹。
冷靜離開後,仙兒回到自己的床上繼續睡覺,蓉兒躺在床上卻睡不着。估計今晚太滿足,弄得她越來越精神,真想不到,來到古代,居然會找到難以一見的極品血種。如果把他帶回現代,他不被吸幹才怪呢!
算了,還是休息一下吧,明天有馬車坐,也不可能有床睡得舒服!
第二天,一輛嶄新的馬車出現在他們面前,還多了一匹白馬,與疾風一起拉馬車。這樣,就算再多幾個人,也不會累着疾風了!
由于思恩身上的傷還未痊愈,他們的速度也放慢許多,仙兒,蓉兒和思恩都坐在車廂裏,冷靜坐車頭趕着兩匹馬。
仙兒不停地掀開窗簾布,看着外面的情況,蓉兒卻悠閑地依靠着車邊,睡着了!
“思大哥,外面有個女的,一路都跟着我們。”仙兒确實忍不住,要說出來,手指指了下,“看看,跌倒了!”
“哪裏?”思恩傾身過來,順着她的手指望過去,果然看見一女子摔倒在地上,痛苦地看着他們的馬車。思恩立刻對着冷靜叫道:“冷兄,停停!”
冷靜聽聞,把馬車停下,思恩和仙兒走下了車,仙兒沖到女人跟前,扶起她:“這位姑娘,爲何老跟着我們啊?”邊說,邊拍着她身上的灰塵。
“恩公,我找恩公……”視線移動到冷靜臉上,仙兒順着看過去,冷靜剛好也望過來,與女子的目光接上……
“冷靜是你的恩公?”仙兒好奇地問着,“過來,過來吧!”拉着她來到冷靜面前,“喂,你是她恩公,幹嘛不理她呀?”天真地眨了幾下眼睛,眼神裏充滿責備……
“恩公,您就帶上奴兒吧!”奴兒邊說,邊跪在他面前,“奴兒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跟着就是三個響頭,細嫩的額頭立刻擦出血來……
血腥的味道讓車裏的蓉兒鑽了出來,見到女子便蹙起眉頭。這女人不是昨晚那個男人的床伴嗎?怎麽會在這裏?
感覺到蓉兒的視線,奴兒轉過頭來,一對上便轉移開,回到冷靜臉上……
看她如此可憐,思恩也搭上話:“冷兄,你就先收留她吧。一個女人家單獨在路上,很危險的。”他就是看不慣别人之苦……
蓉兒閃回馬車,冷靜掃過仙兒和思恩懇求的目光,勉強地點點頭。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也不會搞出什麽花樣。
“謝謝恩公,謝謝!!”奴兒破涕爲笑,仙兒立刻拉起她,三個人一起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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