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钗朗看着梁不定的臉色,心中暗暗得意着,攬着梁歡儀的胳膊也加大了力道。
“不定啊,你也别太難過了,也不是沒有機會的,等着過些日子朕再去跟鳌少保說說,我想應該會有轉機的。”
烏钗朗說着喝下一杯酒,眼角的餘光看着氣的咬牙切齒的梁不定,接下來,隻要她繼續添上一把柴火,這個梁不定就會幫上自己的大忙了。
“不定啊,朕今天想帶歡儀回宮促膝長談,不知不定覺得如何?”烏钗朗看似醉意朦胧,實則心如明鏡。在她懷裏的梁歡儀身子一怔,繼而怯怯的低下了頭。
“這個……隻要陛下喜歡盡管帶歡儀進宮,臣沒有意見。”梁不定經剛才烏钗朗的一番說辭後,早已恨鳌令入骨,好好的,自己的兒子當不上皇後,現在女皇要帶自己的兒子進宮,自己豈有阻攔的道理。
“那好,歡儀現在就與朕回宮吧。”烏钗朗嘴角咧開一個魅惑的笑容,柔荑順着歡儀的腰間逐漸下滑,慢慢地探到屁股之上,反複揉捏輕撫。
梁歡儀嬌羞的低下了頭,卻不敢做出一絲的反抗,隻能眼睜睜的坐在那裏任由烏钗朗吃着他的豆腐。
烏钗朗和梁歡儀上了馬車時,回頭給了梁不定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梁不定自然是體會不了烏钗朗笑容中的含義,還以爲女皇是對自己的兒子多麽滿意呢。
烏钗朗見自己的計謀成功,唇邊的笑意更加的濃了。剛剛用的這一招,實則已經将梁不定推上了風口浪尖。
想來,自己才剛剛在鳌令那裏吃了一肚子氣回來,這邊廂迅速的就跑到梁不定這裏,還接走了梁歡儀,像鳌令那種心胸狹小的人一定會懷疑商天栎和梁不定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或者是說了什麽事情,再加上落魅從中适時的多插上那麽幾句,鳌令勢必将梁不定作爲自己的眼中釘,這樣一來,鳌令暫時會将注意力放在烏钗朗與歡儀身上,自然也就忽略了赫連纡纡的存在,還以爲赫連纡纡已經不受寵幸了呢。
剛剛上馬車的時候,烏钗朗已經看到莫丹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車隊中,還對自己點了點頭,想來是落魅那裏已經通知到了,落魅是個聰明的男人,有些事情一點就通,待不久後鳌令與他商議梁不定的事情時,落魅一定清楚應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烏钗朗一路上美滋滋的想着,身邊的梁歡儀則是用力絞着自己的手帕,不時偷瞄着烏钗朗,這個女皇真是每次看她都有不一樣的感覺,既有女皇的威嚴,也有很多女子所沒有的嬌媚,天彌朝的女人都太過于強悍和霸道了,像烏钗朗這種霸道中不失媚然的女子真是少之又少。
“歡儀,一會回宮想跟朕玩點什麽?”烏钗朗覺察到旁邊躲躲閃閃的視線,不覺動了捉弄一下梁歡儀的心。
“玩什麽?陛下,歡儀……歡儀不敢……”梁歡儀不知怎的,一聽到烏钗朗提玩什麽,登時吓得結結巴巴起來。
烏钗朗好笑的看着他,看來自己先前對他太冷酷殘忍了,以至于這個男人現在見到自己猶如驚弓之鳥了。
“歡儀,不怕,朕這次一定想個你喜歡的遊戲,怎樣?”烏钗朗壞笑着看向梁歡儀,心裏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
不一會,行進中的馬車将會上演一場啼笑皆非的車震春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