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版的小雞食米圖出現在落魅面前的時候,落魅并沒有任何的驚訝之色,隻是淡然一笑,心底瞬間明了烏钗朗的用意。
“陛下,落魅見陛下此畫畫的甚是精緻,落魅也有一幅畫送給陛下。”落魅将畫卷慢慢收攏,不急不慢的看着烏钗朗。
“你……也要畫?”烏钗朗大吃一驚,沒有看到落魅吃驚或者害羞的樣子,甚感失望,如今落魅這番從容的樣子甚是可疑,莫不是在算計自己吧。
“怎麽了陛下?信不過落魅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落魅竟然公開挑戰烏钗朗的威嚴,隻不過烏钗朗竟被落魅鎮住了幾分,隻得讪讪的笑了起來。
“朕會沒有信心?笑話!你且去畫!朕倒要看看落魅的畫功!”烏钗朗咬牙切齒的說着,恨不得現在就撕爛了落魅的衣服。
“陛下,稍等片刻!”落魅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福身之後去了内室。
烏钗朗心急如焚的等在外間,這個落魅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你摸不着他下一步要怎麽做,這一點,跟烏钗朗的爲人很像。
有時候,吸引你的就是跟你性格很像的那個人。半柱香的時辰,落魅從内室走了出來。
“陛下,落魅畫好了,陛下請過目。”落魅嘴角一抹嘲諷的笑,動作輕柔的将畫卷遞給烏钗朗。
烏钗朗接過來一看,登時氣的七竅流血,火冒三丈還高。
落魅的畫卷上,烏钗朗的頭部描繪可謂是栩栩如生,美眸流轉,隻是脖子以下顯然遺傳了烏钗朗剛才的作風,極近挑豆之意,隻不過,烏钗朗畫的都是落魅怎麽怎麽有胸肌,那裏怎麽怎麽強大。而落魅則是畫了一對下垂的咪咪、松弛的肚皮外加烏钗朗脖子上現在還有的吻痕。
“你怎麽知道我那裏下垂?”烏钗朗一時語快,連朕都忘了說。一旁的莫丹和屏息看向落魅,暗自爲他捏了把汗。
“陛下剛剛是猜測,落魅也是猜測。落魅從小飽讀陰陽之術,奇門遁甲之道,深知縱情聲色的後果就是畫上這番樣子。還請陛下以後自重!多多保重!”落魅不卑不亢的說着,深褐色的眸子毫無畏懼的看着落魅。
烏钗朗算是遇到了來到天彌朝以後最可怕的對手!一個與她性格很像的男人!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處男。
“落魅,朕記住你今天這些話了,朕也提醒落魅你一點。”烏钗朗說着湊近落魅的身邊,手中的畫卷已經被她攥成了一團。
“陛下請講!落魅洗耳恭聽!”
“落魅,有時候男女之事研究多了,不去做進一步的實踐,久而久之就會變得不行了,俗稱不能人道!就像你現在這樣。”烏钗朗說完,壞壞的在落魅脖子後面吹着氣,落魅一怔,眸子一閃而過的羞澀,總算是有點反映了。
“謝陛下提醒!落魅今日就回去實踐。”
“不準你回去實踐!朕可不想你便宜了鳌令那個淫賊!”烏钗朗瞬間變得激動,那個鳌令已經從她這裏搶走了四個煙斯國的美男,現在休想再染指落魅。
“是,落魅謹記陛下教誨。”落魅淡然一笑,“陛下,落魅應該告辭了,日後若是鳌令有什麽動靜,臣一定前來相告。”
“若是鳌令沒有什麽動靜,你也可以進宮找朕,你一個人留在那個鳌令府,哎……”烏钗朗說着扯過落魅的柔荑,貌似惋惜的看着他。
“朕真的放心不下啊!”
“陛下,不要爲落魅擔憂,落魅答應過已逝的師傅終身不嫁,守住清白之身在鏟除鳌令之後爲師傅終身守孝。”落魅眸中一閃而過的憂傷,說完話後轉身欲走。
烏钗朗則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當場怔在那裏。
“你那個師傅什麽人啊!憑什麽這麽要求你!”烏钗朗不悅的大喊着。
“陛下,師傅是我一生最尊重的人,在我心中,師傅的地位勝過陛下。”落魅說完,撇下一臉冰霜的烏钗朗和戰戰兢兢的莫丹等人,大步走出了寝宮。
“陛下,那個落魅一向深居簡出,沒有規矩慣了,陛下不要……”
“什麽不要!朕倒要看看未來的日子裏是他的盾堅固還是朕的矛鋒利!哼!”烏钗朗兀的打斷莫丹,一甩袖子回了内室,莫丹吐吐舌頭,暗自慶幸烏钗朗沒有因爲對落魅的惱火遷怒到她們的身上。
她可是受夠了女皇的即興安排,雖然女皇在處理政務上天資過人,但是在整人上也是不遺餘力,她真的不想再被逼着寵幸男侍了,搞不好又碰上一個強勢進攻型的,搞得自己一晚上都是灰頭土臉的。
莫丹正想着的時候,突覺窗外黑影一閃而過,立即提氣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