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儀坐在禦花園的石凳上,左顧右盼中還是不見女皇的駕臨,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女皇不會是忘了吧?可是莫丹已經去通告了啊?
“來人呢!抓刺客!”
“刺客在禦花園!”
一聲高似一聲的喊叫讓梁歡儀一陣驚慌,站起來就往出口跑去。
“刺客在這裏!就是他!”
“穿紅衣服的那個!”一個眼尖的侍衛指着正驚慌而逃的梁歡儀,随即數十名侍衛沖過去将梁歡儀恩倒在地上。
“我……我不是什麽刺客,我父親是梁不定,是女皇陛下宣我進宮的。”梁歡儀被女侍衛們駕着四肢不能動彈,面色慘白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陛下究竟搞什麽鬼,約了自己三更過來,人沒來,侍衛卻引來一批。難道女皇是故意的嗎?不可能!這樣對她有什麽好處!
“女皇宣你進宮?哼!你不要信口胡說了,女皇早已經就寝了,怎麽會在這裏等你呢?”一個帶頭的侍衛對梁歡儀嗤之以鼻,誰叫他的父親是個人見人厭的牆頭草呢,那些大内的侍衛自然對梁歡儀沒什麽好臉色。
“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人!你們讓我見女皇!我要見女皇!”梁歡儀大力掙紮着,衣衫狼狽,發絲淩亂,看的那是真讓人心疼。
“住手!你們幹什麽呢?大半夜的不知道打擾到女皇休息嗎?”一聲怒喝來自适時出現的莫丹。
“莫丹大人!我是梁歡儀啊!”梁歡儀扯着嗓子喊着不遠處的莫丹。
“梁公子?”莫丹裝作驚訝的湊到梁歡儀面前。
“你怎麽還在這裏啊?陛下沒接到你嗎?”莫丹小聲的說着,生怕旁邊的侍衛聽到。
“莫丹,我不知道啊,我一直等在這裏,陛下也一直沒有出現。”梁歡儀委屈的看着莫丹,柔潤的眸子将要落下淚來的感覺。
真是一個軟弱無能的男人!,莫丹心裏鄙視着他,面上卻要裝作驚訝的表情。
“怎麽會這樣啊……梁公子,要不然,要不然我先回去看看,你就先委屈一下,跟着侍衛去一趟地牢,我會想辦法救你的。”莫丹壓低聲音在梁歡儀耳邊說着。
“可是……可是地牢很可怕的……我怕啊……你還是帶我去見女皇吧。”梁歡儀聲音顫抖的說着,一雙嬌若凝脂的柔荑緊張的扯了扯莫丹的衣袖。
“好了,梁公子,你就放心吧。你這樣扯着我,不是耽誤時間嗎?”莫丹皺着眉毛,不耐煩的甩掉梁歡儀的手。
“你們聽着,這個人确實是梁不定梁大人的公子,但是此人深夜出現禦花園實屬可疑,特此先帶下去等候鳌令鳌少保的發落。”莫丹清了清嗓子,大聲說着。
“莫大人,爲何是交給鳌少保啊,不是陛下親自審嗎?”一個帶頭的侍衛疑惑的看着莫丹。
“陛下已經睡着了,這些事情還是不要麻煩她的,你想想陛下最近脾氣這麽火爆,深更半夜的爲了這事煩她,那不是找死是什麽?”莫丹裝作經驗豐富的提醒着那個侍衛。
“原來如此啊,謝莫大人提醒,小的這就去找鳌令鳌少保。”侍衛說着手一揮,梁歡儀就要被壓入大牢。
“莫丹侍衛,我……我想見陛下。”梁歡儀小聲說着,總覺得今晚的事情還會有變數。
“梁公子,你放心好了,既然你深夜進皇宮的事情被發現了,陛下自然不方便露面的,鳌少保又是你爹的朋友,自然會想辦法救你的。你就放心吧。”莫丹意味深長的笑着,女皇的心思雖然沒有直說與她,但是這番巧妙地安排一定有她的意圖,那個倒黴的梁不定現在還蒙在鼓裏呢。
梁歡儀面有戚戚然的看着莫丹,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侍衛帶着去了牢房。
瓊骅池内,烏钗朗舒舒服服的泡着牛奶浴,心裏思忖着那個搖擺不定的梁不定知道她的兒子夜闖皇宮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陛下,莫丹已經照您的吩咐做了。”莫丹急匆匆走進來,小聲禀報着。
“莫丹,想知道我爲何要你做這些嗎?”烏钗朗披上男侍們遞過來的浴袍,絕美的身材看的男侍們個個面紅耳赤,心跳加快。而垂手一旁的莫丹也是暗中唏噓不已,這般絕妙身姿再加上傲人的身份,天下男子還不趨之若鹜的投懷送抱。
“陛下自有打算,莫丹不敢多問。”莫丹實話實說。
“莫丹,有時候不敢多問也是一種聰明的體現。”烏钗朗斜倚在飛鳳軟榻上,慵懶的神情帶着一抹誘惑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