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钗朗走到莫丹的面前,昏迷中傷痕累累的莫丹沒有讓她流淚,卻在她的心中狠狠的插上一刀。烏钗朗不會在人前流淚,卻會讓傷害她的人流淚緻死。
“鳌少保,你倒是說說莫丹這個奴才究竟是做錯了什麽?”烏钗朗淡淡的看着鳌令,突然轉變的态度讓鳌令一愣,旋即用她一貫誇張的表情湊近烏钗朗。
“陛下,聽說你今天下午去戀舞閣了?這個莫丹身爲你的貼身侍衛卻沒有跟着你,是不是該死啊?”鳌令戲譏的看向烏钗朗,滿臉抖動的橫肉讓烏钗朗心生厭惡。果真是莫須有的罪名。
“看來該死的那個人不隻是莫丹,還有更多的人啊!”烏钗朗凝眉向天,眼角的餘光撇向一旁的鳌令。
鳌令身子一怔,直直的看着烏钗朗,不明白她何以出此言,此刻的她,不是應該可憐兮兮的求着自己放了莫丹,或者是躲在她的寝宮吓得不敢過來嗎?
“鳌少保,朕一貫疏于管教身邊的人,這次要不是鳌少保幫朕發現這一問題,恐怕朕的腦袋被人搬了家都還不知道呢!”烏钗朗始終笑着,冷若寒霜的眸子與面上的濃濃笑意形成強烈的對比,鳌令看着并不做聲,心中卻是疑慮層生。
這個烏钗朗一向膽小怕事,如今來這裏要莫丹竟然才帶了一個護衛,說話還這麽莫名其妙的,莫不是有什麽陰謀詭計?
“陛下,這是鳌令應該做的。”在還沒看清烏钗朗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的時候,鳌令竟難得恭敬的對待她。
“鳌少保,這不是你應該做的,而是你多做的!爲了你多做的,朕應該好好的賞賜一下你。”烏钗朗微眯着眼睛,冷眸中猛地射出一絲寒光。
“陛下,鳌令不敢邀功!”鳌令身形一顫,眼神卻并無畏懼的與烏钗朗對視。
“鳌少保,怎麽會不敢呢?明日朕就親手拟一份手谕,表彰鳌少保的這份豐功偉績,鳌少保上次不是提過加封金爵的事情嗎?”烏钗朗笑着拍了拍鳌令的肩膀,緊跟她身後的何冰身子一凜,緊張的注視着鳌令的動靜。
“鳌少保,朕的這封表彰手谕一下,以後想要加封鳌少保爲金爵不就容易的多了!有些事情不必着急的,朕心裏一直都有鳌少保的。”烏钗朗話一出口,鳌令頓時松了一口氣,心裏思忖着這個商天栎先前那麽神秘兮兮的,原來竟還是要讨好自己,以求保住自己的皇位。
哼!且讓你在那個位子上多呆幾天。
“陛下,鳌令明了陛下的心意,這個莫丹還請陛下帶回去慢慢調教吧。”鳌令昂着頭,傲慢的看着表情平靜的烏钗朗。
還以爲這個女皇最近長本事了,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糊弄一下人,她隻管坐在家裏乖乖的收她金爵爵位了。
烏钗朗沒費多少唇舌,隻是利用鳌令貪功的心理,輕松的帶走了莫丹。鳌令還在沾沾自喜,自己打了商天栎身邊的人卻還得了嘉獎的時候,烏钗朗已經命何冰仔細的數過莫丹身上的傷口有多少,來日,她烏钗朗可以手刃鳌令的時候,一定要加倍償還在鳌令的身上。
鳌令此次鞭笞莫丹,無非是想試探一下商天栎,看看這個女皇是不是還是拉不長長扯不團團的性格,表面的事實證明了他的猜想,可是如今的商天栎早已換成了那個吾爲豺狼的烏钗朗,鹿死誰手,馬上就可見分曉。
“莫丹,你且好好休息,你身上的一百七十八個傷口,朕記住了,一定帶你跟鳌令讨回來!”烏钗朗站在莫丹的床前,說出來的話讓莫丹甚是感動,熱淚盈眶。
“陛下,莫丹……”
“莫丹,你現在什麽也不要說,隻要好好的休息就行!朕自有主意。”烏钗朗冷笑着走到窗邊,星眸看向皇城外鳌令住所的位置。
當鳌令還在捧着手谕得意的時候,死亡正朝她步步逼近。
她烏钗朗是誰?豈會做賠錢的買賣!
下了一道手谕給鳌令,就是爲了做給外人看,現在的鳌令有多麽嚣張,而女皇是多麽的憐惜下人,爲了救一個侍衛不惜妥協于鳌令,偏偏鳌令又是一個不懂得收斂的人,有時候,不用烏钗朗出手,她自己就可以将自己的那點破事加以宣傳,搞得人盡皆知。
烏钗朗不是軟柿子,卻懂得暫時服軟的重要性,鳌令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之中。
“陛下,煙斯國使者到訪,還帶了幾個煙斯國的極品美男送給陛下。”何冰進得屋來跪地禀報。
烏钗朗一聽有美男送上,剛剛還滿是陰霾的眸子登時閃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