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舞修長的身子瞬間跌入一池春水之中,烏钗朗回眸看着,身子早已附上另一個男侍之身,激蕩的池水輕吻着她的肌膚,身下的美男早已失魂的忘記了嬌呼,那一下下有力的沖撞讓他忘記了某處麻木的疼痛,恨不得此生都與她一起纏綿。
烏钗朗滿意的看着男侍的表情,而戀舞則是不安的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站在烏钗朗身後拼命咽着口水。
此刻,烏钗朗背對着她,光滑的身子一覽無遺的暴露在他的面前,而他的對面,是那個陷入欲火之中的男侍,漸漸的,戀舞的身上也早已經有了該死的反應。他雖然超脫從容,但也是俗人一個。要不然也不會背着師傅和爹爹與隐裳私下定了終身。
“陛下,臣有要事禀報!”烏钗朗正慵懶的看着一臉緊張之色的戀舞時,何冰從外面急急奔了進來。
“說!”烏钗朗猜想何冰是有了那個叫做落魅的男人的消息。
“陛下,那個落魅看到陛下猜出了後半句甚是驚訝,還說想見見陛下,隻是……”何冰說道這裏遲疑了一下。
“隻是必須是在鳌令那裏相見,他是不是不肯出來?”烏钗朗看到何冰爲難的樣子,早已猜出了八九不離十。
“陛下英明,那個落魅确實是這麽說的,但是臣沒有告訴他陛下的身份,特此回來請示一下陛下……”何冰言下之意是不同意烏钗朗去鳌令府上的,烏钗朗也明白此去甚是兇險,那個落魅是敵是友還沒有分清楚,貿然前去很容易落入陷阱的,但是身爲二十一世紀的成功女人,她更懂得一個道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瞻前顧後不是她烏钗朗的作風。
“那個落魅竟是這樣大的架子,看來朕真的應該親自會會他了,讓他見到朕以後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烏钗朗說着一把扯過胡床兩側懸挂的流速薄紗,順勢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起身出了浴池。
戀舞看着烏钗朗離去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氣,這算是又逃過一劫了嗎?戀舞捂着自己紅暈的面頰,還是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浴池方才起身出去。
剛剛走到戀舞閣門口的戀舞就看到了滿含憂慮和擔憂的隐裳。戀舞不動聲色的随隐裳進了房間,剛剛關上房門,隐裳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戀舞的腰身,窩在他的懷中低聲飲泣着。
“戀舞……戀舞……我好擔心你,我一聽說那個女皇招你去沐浴,我的心就撲通的跳着……不信你聽……”隐裳說着執起戀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淚水漣漣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戀舞。
“傻丫頭,我沒事的,我吉人自有天相的,那個女皇也不會怎麽着我的,你放心好了。”戀舞拍拍隐裳的頭,放在她胸口的大手傳遞給她無限的溫暖。
“可是,可是這一次沒事,那以後呢?這個女皇對你那麽感興趣,難保她以後不會識破你啊!”隐裳的擔憂也正是戀舞所擔心的。
“傻丫頭,不要擔心了,女皇隻是對我有些好奇而已,過一段時間之後,她自會不找我了,你放心吧,我們難得見面一次還是做些其他的事情吧。”戀舞說着大手順勢滑入隐裳的衣衫,隐裳嬌喘一聲,拉着戀舞進了卧房。
戀舞此刻隻能用這個方式讓隐裳不在胡思亂想,這個丫頭總是将他的所有一切擺在第一位,若是不這樣堵住她的嘴巴,恐怕她又會喋喋不休了。
“戀舞,戀舞……我們要一輩子這樣在一起……”隐裳今日特别的大膽,不住的挑豆着戀舞,一點也不同于以往的小家碧玉般羞澀,戀舞大手遊移在她的全身,卻有一絲力不從心的感覺,難道是剛才看的多了,才會這樣嗎?
霓裳花雨,溫氣風光,戀舞與隐裳雖然夜夜纏綿,可是二人之間卻愈來愈心事重重。
鳌令府,烏钗朗一身夜行人打扮出現在落魅的落花閣,何冰早已計算過侍衛交班的時間,此刻,整個落花閣就隻有落魅一個人。
落魅斜倚在窗前,似乎是等待烏钗朗很久了。
“果真是一代佳人,遠山芙蓉,章台楊柳,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何冰當日所言。”烏钗朗看着落魅,不由贊歎着說道。
落魅歪頭斜睨了烏钗朗一眼,輕啓朱唇,淡淡的開口,聲音卻足以融化掉烏钗朗。
“王公子,你已經被侍衛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