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玉姑娘來了!”鷹亦拱手,向亭子裏的男人彙報。休閑的男人緩緩地轉過頭來,注視着玉仙兒,緊張的男人一聽玉仙兒的名字,猛地擡起頭,挺直身子盯着她:“終于來了!”
黑眸裏閃爍着興奮,視線移到玉仙兒身後的黑色身影上,好熟悉的身影!
“你就是玉仙兒!”這個就是玉枕的主人?年紀好小,估計不過十六吧。
“怎麽?我不像大夫嗎?”仙兒看出了他的疑惑,挑挑眉頭,“我的玉枕呢?”
“有什麽證明玉枕是你的?”隻要她是玉仙兒,一定可以說出玉枕的特征。謹卿一邊問,視線不斷地飄想她身後的身影。她隻是站在遠處,一動不動,就像一個透明的物體似的,完全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玉枕是塊紋着雪蓮的冰玉,”玉仙兒昂起頭,望着蔚藍的天空,“在雪蓮的花心裏,有一片紅色的小葉子,那是我刻上去的。”
謹卿滿意地點點頭,那片紅色葉子很細小,粗心的人根本看不出是片葉子,以爲隻是一塊紅色的玉雲。
“你就是阿謹?”玉仙兒叫出他的名字,身後的黑色身影動了下,輕輕地擡起頭,鬥篷下的黑眸掃過亭子裏的英俊臉孔。
感覺到她的動作,三個男人一起看着她……
視線停在謹卿的臉上,原來是那個貓男,往下,瞥見他的大腿上放着一團黑色的東西,好像某種動物。小黑被那銳利的目光盯上,轉過貓頭,兩隻綠眸一閃:“喵……”
“……仙兒,我去外面等你!”
“且慢!”
同時,鷹亦和謹卿一個閃身,攔住她的面前,兩個男人互相對望下,四隻眼睛回到蓉兒身上。
“你是那天晚上的女人?”鷹亦蹙起眉頭,注視着露出來的暗黑嘴唇。他還清楚地記得,她很懼怕貓,而且……她身上長着一隻黑色的翅膀!難道……就隐藏在鬥篷之下?她到底是什麽人?
“你是蓉兒!”謹卿準确地叫出她的名字,鷹亦難以置信地看着主子,他們兩個認識?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蓉兒也無需隐瞞,拿下帽子,白皙的臉蛋出現在兩個男人面前,一雙妩媚的眼眸,半眯着,顯得無比慵懶。隻是昨晚哭過,自己的視線未恢複,加上太陽光強烈,有點張不開眼睛。白天,本來就不适合血族活動。
“姑娘,是你!”這回,就連亭子裏那個休閑的男人也走過來,微笑地拱拳道,“原來你們認識!”
“……”蓉兒眯起眼睛,看着一會,原來他是上次在河邊問路的男人。剛太遠,看不清楚。
“二爺,你也認識她?”鷹亦好奇地問,怎麽他們都見過她嗎?
“嗯,上次找不到來傾日鎮的路,多虧這位姑娘指引。”一邊回到鷹亦的問題,視線停在她那絕色的容顔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妩媚,幼氣,純真,冷酷,多種氣質都在一張臉蛋上表露無遺。上次沒能看清楚,這次近距離才發現,她是如此迷人。
“阿謹,你認識她?”他也想認識她。
“她叫蓉兒。”謹卿介紹着,看來二阿哥好像對她有興趣。不過,如此高傲的她,恐怕很難如他所願。
“蓉兒姑娘,在下阿隆。”謹隆恭敬地向她介紹着自己,讓身邊的兩個男人都挑了挑眉頭。真是少見,二阿哥會向一個女人大獻辛勤,往往都是女人自動貼上來的,真是說出去,也讓人難以置信。
“你們不是要看病嗎?”蓉兒沒有理會他,低沉地提醒着,“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節約時間!”視線盯着亭子裏面那趴在石桌上的黑色東西:該死的貓,你過來我就殺了你!
“噢,對噢!”謹卿才想起自己要治療頭疾,轉過身來,對着仙兒說:“玉姑娘,要準備些什麽嗎?”
“就用玉枕,你躺下來就行。”他們終于記得她了,還以爲全部被蓉兒姐姐吸走了魂。她還要趕去看思大哥呢。
“好吧,請随我來!”在謹卿的帶領下,仙兒跟着他身後,謹隆也跟着他們走。而蓉兒卻沒有動,依舊看着那隻貓。
鷹亦一直看着她,順着她的視線,掃了一眼小黑。原來她沒跟上,是怕這隻貓。
“它不會跟着進去的!”
“……”鷹亦的話讓蓉兒猛地一震,他怎麽知道她會怕它?眯起眼睛,觀察着他的樣子,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走吧!”大掌伸出,做了請的手勢,蓉兒點點頭,放下疑惑,跟上他們的腳步。
越過鷹亦身邊,一陣淡淡的香氣飄過,不知道什麽味道,讓人難忘,讓人沉迷。跟在她身後,精心感覺她的氣息,卻發現,真的一點都感應不到。隻會有兩種原因,她的武功一定很強,高手中的高手。如果不是,那……她便是一個死人!
經過一條彎曲的走廊,來到一間布置簡單卻不失精緻的房間,謹卿躺在床上,頭枕在玉枕上面。玉仙兒從布包裏拿出一個白色的小布包,攤開,一支支純銀針出現在衆人眼前。
“拿支蠟燭來。”
“是!”鷹亦轉身,來到内室,從櫃子裏拿出一根蠟燭,回到仙兒身邊。
用火石點着後,仙兒拿起銀針在火苗上掠過,視線盯着謹卿:“閉上你的眼睛。”
謹卿聽話地合上黑眸,纖手按在他的頭頂,認真,謹慎地把銀針插進頭部大穴。
頓時,謹卿感覺到兩邊的太陽穴一陣放松,可是平時痛楚的地方猛地劇痛着,讓他蹙起眉頭。一股熱氣,在額頭遊走着,漸漸地往頭頂延伸,沖擊着頭痛的頂端,每沖擊一下,痛苦就會少一分,舒服就增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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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剛寫好,今天遲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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