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妃……這……”
衆人望着皇甫鹜傲滿臉憤怒之色的撞門離開了寝宮,她們滿是驚訝的互相望着對方。
剛剛七皇子還滿臉笑容的,可是這會兒卻變了臉,連自己的新婚之夜都撞門而去,難道是新王妃惹七皇子不快了。
衆人滿臉同情的望着坐在床邊默默不語的霜月。
不過新王妃長得真美,猶如天上下來的仙女一樣,不過新婚之夜卻獨自一人過,真是可憐。
“王妃,七皇子他……王妃你還好吧?”素兒慢步走到霜月旁邊,一臉擔憂的問道。(霜月嫁給皇甫鹜傲便改了稱呼。)
剛才在寝宮外,她便聽到七皇子的低吼聲,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王妃惹他生氣了。
霜月長長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她擡頭輕聲說道:“沒事,你們下去休息吧。”
霜月的語氣一片淡然,絲毫聽不出任何的态度,仿佛對皇甫鹜傲離開一事并沒多大表情。
婢女們望了望對方,然後福身走出了寝宮。
素兒剛想開口,當她看見霜月眼底那抹冷淡的神情時,她閉上了嘴巴,她深深的看了霜月一眼,輕歎了口氣,轉身走出了寝宮。
她知道,此刻小姐心中定不好受,自己的相公掀了蓋頭後卻奪門而出,雖然小姐看似不在意,但是她知道,小姐心中的苦楚。
素兒走出寝宮外,并沒有離開,反而站在寝宮門外候着。
寂靜的黑夜中,任何聲響都能聽得更加清楚,遠處傳來的熱鬧絲竹聲飄進宮中,與外頭熱鬧的氣氛相比,宮内隻見了風吹過宮燈搖曳的寂寥燈影。
不知過了多久,霜月揉了揉自己霜痛的肩膀,她起身取下頭上厚重的鳳冠,擺在放滿酒菜和吉祥果的桌子上。
瞥見那雙正在燃燒的紅蠟燭,霜月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蠟淚一顆顆往下落,這是在諷刺她嗎?
呼一聲她用力的吹滅了紅燭,頓時滿室的黑暗襲她而來。
她憑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床榻邊,然後合衣躺在新床上。
今晚一過,大概皇宮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這個七王妃剛進門就失寵的消息了吧。
新婚之夜,新郎卻當着衆婢女的面甩門離開,隻留下她這個新娘。
呵!她不是早就知道他對她的厭惡嗎?她還在期待着什麽?這一切也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心甘情願嫁給他。隻是他應該沒想到他娶的宰相千金就是她吧,如果早知是她的話,他定不會娶吧。
霜月閉上雙眸,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寝宮外,素兒見房中的蠟燭已熄滅,她的心不禁也松了口氣,在她确定寝宮内沒有聲響,她才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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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鹜傲的憤然離去也吓壞了在寝宮外等候的小橫子。
“主子,你……你怎麽出來了?今天不是洞房花燭夜嗎?你……”小橫子快步的跟在皇甫鹜傲身後疑惑的問道。
皇甫鹜傲猛得停住,他快速轉身,滿面陰骛的對小橫子說道:“去醉香樓把香香姑娘找來,今晚就讓她來爲本皇子侍寝。”
小橫子一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天啊!他是不是聽錯了啊?主子竟然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叫别的女人來服侍他,那……那新娘子呢?主子不是念了好幾天了嗎?怎麽這會兒……
“還不快去……” 皇甫鹜傲憤怒的大吼一聲。
小橫子這喊聲吓得急忙答應,然後一股腦兒地往宮門口的方向跑去。
黑夜中,皇甫鹜傲全身僵硬,拳頭緊握着,黑眸深幽得看不見底。他猶如黑夜中的鬼魅,渾身冷得讓人不禁感到害怕。
“咦!這不是我們的新郎官嗎?怎麽在這裏?不回新房陪新娘子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身後一陣調谑的聲音響起。
皇甫鹜傲一轉頭,看見皇甫憶軒站在他身後。
皇甫憶軒依舊一席白衣,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在月光的照耀下,全身像是散發着白光。
皇甫鹜傲眯起雙眸,皇甫憶軒臉上的笑容讓他感到無比的刺眼。
“你怎麽了?爲什麽你沒有在新房中,反而在這裏?” 皇甫憶軒見他滿臉怒容,他收起笑容,關心的問道。
他一直躲避着衆朝臣的敬酒,趁他們不注意時才躲到禦花園透口氣,沒想到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原以爲他是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七皇第,此刻的他不正應該在新房中陪他的王妃嗎?怎麽會到這裏來?
“什麽新房?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我想娶的,她根本就不是我的月兒,天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想起新房中的那個女人,皇甫鹜傲像失去理智般朝皇甫憶軒嘶聲咆哮。
皇甫憶軒不解皇甫鹜傲話中的意思,他輕蹙的眉頭,問道:“不是你想娶的?她不是宰相千金嗎?”
“是,可是該死的,那個什麽宰相千金不是我想娶的月兒,在新房中的那個女人就是當日與你在瀑布邊的那個女人,這麽說應該明白了吧。” 皇甫鹜傲憤怒的暴吼着。
皇甫憶軒一聽皇甫鹜傲的話,臉色驟然發白。
是……月兒……怎麽會?她……她是宰相千金?對了,她叫伊霜月,當初他就有些懷疑她的身份,沒想到她真的是……那她現在其不是成了他的弟妹?
皇甫憶軒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楞楞的看着皇甫鹜傲,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意味,可是他失望了。
皇甫鹜傲見他失神的樣子,他轉身想離開。
“你到哪裏去?” 皇甫憶軒回過神,他猛然拉住皇甫鹜傲。
“她不是我想娶的女人,我不可能會和她有什麽密切的關系。” 皇甫鹜傲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在新婚之夜扔下她,你讓她今後怎麽在宮中立足?” 皇甫向來溫順的臉上露出一絲怒火。
“哼!與我何幹。你不是喜歡她嗎?何不趁這個機會強走她,我必定感激不盡。” 皇甫鹜傲冷哼一聲,他用力甩開皇甫憶軒的手,轉身離開了。
皇甫憶軒愣在原地,他想起在瀑布邊遇到霜月的情景,心裏不由得一痛。
爲什麽她是宰相千金?爲什麽她會嫁給七皇弟?
皇甫憶軒眉宇間充滿了憂愁,他猛的轉身,朝新房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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